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樓,一座江湖上享譽盛名的大樓,不僅是因為每年的雕陰榜單,也不是因為能夠有如此手筆能夠聚齊天下眾高手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座樓就叫煙雨樓,在各國經營也有百年之久,有著眾多產業分布,如今雕陰榜再度開榜,天下武人齊聚,自然是一件盛事。
周逢剛將前來挑戰的人處理好,安瀾就上門來了,不過看起來心情還是可以的。
“她人呢?不再嗎?”安瀾問道。
“找她有事,”這個她自然是銀雪了。
“嚴姐姐知道了她的身份後,心情實在想很複雜,”安瀾失落的說道。
“誰讓你家那位姐姐眼拙呢?”周逢笑道。
安瀾一聽就來氣了:“什麽叫做我姐姐眼拙,分明就是她不懷好意,明明是女的,幹嘛要扮男子。”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是有什麽苦衷呢?”
“但是好歹,”安瀾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英語救美嘛,很容易在少女的心裡留下漣漪,”那日後,周逢就從銀雪口中知道了落花山的事。
“我姐姐想見她,再怎麽樣也要當面把事情說清楚吧,”安瀾道。
“放心吧,等她把事情辦好了會去的,”周逢說道。
“誒,現在雕陰榜都開始了,你不去看看,”安瀾問道。
“我去幹嘛,我又不是武林人,”周逢沒好氣的說道,現在每天都有不少人來挑戰自己,理都理不過來。
“銀雪也是來參榜的,那她去了,”安瀾問道。
“不是,她是來殺人,”
“殺誰?”安瀾兩眼放光的問道。
“公孫起,”周逢淡淡的說道。
“她為什麽要殺公孫起啊,她們是有什麽仇嗎?”
“你知道公孫起,”周逢問道。
“南奚巷子口的,一個靠雙修秘術修得一手詭異功夫的老色鬼,”安瀾道。
“你怎麽知道,”周逢這下就好奇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安瀾白了一眼:“這種人盡皆知的事,你不知道嗎?”
周逢確實不知道,他出山至今不過月余,哪能什麽事都知道。
“你說,銀雪為什麽要去殺這個人啊,她看起來不像是那麽好殺的人啊,”安瀾自顧自的說道:“你覺得她能成功嗎,”
“不知道,她的功夫不弱,諾是給她十年,天下間能夠與她相抗的人沒有幾個,”周逢道。
“你的話和老瘋子一樣,”安瀾道。
“煙雨樓的?”周逢問道。
“走,去煙雨樓,”說罷便起身。
是的,他要去會會這位煙雨樓上下棋的人,那天巷子裡出現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恐怕只有找到那個下棋人才能知道了。
煙雨樓很大,立於湖中央,有一大台,此時的煙雨樓很熱鬧,雕陰榜的開始,讓那些苦心習武的人們一卯足了勁的往上爬,若是能奪得一席,那麽就有機會被那些達官貴人發現,從而收為已用,吃一份安穩的官家飯,所以此時的大台上,傳出陣陣刀兵相擊的聲音,伴隨著人們的喝彩,一個又一個的新榜出現。
周逢修學時,他的老師曾經死過,有一種人,能夠把天下人聚於一處,然後讓這些人按照自己制定的規矩來行動,這一路走來,周逢大概也明白了這和老師說的一樣,煙雨樓下一樓,是無數高手齊聚的場所,二樓是官府公家的人,三樓則是王孫公子,達官貴人,至於四樓,則是這場遊戲背後的操控者,
那坐於中間的人顯然就在場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了。 周逢沒有進樓,拉著安瀾輕松一躍便跳上了煙雨樓頂,於是乎,湖面上無數人為了一個榜位爭個頭破血流,一樓的高手們都在認真的記招,二三樓的人多數沒有幾個會武閑散公子,這類的武會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個無聊的遊戲罷了,至於四樓的那些翻雲履雨的頂尖貴人,則是百無聊賴的看著場上的人,他們要的是足夠強大的人,而不是這種三腳功夫的。
“誒,你的武功和他們的如何,”周逢問道。
“我也就三腳貓的功夫,對付一兩個地皮流氓的還行,真要我動刀動槍的,就不行了,”安瀾道。
周逢不由得一笑:“怎麽, 你父親好歹是當朝名將,你就沒和他好好學習過。”
“我好好的學那幹嘛,多累啊,”安瀾道。
“也是,出門在外,帶夠侍衛,還怕有人對你不利,”周逢道。
“誒,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兒更高,能看到全煙雨樓,”說罷就拉著周逢跑了,踩出的聲音的驚動了樓下的人了。
“這裡確實很高,”周逢看著腳下的煙雨樓說道。
“是吧,不過也得你輕功好,才能不知不覺的飛上來,”安瀾道。
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正是離雲王朝所修建的先賢塔,筆直的立於廣場中央,而遠處的煙雨樓的光景可盡收眼底,不過周逢沒有心思觀看什麽美景,在從安瀾口中得知南奚巷子口的位置後,就一直盯著巷子口。
銀雪在巷子口站了兩個時辰,來來往往的人們都在驚奇這位俊美的小姐是哪家的,不過沒有男子敢上前,因為此時的銀雪一臉的冷淡,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不過還是有勇敢的女子上前詢問,銀雪隻覺得吵鬧,腳尖一抬,便借腳前的石獅子一躍而起,跳上了民房,不過她的白衣實在太過顯眼,無形中成了某人眼中的風景。
安瀾順著周逢的看的地方望去,那房上的白衣很乾淨,“她要是個男的該有多好,這樣嚴姐姐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周逢沒有說話,他突然間有點像想要去了解那白衣到底有什麽故事。
許久後,那白衣動了。
緊接著,周逢也動了。
隻留下罵罵咧咧的安瀾一人留在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