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看著女子也算是個爽利人,心下歡喜,與這樣的相處不累。
剛一坐下,女子便說道:“我叫安瀾,你們呢?”
“周逢。”
“銀雪。”
“哦,我聽說過你們,一個是隱鬼門的學生,也是舞周誠主的兒子,一個是近來江湖上聲名鶴起的白衣女劍仙,真是久仰大名,”安瀾似乎是很興奮。
“你不是來見老太后的嗎,怎麽還有時間在這閑逛,”
安瀾說得很快,可周逢聽見了,冷冷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安瀾似乎是沒有察覺到周逢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我父親說王上下令讓回國的周逢來洛陽見見老太后,說是見老太后,其實就是做人質,用來牽製周誠伯伯的。”
“令尊是?”周逢問道,這個人似乎不是王王室的人,離雲的國姓是趙李,這位是叫李安瀾還是叫安瀾,他要知道,如果姓趙,他馬上走人,如果姓安,便罷了。
“我父親叫安客,我母親叫周音,”
“安客,是離雲僅次於公孫勝,周誠的名將,也是離雲東線的守將,”銀雪說道。
這下就不用走了。
“誒,周大哥,你來到洛陽,有進宮嗎?”安瀾很自然的喊起了周大哥。
“沒有,等旨意,”
“我想你最近應該是等不到什麽旨意了,要等過了一段時間,等朝廷的人把你給好好觀察一番後再招你入宮,到時候你看千萬別做出什麽蠢事啊。”安瀾說道。
“你當初也是這樣,”銀雪說道。
“是了,我和周大哥都是同病相憐啊,話說銀雪姐姐,你呢,你又是來幹嘛的,”安瀾問道。
“雕陰榜,”銀雪回道。
“最近這個榜很熱鬧啊,無數高手都來了,就連西秦雲山劍閣也派人來了,來的還不少呢,”安瀾兩眼放光的說道:“到時候一定很好玩,誒,銀雪姐姐,你是要參榜嗎?”
“嗯,順便殺個人,”銀雪淡淡的說道。
“好吧,”
說話間,安瀾看見了銀雪腰間的長劍,緩慢的問道:“你這把劍是叫秋螭嗎,你是不是練過一套叫做不問秋的劍術。”
“嗯。”
“你是不是還曾經扮成男裝遊走過江湖去落花山,”安瀾問道。
銀雪眉頭緊皺:“你怎麽知道的。”
一旁的周逢有點不知所措了,他突然想起閑睱時,老師給他們說過的故事,女劍客女扮男裝遊歷江湖,遇到一美嬌娘,其英俊瀟灑的身資,在美嬌娘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聞言,安瀾瞬間大叫:“天呐,這都是什麽事啊,你怎麽是個女的。”
銀雪還未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說道:“我本來就是女的。”
盡然安瀾不信,但總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的證明她是不是女的吧,只是可憐自己的哪位好姐姐,竟然對一個女子如此心心念念不忘,還在房中掛著對方都畫像。
此時安瀾仔細的看著銀雪,一旁的周逢也一樣盯著銀雪看,此時才發現面前的這個女人說不上多驚天絕豔,但絕對俊美,如果是男子,恐怕會帶給多少人疑憾,想到這,周逢不禁感歎道:“你沒事扮什麽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