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爆炸當晚,整個洛陽都被炸醒了,那兩位一心爭奪太子的趙端和趙佶本著在趙征面前爭個臉面,請求大肆搜索整個洛陽城,卻被趙嫣給呵斥了,搜索整個洛陽,只會給百姓們帶去麻煩和恐慌,說不準那些刺客們還會趁著這個機會再次搞亂洛陽,當下最重要的是穩定人心,於是在趙嫣的青求下,趙征以刺客已經被擊斃了的消息傳出旨意,那些原本還擔心自己安危的人們在得知刺客已經被擊斃了的消息後,生活又恢復了正常。
趙征明面上以刺客就法這事安撫民心,暗地裡派出眾多暗探到處查詢,可一無所獲。
趙端則不然,他從伍六七口中得知那個人的後背受了一箭,便以此為契機,當晚的動靜實在太大,現在仔細想來,那個刺客的身影有些眼熟,於是當即就帶著手下的人出了宮去。
趙佶本想著要在趙端之前抓到凶手,於是暗中派人監視著趙端的一舉一動,在得知趙端帶人出了宮後,遲疑了會,於是也帶著人出了宮去。
趙征看著承賢宮裡,那些被刺客所翻過的地方,手不禁緊緊的握著,那兩負責打掃承賢宮的宮女此刻已是奄奄一息,這位冷漠的君王手一揮,那兩宮女便被人給拖了下去,然後一聲慘叫,卻沒有讓這位離雲王產生絲毫的悲憫,君王本就無情,又有誰能夠讓這位離雲王產生一絲的憐憫。
趙征在得知自己的兩個兒子趙端和趙佶接連出了宮去,便道:“看著,有什麽情況隨時匯報。”
那一旁的黑影應聲而動。
“伍統領也出宮去,他是唯一傷到那個刺客的人,應該能認出來,”魏平司道。
“你帶人去相助伍六七,如果抓到兄手,帶回來,如果無法帶回,就地正法,”趙征冷道。
“是,”魏平司領旨後就帶著自己的弟子們出了宮。
伍六七一身布衣扮相,坐在那茶攤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他在觀察那些過往路人,有誰的左肩是有問題的,他一眼就看得出來,一天下來,倒是看到幾個,不過都是一些農作而傷的小老百姓。
那趙端帶著人來到街上,一看到伍六七,當即大聲喊道:“伍統領,你也在這。”
伍六七一聽,就白了個眼,這個白癡來就來了,還喊自己那麽大聲,是怕那些人聽不見嗎?不過他還真不能亂說,畢竟身份就擺在那,當下只能雙手作揖:“見過三王子。”
趙端道:“伍統領可有發現。”
趙端看著眼前的伍六七,這是負責宮廷安危的,掌握著宮裡的箭手,他一直很想找個機會和伍六七談談,親盡一下感情,以便以後好為爭太子之位做個助力,可他不知道,他要沒自己這王子的身份,眼前的這位統領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眼下還在自說自話,什麽英明神武,孔武有力的話聽得伍六七一頓反感。
伍六七打斷了趙端的話,道:“三王子,若沒有別的事,在下還有要事要辦,恕不奉陪。”
伍六七說完,作了個禮,便要帶著自己偽裝的部下離開。
趙端見狀,趕忙攔住伍六七,道:“伍統領這是急什麽,如今整個洛陽城都被圍得死死的,縱使那人有通天之能,還能跑掉啊。”
伍六七實在不想和這位只知道爭權奪利的白癡多說,那人有沒有實力,他最清楚不過了,宮裡的無數精銳禁軍,那人如入無人之地般,如果不是後繼無力,伍六七都曾懷疑過自己能不能擋住那人。
伍六七突然有些想念那兩位在戰場所向披靡的兩位王子,
雖說二王子戰死沙場,可那是作為一個軍人的最高榮耀,他都會懷疑這位王子要是見過沙場上那些場景,會是如何作為。 “凡事都有例外,那夜那人不就跑了,”伍六七回道。
趙端聞言就不說話了,他太清楚這位伍統領的死腦筋了,和他談論這些,比對牛彈琴還難。
趙端突然指著伍六七身後的人忙道:“那人。”
伍六七回頭一看,那人的身形和那晚的刺客很是相似,伍六七本想上前詢問,卻被趙端一把拉住,忙問道:“你幹嘛去?”
伍六七看了一眼趙端,又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說道:“那人的身形和那晚的人有些相像,我過去看看。”
趙端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伍六七問道。
“那是周逢,是我父王親自封的舞周世子,可是全離雲獨一份的將軍世子,你敢去招惹他,”趙端試探性的問道。
離雲官民秩序深嚴,一般只有王侯之嫡子女才能稱之為世子郡主,可趙征卻打破常規,封了將軍之子周逢為世子。
“那又怎樣,不管是誰只要有可疑的地方,我都要去查查,不然錯怪了好人放過了壞人,誰負責,”伍六七道。
“那你也不能就這樣自己過去,你過去怎麽說,難道說,誒,我懷疑你和昨晚夜襲王宮的刺客有關,現在我要查查你,這麽說,瞎不瞎,”趙端沒好氣的說道。
“那怎麽辦,”伍六七問道。
“就讓他自己心甘情願的讓我們看看他的後背是不是有箭傷,你弄的傷應該能認出來吧,”趙端道。
“放心,如果他身上真的有傷,我一定認得出來。”
伍六七自然不是盲目自信,每個習武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每一種武器所創下的傷是不一樣的,伍六七是練箭的,他的弓箭是十字形的箭頭, 在家上他在放箭之時都會刻意歪斜一部分,能夠射中對手時有能夠在對方身上創下只有自己才能夠認出來的傷口。
“你要怎麽看他的後背,”伍六七問道。
“這個就要好好想想了,”趙端一臉思考的模樣。
“有了,帶他去春怡居,”趙端道,這就是他想出來的法子。
“那是什麽地方?”伍六七問道。
春怡居,說白了就是一家青樓,作為一個自持風流王子的趙端來說可謂是常客了,可對於一直在深宮大院裡當值的伍六七來說,就實在是超出了他所能接觸的了。
“只要是個男人,一去到那個地方,保準他把執不得,沉迷於溫柔鄉裡,到時候還不是就可以知道周逢的身後到底有沒有傷了,”趙端很是得意。
伍六七卻是搖了搖頭,他雖然沒有見過這位唯一將軍世子,可多少也有聽說過這個人,此人能夠在遭遇暗殺時能迅速的打退敵人而穩住場面,就絕對不是趙端那般人。
周逢看著那向著自己走來的趙端和伍六七,心中了然,當即行禮道:“見過三王子,”然後又看向伍六七:“這位是王子的朋友。”
伍六七剛想說話,就被趙端打斷了:“這位是宮裡來的,奉命來查探刺客的。”
周逢聞言,當即雙手作揖,那伍六七也不是個死腦筋的人,這人的身份比他還高,自己有什麽資格得他的行禮,當即趕忙向周逢回了個禮。
趙端道:“周逢啊,你看今日天色尚早,咱們一起走走,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