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沒有把人帶回驛館,把人送回有間客棧後才想起要為紅鸞買的胭脂水粉還沒有買到,就又轉身進去了一家胭脂鋪子。
趙端和伍六七原本就想著趁周逢快活時驗一下周逢的身後到底有沒有傷,可在春怡居裡,根本沒有機會,於是只能跟著周逢,再想別的法子。
周逢對於胭脂之類的並不了解得太多,原本是想讓安瀾來給自己參謀一下,可安瀾今日進宮去了,所以他只能自己根據紅鸞所用的的來買。
那胭脂鋪裡的老板娘一見那位俊俏的小公子在自己這胭脂鋪前看了好久,心想,這又是哪位有福氣的姑娘的情郎來買胭脂,只是看那公子的模樣,似乎不懂得這女兒家的玩意,當即走了過去。
“公子可是要買胭脂,”老板娘問道。
“老板娘這話問得好,我要不買胭脂,在這裡看著,也是有毛病啊,”周逢打趣道。
老板娘是雖然上了年紀,可閱歷在那,一笑便是風情萬種:“公子可真是有趣,可是為喜歡的姑娘買胭脂。”
周逢搖了搖頭,道:“為朋友買的。”
“那好吧,”老板娘聽周逢一說,就又失落了下來
她經營了這家鋪子那麽久了,還沒有一個男子可以為了喜歡的姑娘來買胭脂,對於男人而,眼裡只有天下,武學,女人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個會影響到自己拔劍的速度,還以為眼前的公子是為喜歡的女子買的,眼前一亮,可周逢卻告訴她不是,這就讓她有些失望了。
周逢沒有看到老板娘的臉,只是看著那些胭脂,他實在不懂,就在老板娘的推薦之下買了不少。
趙端和伍六七見周逢許久沒有出來,本想著上前去看看,卻沒想到周逢拎著幾袋胭脂盒出來了。
周逢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好好的走著,那幾個不長眼的小孩撞上了自己,還把自己的衣服弄得極髒,連自己好不容易買到的胭脂盒都給撞倒了。
伍六七見狀,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澡堂,心裡就有了新的計劃,趙端一聽,覺得甚好,現在只需要如何讓周逢和他們一起進去,只要衣服一脫,就可以知道了。
趙端剛想上前,就看見那周逢正在往澡堂裡去,心想這不就是了,於是兩人也跟著進了澡堂裡。
周逢拿著從澡堂旁邊的衣鋪裡買的衣服,走進了那個澡堂子裡,又在那見到了趙端和伍六七,兩人一見到周逢,趕忙打招呼道:“周逢,你怎麽也在這。”
“剛剛讓一些小孩給弄髒了,進來處理下,”周逢說完,就把衣物給解了。
趙端和伍六七看著周逢那乾乾淨淨的後背,什麽都沒有,趙端有些許的不相信,那日刺客出現的時候他是有在現場,當時隻覺得那人的身形和周逢的很是相像,在從伍六七口中得知那人後背受了傷,於是就想了些法子來驗證一下,現在看著周逢的後背,他無比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又看了一眼伍六七,伍六七搖了搖頭。
伍六七對自己的箭很有信心,更何況離刺客出現到現在,不過才兩日不到,這人就是再能恢復,也得十天半個月的,就是傷好了,也會留有疤痕,更別說光滑得很,於是兩人只能放棄了對周逢的懷疑。
三人各懷鬼胎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在洗好後三人分道揚鑣,周逢又回到了胭脂鋪子,又在老板娘的介紹下買了一樣的胭脂盒。
周逢回想起方才在澡裡遇到趙端兩人時,他就知道,這兩人還在想法子看他的背,
在今日把他拉到春怡居時,就是打著這樣的算盤,可是落空了,於是他一路慢慢的走著,想著安瀾昔日所說的胭脂鋪,於是便故意的繞路,繞到了這個胭脂鋪,買到了胭脂後,他又故意裝作被那些還在給把衣服弄髒了,然後去了那家從胭脂鋪回驛館的路上的那家澡肆裡,果然老,那兩人一心想要看到的,周逢給他們看了,盡管他們在懷疑那個刺客與我相似,但在伍六七的見證下,自己的嫌疑就沒有了。 只是他一想起那個趙端只是因為自己的身形而懷疑自己,眼裡就有一頓殺意而過,紅鸞一直有在暗中探查當日舞周城暗殺的人時,那趙端和趙佶兩人的名字尤其顯眼。
周逢想起那日的驚險,要不是紅鸞懂得著這植皮易容術,那麽他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的。
周逢回到驛館後,把胭脂盒給了紅鸞,紅鸞接過胭脂盒,臉上一陣嬌羞,今日春怡居裡那位舞周世子為了自家的女人衝冠一怒為紅顏,把那老媽子給打了,還把人家的花魁給帶走了,這就讓那些人們格外的羨慕妒忌恨啊。
不過周逢懶得去管這些,今日他是累了,耍著那兩家夥玩實在是耗了他不少耐心,當即就爬上了床,拉上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日清晨,來了許多官兵,把春怡居給封了。
做這件事的人自然就是周逢所說的女臣工趙嫣了。
趙嫣在得知趙端竟然帶著周逢去那春怡居裡尋花問柳,當即就怒了,眼下那位趙端和伍六七統領正無比憋屈的被趙嫣給罰去洗衣服了。
那一直在跟著的趙佶此時正在幸災樂禍,好在自己沒有出現,否今日決對少不了一頓罵。
趙嫣看著那座驛館, 是周逢所住的,她在得知了春怡居裡的事後,就帶著自己的貼身婢女出了宮來,看著那位和周逢同席而食的紅衣女子,她必須得承認,是真的很美,美到能夠一出現就驚動了整個洛陽城。
趙嫣看著一臉笑意的周逢,和那紅衣女子有說有笑的,在想起和自己呆在一起時的拘束模樣,心裡就有異樣。
“公主,我去叫人,”婢女道。
“不用了,走吧,”說罷,就放下了車簾。
婢女只能讓車夫駕車走了。
周逢讓紅鸞去探一探有間客棧裡的那些青花門徒們,他自然不會真的因為歐陽青青的話而真的相信了,眼下那些人躲在暗處,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他要做好防備,以免到時候自己一個人孤木難撐。
周逢想起那遠在西秦學院的銀雪,想起了那一抹白衣,那日因為有他一起,自己才能全心對付那個突然出現的白發人,如今既然已經知道那人和母親的死有關,他自然是不會放過,而要殺拓撲,就必須得擺平那個白發人,否則只能是麻煩事一大堆。
歐陽青青回到客棧後,把自己的遭遇說給了同門姐妹們聽,眾人瞬間大怒,叫囂著要把那春怡居裡的人給殺了,歐陽青青趕忙製止住她們,在得知春怡居被查封後,眾人的火氣才有所平複,於是歐陽青青就把那個就她的人的事說了,那些得知黃煙煙叛出師門就和那兩人有關,當即就要去討個說法,被歐陽青青給壓了下來,歐陽青青把那日在春怡居裡的話全部告訴了眾人,眾人才沒有再在這些事上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