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道:“這個,臣倒是不知。”
嬴政看向月神:“國師,你應該知道吧?你的地羅網,可謂無所不能。”
月神緩緩道:“據臣得到的信息,梁山泊有三任頭領,第一任是白衣秀士王倫,因為氣量狹窄,被林衝拚殺,晁蓋是梁山泊第二任頭領,曾劫奪北宋十萬生辰綱,轟動一時,名望也不小,梁山從那時開始興旺。
宋江號稱及時雨,在江湖上深得人心,他後來也上了梁山,因為他而上梁山的人,前後繼至,宋江風頭甚盛,竟蓋過了晁蓋,兩派相鬥,畢竟宋江勢大,又有才能,數次下山,皆建大功,晁蓋竟隱隱被架空了。
其後,梁山與曾頭市發生矛盾,晁蓋親征,隨征之人皆是舊屬,唯獨花榮是個例外,不想晁蓋被一支暗箭射中,箭上刻有曾頭市史文恭幾個字,用意昭然若揭。其後宋江攻破曾頭市,假意為晁蓋復仇,瞞過眾人,順理成章的當上了梁山之主。”
月神的地羅網,傳說沒有什麽情報能夠逃脫,連梁山這樣的水賊,信息掌握也如此全面,不可謂不強大!
嬴政道:“如此說來,宋江此人有些能耐,為大事者不拘小節,可不是講善心的時候。宋江能把梁山搞的如此興旺,確有不凡之處,我大秦,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
大明,武當山,真武大殿。
宋青書道:“又是梁山的?這個榜乾脆叫梁山榜得了!”
莫聲谷道:“小李廣?此人箭法很準麽?”
張松溪道:“我聽說過這人,號稱北宋第一箭,箭法相當了得,有百步穿楊之能,現在加上這寒冰箭,更是如虎添翼。”
殷梨亭道:“若是兩軍交戰,這寒冰箭更顯威力。”
宋青書道:“原來晁蓋是被花榮射殺,江湖傳言,晁蓋征討曾頭市不利,為驍將史文恭射殺,卻原來是假的!宋江這廝,倒是陰的很!”
宋遠橋道:“這地榜一揭露,梁山怕是有亂。”
莫聲谷道:“宋江心地不善,為了坐這梁山第一把交椅,苦心孤詣,竟設下如此毒計,授意部下害死晁蓋,嫁禍曾頭市,又發兵討滅曾頭市,揚言為晁蓋報仇,以收攏人心,若是這地榜不說,天下人皆為其蒙蔽!師父,似這般人,為武林所不齒!”
張三豐點頭道:“聲谷之言,合我江湖俠義道之心,若是地榜不說,那便罷了,但地榜公布,天下皆知,武當為江湖大派,豈能坐視不理?殷梨亭,莫聲谷,你二人辛苦一趟,這就趕往北宋梁山泊,相機行事,若是宋江已死,那還罷了,若是他還猖狂,你務必出手除之!”
二人躬身道:“謹遵師命!”
宋青書道:“太師父,徒弟也想去!”
張三豐道:“你還是別去了,地榜既然公布梁山泊,聞風而動者不知多少,你待在武當山,比較好。”
宋青書有些鬱悶,對付梁山這些小醜,能有什麽風險?
……
大唐,晉陽,皇宮。
李世民看著花榮的介紹,有些出神。
魏征道:“皇上,您怎麽了?”
李世民道:“花榮玄靈值甚高,可朕有不好的感覺。”
魏征道:“卻是為何?”
李世民搖頭道:“朕說不好,國師,這晁蓋是誰?”
袁天罡大致介紹了一番,繼續說道:“皇上,您的感覺甚準,晁蓋之死,梁山諸頭領皆以為是史文恭所為,現在天道曝光是花榮所殺,
梁山怕是要有一場大亂了!” 李世民道:“若是這般,招安之策恐怕要化為泡影了。”
袁天罡道:“事不可強為,只有順應天意。”
魏征道:“秦瓊甚有才能,定能不負聖上之重托。”
李世民緩緩道:“但願如此,希望梁山不要亡於內訌,那就太可惜了!”
……
大漢,洛陽,皇宮。
劉宏正舒服地躺在一張躺椅之上,曬著太陽,
一旁的江玉燕給他剝水果,
江玉燕慢慢說道:“陛下,要臣妾說,招安梁山泊,可不是什麽善政。”
劉宏眯著眼道:“以賊攻賊,何言不善?”
江玉燕道:“陛下剛才可看到了,花榮射殺了晁蓋。”
劉宏道:“那又如何?”
江玉燕道:“這晁蓋本是梁山上任頭領,顯然宋江為了當上大頭領,暗中設計,使花榮殺了晁蓋,這夥人,不忠不義,毫無信義可言,隻好內鬥,豈能擔此大任?”
劉宏皺眉道:“何進也是病急亂投醫,不過,愛妃,咱們也沒什麽損失,就是跑一趟腿而已。”
江玉燕本來就忌憚何進,這才與蹇碩,張讓他們聯合,倘若何進招安了梁山泊,那不是更難對付了麽?
須想法讓他招安不成!
……
大明,皇宮。
朱厚照抬頭看見花榮上榜,讚歎道:“梁山泊,人才倒是不少啊!我大明到現在,也只有一人上榜,還是趙懷安,不能為朕所用!”
楊一清道:“陛下,正是這般,內有神候覬覦神器,外有元、清虎視眈眈,我大明卻少猛將安靖內外,豈能令人不憂?”
他作為閣老,身上的擔子還是很重的,
東西兩廠時不時使絆子, 皇帝又任意妄為,
楊一清真是傷透了腦筋。
朱厚照聽了,轉添煩惱:“閣老,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明知如此,還來讓朕憂心。”
楊一清道:“臣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朱厚照道:“你身為內閣首輔,難道只會提出問題,不能解決問題麽?”
楊一清道:“臣是有個建議,只怕皇上未必會采納。”
朱厚照道:“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
楊一清道:“皇上既憂內外之患,又歎大明乏才,無上榜之人,臣這條計策,可一舉化解皇上之愁,其實也很簡單:梁山泊上榜之人甚多,得了地榜獎勵,實力必將大增,誰也不敢小視,皇上何不派出重臣,悄悄到梁山,招安此輩,為我大明效力,只要他們成為了我大明的將帥,那地榜之上,唯我獨尊,讓梁山軍去對付元,清,外患必可解除。那時,陛下只要一心對付神候即可。”
朱厚照眼睛一亮:“閣老,你這條招安之計,妙的很啊!可是派誰去呢?”
楊一清道:“肯定不能派神候去。”
朱厚照道:“閣老,你哪點都好,就是喜歡賣關子,這還用你說?”
楊一清道:“皇上謬讚了,臣舉一人,是江西巡撫王守仁,此人不僅武藝高強,韜略在胸,又甚得眾心,其創辦之心學,擁戴之人甚多,若派此人去,必可成功。”
朱厚照思索道:“王守仁?朕聽說過,也罷,就讓他去吧,嗯,還須給他找兩個助手。”
楊一清道:“皇上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