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可以與你較量一場,”銀雪問道。
周逢先是一愣,繼而問道:“為何要與我較量。”
“如今天下各門各派中,各家所長,諸般武學大多有隱鬼的影子,我所練的不問秋是離了傳統武家學派另成一派的功夫,近來也敗盡不少對手,終其一生最想交手的便是你們隱鬼一門,我相信,這也是天下武學人士的目標。”
“練劍嘛,到沒什麽,等有時間再說吧。”
眾人到達洛陽時,己是兩日後。
洛陽,離雲王朝的國都,一座擁有久百年歷史的大城,是前大周難遷後都國,後西秦王舉鼎遷移後,洛陽城就被西秦換給了離雲朝,以求結盟,也因此兩個強大的國家在短暫的結盟期徹底將其他國家給打垮,繼而形成了天下兩人強格局,之後西秦撕毀盟約,雙方持續膠著於原平之地已三月,兩國莽足了勁,大力練兵征糧,西秦擁有千裡平原,兵精糧足,可對於離雲就有些吃力了,所以為了兵源與糧食,離雲的朝廷昏招頻出,所以就有了暗殺周誠的事了。
周逢一行一進入城中,那城裡的人看著這前面的公子小姐的,紛紛讓道,生怕衝撞了貴人。
正當周逢疑惑時,一旁的銀雪開口說道:“洛陽城的風氣與舞周不同,這裡官民等級嚴峻,尋常人家若是見到衣著華貴,前赴後一傭的人,一定會離得遠遠的,生怕衝著。”
“原來如此,”周逢道了聲。
周逢讓侍衛婢女們先行散去,那位老人與嬴州也已離去,所以周逢與銀雪並肩走在街上。
“你說的雕陰榜什麽時候開榜,”
“怎麽,你要去看。”
“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去觀賞觀賞的。”
“再過五日,在這煙雨樓正式開榜,”
“那就再等五日,到時候一塊,”
周逢找了個茶攤,剛要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陣陣嘈雜,回頭一看,只見一男子上竄下跳的,在道上還有一男子拿著面杖追趕著,一邊跑一邊罵這小畜生之類的,那在房瓦上的男子也一樣罵罵咧咧的,拿面杖的人剛放完狠話,就想起自己的攤子沒人看,於是氣呼呼的離開了,那房上的人見男人離去,拍了拍手,昭示著他的勝利,只是得意忘形了,一個沒站穩,從房上摔了下來,好巧不巧的讓周逢給一把接住。
周逢隻覺得手中的男子的腰格外的纖細,竟用手用力的抓了下,心下便知道了這男子是個女子,那女子一見這人還抓著自己,而且還抓了下自己的腰,心下惱怒,罵道:“你流氓啊你,抓我幹嘛?”
一旁的銀雪只是喝點茶水,沒有理會,只是周逢就不高興了,我救了你,你卻罵我流氓,那就好好玩玩了。
“我是你這男的,大家都是男人,更何況我還救了你你開口就是流氓,”周逢一手舉著女子,一手叉著腰說道。
“趕緊點,放我下來,本少爺就不給你計較了,”
周逢一手把人放下,淡淡的說道:“一個女子,扮成男的到處亂鬧,你父母沒教你如何做一個女子。”
一旁的銀雪笑了笑。
那女子才不想和周逢計較,只是拿出銅鏡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沒有什麽問題,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不管怎樣,還是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那女子也是爽快的人,知道自己理虧,變大大方方的回了。
那女子也不客氣,當下就坐了下來,招呼著茶攤的人上茶,然後嗑起了瓜子喝起小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