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為銀雪換好了藥,看了一眼她的衣服,當下便重新為他拿來了新的衣服。
“只有這種嗎?我隻穿白衣,”銀雪看著安瀾拿來的那些黑色衣服。
“可是現在就只有黑色衣服了,你的白衣都破了,”安瀾說道。
“那能麻煩你幫我買一身,”說完,便從懷裡掏出錢袋。
安瀾的眼睛很紅,沒好氣的說道:“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幫你跑一回,”完就要走。
銀雪叫住了她,把錢袋子給了她,是道:“我喜歡用別人的錢給自己買東西,你用這個。”
安瀾接過錢袋子,氣呼呼的出門去了。
那晚在官兵衝進來的後,他們就在巷子外找到了逃出來的安瀾,那時所有的人都在與銀雪二人交手,於是安瀾就自己逃了出來,在巷子外遇上了。
安瀾拿著錢袋子,走進了洛陽城最大的布行,強行把布行的白衣都給買走了,那些人都知道這位女大爺的魔頭名號,你要不乖乖的把衣服讓給她,過幾天她就把你店給砸了,於是那些本來想要買白衣白布的人一見這陣勢,那還敢買,當下只能乖乖的去看別的了。
安瀾在驛館外站了一會,從那錢袋子裡拿出幾塊銀子揣在身上,然後才進去。
只是安瀾怎麽也不會想到,那人為了救自己受了傷,也不給自己一個報答的機會,竟然真的在那數起了銀子,不久後,冷冷的看著安瀾。
“這是洛行的布匹所製,造價不低,一件就是七兩銀子,而你買了這麽多件,我袋子裡就隻少了三兩銀子,你說你是怎麽買的,”
安瀾被她盯得發毛,當下道出了實情,只是銀雪在得知後,便把錢袋子丟給了她,說道:“我不需要如此奢侈的衣物,只需一兩件布衣即可,至於那些衣物,你拿這些錢去付了。”
只是安瀾的話就上銀雪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可你的錢也只夠付一件的。”
聞言,一旁的周逢強忍笑意,說道:“那就把它們都退了,再好好的向商家賠個不是,你是女孩子,想來一個大掌櫃不至於這點氣量,到時候重新買幾件白衣就是了。”
於是安瀾又抱起了那些衣服,拿著錢袋子又往洛行布莊去了,那布莊裡的人見安瀾又來了,當下臉就苦了,再安瀾說明了來意後,才換了一副笑臉,笑呵呵的招呼為她拿衣,在安瀾拿著衣服,要走時,突然想起來要付錢,可那掌櫃卻不敢收,於是,讓本就委屈而又火大的安瀾找了一同理由給揍了一頓之後才接過安瀾遞過來的錢,在安瀾走後,那掌櫃抱著他的算盤,就這樣躺在地上,可憐的老掌櫃,胡子都給拔了。
驛館裡,銀雪自然不知道為了給她買衣服,把整個布行給擾得亂七八糟的,那位掌櫃還在捧著他的胡子苦呢,這位平日裡能將整個洛陽擾得天翻地覆的女魔頭如今委委屈屈的跑了布行幾回,讓那些路上的行人駐足觀看,紛紛道聲驚奇呀,能夠讓這位女大爺乖乖辦事還不敢有怨言的,整個洛陽僅銀雪一人,就是那嚴桐姑娘也做不到。
只是姑娘家的心思那是那麽容易猜的,那晚銀雪抱著安瀾一路飛回驛館,就在那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嚴姐姐為什麽那麽癡迷這個人了,哪怕是在得知銀雪是女子時,也說過只要銀雪願意,她可以跟隨銀雪一起流浪江湖,在那一刻,她又怪這個女人為什麽不是男人,若是男人,當真是個可禍害萬千女子嬌俏少年。
似乎是感覺到了安瀾的眼光,銀雪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安瀾搖頭道:“沒有,就是想問你什麽時候可以去見嚴姐姐。”
“再等等吧,等時機成熟了,會去的,”銀雪道。
“可你不是說等解決了公孫起的事就去啊,現在公孫起被舉國通緝,你要做的事已經做到了,”安瀾道。
“可他還沒有落網,如今我與他的梁子越結越深,如果我這時候去,不是告訴公孫起,嚴桐可以用來對付我,如果那樣,不就讓嚴桐陷入危險,”銀雪說道。
“我答應你,一旦抓到公孫起,我會立刻去見嚴到時候無論她提出什麽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刀山火海,我都會去做,”銀雪堅定的說道。
“好吧,”得到了銀雪的承諾安瀾也不在糾結這事。
樓下,三人坐在桌前,一夜一通折騰,此時三個人的面前放著不少的面食,只見三人吃了一碗又一碗,很快,桌上便堆積如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