周逢叫住了要收劍離去的女子劍客,說道:“姑娘可是要去洛陽。”
“這條路只能去洛陽,而且是必經之路,”女子劍客說道。
“既然如此,何不等把事情解決了一塊上路,同行也有個伴,”周逢說道。
“我習慣獨來獨往,不與人為伴,”女劍客冷冷的說道。
“好吧,那你就自己解決了,我走了,”走了幾不路,周逢看著老人說道“”不如讓老人家跟我走,我同行有大夫,可以為他療傷,”
於是乎,周逢就見到了那女劍客巔覆性的一面,那些匪徒叫叫囂囂的,把那女劍客給惹火了,手一動,長劍飛出,人隨劍動,人們只看到了一襲白色的影子,如疾風般打在那群匪徒身上,傾刻之間便將那些人打倒在地,只是周逢看著那些人們的傷口,兩腿不禁一緊,心想:“這是什麽人啊,口味這麽奇特的嗎?”
一行人無暇在乎那些在地上哀嚎的人們,周逢不禁想起自己老師說的那句千萬不要惹惱了女人,尤其是女劍客,當時他還不明白,現在一想,現在的老師說的真對。
周逢的隨行大夫在外老人治療傷口,周逢無暇理會嬴州的感謝,說什麽日後傾一國之力也會答謝周逢的大恩大德,周逢自然也不會再意一個落難人的承諾,只是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那女劍身旁,說道:“有馬車你不坐,非要走路,把這麽乾淨的白衣都給弄髒了,不可惜啊。”
“衣服髒了,換就是,”女劍客回道。
“也是,是我俗氣了,”周逢道。
“為叫周逢,你呢?總得知道你的名字吧,畢竟也算是同行人,”周逢問道。
“銀雪,”
“銀雪,好聽,”周逢道。
“你是什麽人,出門在外,能夠帶著這麽多侍衛丫鬟,身份不簡單,”銀雪說道。
“我很好奇,你和那爺兩是什麽關系,那麽護他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銀雪淡淡的說道。
“好吧,我來自舞周誠,周誠是我父親,”周逢道。
“嗯,”銀雪還是一如即往的冷淡。
“你就不好奇我去洛陽幹嘛?”周逢小聲問道。
“為質,”仍是一樣的冷淡,一樣的惜字。
“好吧,那你去洛陽幹嘛?”周逢問道。
銀雪想了下,開口道:“洛陽有一場武會,各國高手都會齊聚一堂,爭奪雕陰榜,”
“你也想奪榜,”周逢好奇的說道:“我覺得你不像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
“我不是去奪榜,是去殺人,”銀雪緩慢的說道。
“我能知道你想殺的人是誰嗎?”周逢問道。
“公孫起,”銀雪堅定的說道。
“那就不好說了,要幫忙嗎?”
“那倒不用,只是作為隱鬼山的高徒,你似乎對這些事毫無波瀾,”銀雪不解的問道。
見周逢沒有說話,銀雪又開口說道:“我也曾去過隱鬼山,想要拜鬼老先生為師,學習至高劍術,可惜,我不夠格。”
“隱鬼,真是一個神秘的地方啊”周逢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