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府,離雲王朝禮部尚書大人嚴戶的府邸裡,內庭中,有一陣陣的琴音,那是那年落花山上,遇到一青衣男子時所彈奏的鳳凰衣曲,她很喜歡,時常對著牆上的畫像彈奏,只是許久後,忍不住咳嗽,身後的婢女趕忙服飾女子。
一婢女看著牆上的畫像,忍不住說道:“小姐,我看還是把這畫取下吧,你越看你的身體越差啊。”
小姐按了婢女的腦袋的,說道:“我這病是我自己的身體原因,怎麽可以怪畫。”
“可是,”婢女還想說什麽,可是一看小姐的臉色,便不再說了。
看向那畫,她是越看越鬧心,可偏偏小姐就是著了魔一般。
只是她們不知道,有一個人,帶來了那個人的消息。
正當女子要休息時,安瀾推開門一路跑一路喊,把女子都吵出來了,安瀾一見到女子,便喊到:“嚴姐姐,我有那個人的消息,可是這個消息你恐怕不會喜歡的。”
嚴桐聽到安瀾有那人的消息,心下歡喜,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了出來,可是在安瀾說出第二句話時,她的心情複雜了,她害怕的是那個人出事了。
安瀾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這種事情也太扯皮了,可是見嚴桐這期待的樣子,安瀾只能咬著嘴皮說道:“嚴姐姐,你房裡掛的那個人她是女的,”
聞言,嚴桐隻覺如晴天霹靂一般,她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消息會是這樣的,無形中也因為緊張,抓著安瀾的手也愈發的重,抓得安瀾一頓不自在。
“她現在就在洛陽,你要見她嗎?”安瀾小心翼翼的問道。
嚴桐是怎麽也不可能相信這個事情,一時間氣血翻湧,一口熱血噴出,倒在了安瀾的懷中。
一個世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故事,嚴府的人愁雲滿布,任誰也想不到自家小姐喜歡的人竟是個女子,傳出去,還讓人怎麽想嚴桐,傳出去,女子家的名聲也就毀了。
“姓周的,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再笑,我可就動手了,”銀雪現在心情很是糟糕。
“不如打一場,”周逢問道。
話剛一說完,銀雪便揮掌打過,每一掌的力量都足以斷石裂金,也就是周逢這樣的武家高手,不然換了人,有幾個人可以硬接這重掌,周逢轉身揮掌,二人打出的力量波及了周邊民房,兩人紛紛一躍,從民房飛過湖泊,從湖泊飛過城門,在半空中雙雙過了數招,激起的陣陣內力讓那天前來參與雕陰榜的武林人士紛紛立足觀看,修為高的人能看出空中交手人士的些許武功路數,修為低的,只看到兩個影子,一黑一白的影子不斷撞擊在一起,許久,湖面也因為隨著兩位武林高手的內力加持,在兩人以指為劍互相對劍的那一瞬間被激起了滔天大浪,湧上了湖邊,更甚的,掩進了湖邊的煙雨樓裡,不久後就再也沒有了刀兵相擊的聲音。
湖邊觀看的人們大多來不及躲過水浪而成了落湯雞。
煙雨樓的四樓上,衣衫襤褸的老者望著湖面,那雙鷹眼防佛要把這湖看穿,許久開口說:“他們都來了,今年的雕陰榜水分大了。”
旁人不懂,可老人身後的獨眼女自然明白老人的意思,獨眼女也知道了,那個人也來了,她說的自然是銀雪了。
可那個老人的眼睛確實一直盯著立於湖面的周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