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猜的沒錯!和你爭那批軍服的人,就他娘的是我!”
朱紹鋒徹底沒脾氣了。
“賢侄啊,這是誤會,誤會呀!我是幫忙來著,沒想到搶了你的訂單!我是想搶回訂單,但是我沒想到會是搶了你的訂單。”
“我說唐大老爺,我有一個問題問你?就是你搶這批訂單,誰給你做呀?到時間了,你要是交不上,這批軍服,你可不但要賠錢,還可能會丟了命?你哪來的布料做這批軍服?”
“你猜~”
“我猜?啊~不會吧~~~”朱紹峰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唐老爺。
“你猜對了!我就是想用那1300匹白布,染成灰藍色的布,然後做成軍服。”
唐老爺十分肯定的對著朱紹峰說道。
“不是~哈哈哈!~~~”
“奇怪了,唐老爺,你做生意都這樣嗎?把別人家的貨,當成自己來用啊?還有你好像是借住我們家的,什麽時候把我們家當成你們家了?這批白布我有其他用處,既然是你自己接了單子,你自己想辦法把這批軍服做好,給人家送去。如果你不把這批軍服,按時間給送到知府衙門,韓德林一定會判你個擾亂國家大事,就是助匪為孽!到時候朝廷將千刀萬刮的時候,千萬不要說你住在朱府大院兒,就就是對我朱某人最大的恩惠啦!來人!把唐老板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還有唐小姐!”
朱紹峰徹底怒了,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就有人將他那1300匹布,當成自己的用,他自己還想把這1300批不另做他用了。
他也靠著這1300匹布翻身呢,好家夥,被唐老爺給搶走了訂單,最主要的是他,還打這批布的主意,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好像這個朱府大院要他做主似的,就好像“中原第一布莊”是他家的似的。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朱紹鋒的人感覺到尊嚴被踐踏了。
讓朱紹鋒感覺到,似乎他唐老爺又變成了他二叔,想要和他爭奪家產,就那種感覺。
自然他要把這種苗頭給徹底的熄滅了,絕對不能讓一個外姓之人來給他機會?。
這還得了,哪怕是把他們趕出去,讓他們挨餓,也是他們自找的。與朱紹峰無關。
至於唐小姐會不會被人趕出來,或者他老爺會不會被其他人給殺了,給他們朱家一點關系也沒有。這都是他自作自受的,與人無關。
朱紹峰現在唯一想辦的事情,就是將他的工廠趕緊開起來,早點恢復“中原第一布莊”的買賣,正常經營。
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也不想。
還有,他可不想將來和唐大老爺爭奪家產,要知道這家產本來是他朱家的。
經過唐老板這麽一鬧,好像“中原第一布莊”的唐老爺和朱大少爺一起合資是的。
指的將來是有股份,增至的到時候,根本說不清楚。
尤其是唐家父女就住在朱家大院裡,這往好了說是朱府收留了他們。
往地上說,說不定是人家唐老爺把朱府給收購了,這還得了,這種傳言,如果傳出去,他朱府,他倆有點兒的名譽受損不說,將來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說不定就顛倒黑白了。
如果再整一個二姥爺那個事。和朱紹峰爭奪家產呐,朱紹峰做這些事情,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在和不想一個不相乾的人來將來爭奪家產了,所以現在要把這種苗頭給徹底扼殺了,
絕對不能有任何苗頭出現。 趕出去她,也在所不辭,至於唐家父女到底會怎麽樣?這都不是朱紹鋒考慮的!
他現在只有一個任務,就是恢復“中原第一布莊”的名譽,第二就是讓工廠恢復生產,第三講這些欠的債,慢慢還清!其余他的事情,他會慢慢考慮?
聽到朱紹峰吩咐的事情,這一下唐老爺可慌張了,他本來就借住在朱府大院,靠著女兒的關系,在這裡騙吃騙喝。
實際上他自己也知道,如果離開了朱府大院兒,他算個屁呀,家產都已經賠光了。
他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了,本來還想讓她嫁給朱紹峰成為朱府大少爺奶奶的。沒想到,這家夥不上當,搞得他現在只能自己拉訂單,自己去聯系聯系訂單。
這下,好不容易搶了的訂單,沒想到是和朱大少爺的手裡刨來的活兒,這可是朱大少爺的單子,自己給搶了,這還有好。
“你知道唐伯父,這次真的是錯怪你了,我沒想到和我競爭的就是你呀!我要是知道,我幹嘛還要競爭呢?都是咱們家一家子的事兒,關上門就是一家人了,我幹嘛還要在自己家給自己家人去往下拉架,這個本來利潤就很少,我怎麽還會要搶這個訂單嗎?這不,就是為了“中原第一布莊”的事情嗎?你要理解我!”
唐老板一下子急了,絕對不能搬出朱家大院。
他要出去,肯定餓死!
現在說好了,他是唐老爺,說不好了,他跟個傭人沒什麽分別!兜裡沒有十文!。
“我說唐老板,你千萬不要客氣啊,咱們是兩家人,就是關起門來~也是兩家人。”
在這一點的問題上,朱紹鋒是非常明確,絕對不能夠混為一談。
“好好!兩家人就兩家人,咱們先這麽叫著,好吧!”
“什麽叫咱們先這麽叫著,我說了我姓朱,你姓重,這本來就是兩家人。不行的話,你馬上搬出去,我家旁邊不還有一些個偏房子,你搬到那邊去住吧!那邊也有十來個仆人,反正錢,我出了。”
“那不行,我得看著我女兒,到時候,你對我女兒動手動腳的,或者是霸佔了我女兒怎麽辦?”
唐老板一看打發自己走,立馬就不同意了,女兒是他唯一的心頭肉,也是他唯一的籌碼,自然不肯把她放在朱府大院了。
“想什麽呢?我說你就和唐小姐一起搬過去,那個院子也挺大的,雖然有十幾個人招呼你,我覺得應該還很安全了。”
朱紹鋒迫切的想處理好她們父女的事情,對於將來都打算就是用唐老爺的人脈搏,來擴展它的業務。
至於工廠,他要盡快恢復,所以才不會跟他這麽計較。
即便是這批軍服賠了,他也會按照時間給他做好,就當是投石問路了。
看這個唐姥爺還有沒有其他能耐,能從自己的手裡搶過訂單,也是他的本事不是,至少它可以很清楚的計算出,一件軍服的最低售價是多少?他賺了多少?
6000兩,說實在的,如果是5000兩,朱紹鋒也不會看他唐老爺一眼。
沒想到,他直接把價格拉到了最低,而且還有利潤,這說不服,都不行!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每一個做生意最痛苦的決定,等於是沒有退路了,才會用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