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趕忙攔住她,那人不解。
“你先說為什麽黃煙煙被稱為叛徒,真是因為我師弟?”周逢問道。
“具體的原因我不清楚,只是那年黃煙煙遊歷回來後就向師父說要退出青花的要求,師父大怒,把人給關在禁閉室裡,可沒想到她居然從禁閉室裡跑了出來,於是師父只能以門規三刀六刃之刑了,這樣黃煙煙就不再是青花弟子,可我看得出來,師父是真舍不得她,所以派我們除了遊歷外,尋找她,可始終沒有消息,”那人道。
“你先告訴我,現在的洛陽城裡有多少青花的人,還有你叫什麽?”周逢說道:“這樣我也許還可以幫你。”
近日城裡的那些人一直不斷的出現在驛館的周邊,說是要看看那位舞周世子身邊的美人,這到是在一定程度上迷惑了周逢,以至於他還以為那些人只是路過洛陽,或者並不是衝著他來的,他雖然不明白公孫起為什麽這麽盡心盡力的幫他監視那些人,決不會是為了在和銀雪的決鬥中讓自己不插手那麽簡單。
“我叫歐陽青青,現在來到洛陽的人中我們青花一門只有幾個,都在有間客棧裡,你可以去查,”歐陽青青回道。
“好吧。”
周逢自然不會真的要去,畢竟他只是想把那些人的來歷給摸清楚,都是些什麽人,現在得知青花的人只是來找人的,他也不再糾結這事。
“你現在可以說是整個洛陽城裡的另一個紅人了,恐怕你要走,沒那麽簡單,”周逢道。
“什麽意思,”歐陽青青不解。
歐陽青青一行人來到洛陽時,帶有面紗,所以外人看不到她們的臉,也就是在那麽一瞬間,歐陽青青的面紗落了下來,就被那老媽媽給盯上了,常年呆在門中的人對這江湖人心認識不足,所以被下了藥,要不是那老媽媽自己找死,現在這位歐陽青青恐怕就已經是在那個男人的身下了。
周逢把那老媽媽的用意說了出來,那歐陽青青一聽,當即暴怒,就要衝出門去把那人給大卸八塊,被周逢給攔了下來。
“你現在衝出去,又能如何,把人打一頓,你如果是這樣想,那就去,到時候鬧大了,官府的人一來,那麽西秦國內的青花門弟子在他國鬧事,傳到離雲王的耳朵裡,會怎麽想你青花,會覺得呼延花花管教不嚴而被問責,”周逢道。
“那怎麽辦,總不能白白的被那老巫婆給擺了一道,”歐陽青青氣呼呼的。
“交給我吧,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周逢道。
“你為什麽要幫我,”歐陽青青問道。
周逢原本就不想管這檔子事,要不是那老媽子惹火了他去,他才不會當著那些人的面前進去這花魁的屋子裡的,純屬是為了氣一下那老媽子,卻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幫歐陽青青也只是看在黃煙煙的份上,更何況這種事,有宮裡的那位女臣工,這家春怡居還能不能做下去都是個問題。
“看在你師姐黃煙煙的份上,誰叫我們欠了她兩條命,”周逢道。
歐陽青青此時已經沒有方才那般警惕了,眼前的這個人和一般的人有些不同,至於哪裡不同,她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此人可信。
“我得離開了,”歐陽青青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也難怪歐陽青青不認得這個地方,被人迷暈後就被帶到了春怡居裡,一醒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自己身旁,是個人都會忘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這裡是春怡居,
是洛陽城裡有名的春樓,”周逢倒了口茶說道:“也是,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可能知道。” “春怡居,是幹什麽的,”歐陽青青問道。
周逢搖了搖頭,心想這青花門的宗主呼延花花真是心大,自己門中的弟子對這江湖涉及太少,竟然還會這麽放心把人放出宗門,真是有病。
那在西秦境內的青花宗內,那位真正練習著宗門劍法,突然之間隻感到一絲冷意飄過,讓她後背一陣寒意。
“春怡居,是青樓,而青樓,則是許多男人尋花問柳的地方,”周逢緩緩的說道。
聞言,歐陽青青一頓臉紅,她雖然是第一次出山,可卻聽過不少為青花宗送菜送柴的男人們談論過,那時無知,隻覺得好玩就和那些人聊了起來,卻沒想到那些人以為自己是個放蕩的人,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於是那幾個登徒子一被子也不能去這種地方,就是去了,也是有心無力。
歐陽青青看著那位自顧自和水的年輕男子,原本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對他有了些許的好感,認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卻沒想到也是個登徒子。
周逢自然不知道那歐陽青青在想些什麽,他也不想知道。
“那你為什麽在這裡,”歐陽青青問道。
“有人拉我來的,我原本還真不知道有這麽個地方,”周逢把玩的杯子。
“能來這種地方的,能有幾個是好玩意,”歐陽青青沒好氣的說道:“人都在這了,還找借口。”
“隨你便咯,”周逢道。
那大廳裡的人見那位舞周世子許久沒有出來,紛紛議論著那位世子可真風流,家裡就有一位絕色,現在居然還把人花魁給要了,當真是厲害啊。
那被周逢一腳給踢飛了的老媽子此時眼裡就沒有了光澤,在周逢進去後,就有一個不怕事的人把打她的那位的身份給說給了她,這位老媽子眼下正乖乖的站在一旁,就想著那位世子滿意了後不和她計較,當然,她並不知道周逢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她的。
歐陽青青一見那人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想自己沒有魅力嗎?於是拿起了銅鏡,看著鏡子裡的那張美臉,自我安慰道“那人不識美。”
“誒,你打算在這呆多久, 我得走了,”歐陽青青問道。
“不急,在等等,”周逢道。”
歐陽青青想了許久,才想明白是什麽原因,他是怕出去太早了,那些人會覺得他有什麽毛病,一定就是這樣,而那位周逢世子呢?則是喝著那茶水,想道“這茶可以,也不知道那兩人什麽時候走。”
也不怪歐陽青青亂想,畢竟在這種地方,什麽都會發生,更何況一個花魁,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沒點事怎麽可能,至於外面的人都是這樣想的,只是他們不知道,那人只是在喝茶而已。
歐陽青青也只能為了周逢作為男人的面子,只能乖乖的呆好,畢竟那個人可能連她的師父都不是對手,自己又怎麽能從他的手逃跑。
兩人坐了許久,歐陽青青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可周逢都沒理會她。
周逢起過身,拿起了那架子上的鬥笠面紗,遞給了歐陽青青,歐陽青青見狀,自覺的接過來戴好,她可不想讓那些男人們看到自己的臉,至於周逢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只能讓她這樣了,至於離開後,就和他無關了。
那廳堂裡的人們一見那位花魁覆面跟在周逢的身後,紛紛打量著,許多人的眼裡直冒光,卻苦於面紗而不得見,只是看那窈窕的身段,就已經足夠一飽眼福了。
那老媽子本想上來認錯,再不濟也得保住這春怡居,可一迎上那位世子的眼光,就瞬間膽寒。
周逢向趙端和伍六七二人示意紅後,就帶著歐陽青青在一眾男人的豔羨下離開了,隻覺得這位世子真是吾輩楷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