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緊緊跟著銀雪,一直跟到一處懸崖邊上。
兩人就在那懸崖邊上站著,過來好久,銀雪道:“姓周的,聽故事嗎?”
“有酒嗎?”
於是兩人就這樣坐在懸崖邊,和著酒,銀雪講著她的過往,周逢做好一個聽客,在日落西山的那一刻,故事說完,酒也和完了。
“所以這就是你要殺公孫起的原因。”周逢問道。
“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也會這麽做,甚至會比我更狠,不是嗎?”銀雪自嘲道。
“誰會知道呢,”
“我今天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會不會在你來的時候就跑了,”
“不會,”銀雪堅定的說道:“百曉生的消息不會有錯,他說人還在,就一定還在,”
“要幫忙嗎,畢竟不能白喝你的酒,”
“如果需要,你只需要幫我攔住人即可,有的人是要自己動手的,不能假手他人。”
“處理好這事後,有什麽打算嗎,”周逢問道。
“去找一個人,還債,”銀雪道。
“嚴桐?”周逢看了她一眼。
“嗯,總不可能誤了人菇涼一輩子,”
“要我說啊,你就不該是個女人,要是男子多好,這樣我就可以和你結個伴一起闖江湖,你也可以抱得美人歸嘛,”周逢笑道。
聞言,銀雪起身就要拔劍,那一旁的周逢趕忙道:“其實也不用這麽大的反應的,就算你不是男子,那誰又說過男女就不能一起結伴同行的,”
銀雪收起了劍:“若有朝一日,你我能夠一身輕松,一起遊歷江湖到也是一樁美事。”
“只是談何容易啊,”周逢喝掉了最後一口酒,然後用力將那就瓶甩出:“不過,以後的事情也說不清楚。”
兩人回到周逢入駐的驛站時,安瀾就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一看見周逢,就因為周逢把自己扔在塔頂自己一人跑了的事,導致她一人在高塔呆了幾個時辰,最後還是被守塔人教訓了一通,給拎著下塔的,心下氣呼呼的跑到驛站,可周逢的那些婢女侍衛們壓根就不理會她,正生氣時又看到這兩人一起回來,身上還有究氣,這就讓她更加氣不打一處,尤其是銀雪,自己的姐姐為她都相思成疾了,她可到好,來到洛陽那麽久,都沒去看過一眼,眼下還和這男人走得那麽近,雖說俊男俊女的走在一塊,格外的養眼,可她卻怎麽看怎麽都不舒服,於是氣呼呼的向前去詢問:“好啊,你倆,跑那去喝酒了也不帶我,把我一人留在那,像什麽話啊,”
安瀾的話剛一說完,那兩人就紛紛越過了她,直接朝二樓的客房而去,安就這樣看著兩人無視自己,看著他們走進自己房間,當下更氣了,那些驛站裡侍奉的小二都曾見識過這位女魔頭鬧事的樣子,心下做事都麻利了許多,然後紛紛跑掉了安瀾一氣之下摔門而去,剛好一個倒霉蛋就撞上來了,結果自然是安瀾把氣給發在了對方身上。
那人也是可憐,本想著這驛站裡住著兩大高手,可以前來討教一番,說不定能得兩位高人指點,可惜一來就撞上了這城裡有名的女魔頭,可偏偏對方還是名將之後,他還不能打,只能白白吃了這啞巴虧,當下悻悻離去。
周逢怎麽也沒想到,如今的驛站成了一眾武人挑戰的目標,一回到驛站時就看到館裡的守衛增了許多,於是在從副將口中得知後不禁苦笑一聲,然後不管不顧的跳上床,拉上被子睡覺,畢竟從城內飛到城外,十幾裡的路,又喝了酒,又飛回來,縱是輕功再好,可人也會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