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紹峰就召開了家庭會議,包括大夫人也參加了。大夫人在會上作了決定將家產全部交給朱大少爺,在家裡的二少爺和三小姐,他們兩個還在讀書,到現在還沒回來,所以家裡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倆根本不知道。
其實這樣也好,至少沒有影響他們的學業,在朱紹峰看來,他有責任讓這個家庭的繁榮,有責任保護弟弟妹妹不為生活所累,見到大夫人那一臉病容的時候,朱紹峰的心像是撕裂了一樣,前世的父母面容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和這個父母母親的時候相比,這個母親才是活生生的人,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某種想法。
他又召集了所謂的布廠工人,其實也就是被他的二叔早就給攆了出去。
朱紹峰又讓人給請了過來,現在的布廠裡面有50人。雖然號稱是“中原第一布莊”,但是他們隻生產高產布料,所謂的絲綢以及綢緞等。
這些高級布料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他們根本買不起。
普通的布料,他們根本不生產,這就造成了大師傅被人挖走之後,他們家連生產普通布料的師傅都沒有。
朱紹鋒召集了好多布廠的工人,當時是有兩百多人,但是現在已經被周市布莊給挖走了一半兒多!
現在能回來報道的也就是五十多個人,這五十多個人年紀都偏大,都在40歲以上,可見工人何都以為朱大少爺掌家,朱家已經無可救藥了。
朱家有唯一倚仗的就是他的“中原第一布莊”的牌子,還在這裡。
這“中原第一布莊”的牌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掛在上面,不過從河南這個省,就可以看出來,。
不管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東南西北,西南到東北,都要經過這裡。
歸德府又是一個六省通用到,所以這裡的布匹,可以行銷天下。雖然質量不是太好,但是絕對是在各省各府,都有很高的影響力。
再一看這個“中原第一布莊”的工人 200人,可謂是大似乎都超過了1 /3 ,這樣的布料染出來,一年布匹就達三十萬匹。
沒看到,他前幾天就因為運送2000 匹布,就被人家給搶了,可見他的他們家的貨物有多搶手,現在的朱紹鋒就是要召集工人,馬上恢復生產。
他又看了一下原來織布廠的一些織布材料,織布機就是非常老實的那種木頭做的。
哎,這些不能算,朱家布莊的工人,因為這些都是承包出去的,由高互縣各地的農戶妻子,在家織布,織完之後,然後再交到“中原第一布莊”。
等於是“中原第一布莊”給這些農婦提供原材料,這些農婦織完一匹布,然後就交到“中原第一布莊”,“中原第一布莊”再給這些農夫一些手工費,就是加工費。
這種原材料提供,都由“中原第一布莊”來提供。
由於二老爺鬧家產的事情,所以布莊下面的紡織廠等,一些工廠都停工了。
兩個布廠修工,紡線廠有三個,也都停工了。
只有染布廠的十幾個師傅還在忙活,正在給最後的1300匹白布染色。
這次會議,朱紹鋒解了“中原第一布莊”的運行方式,首先有工人或者農婦把棉花織成線,布莊自己也也有專門兒的織線廠,之後在把治好的線,送到紡織廠裡,紡織成白布,也就是我們說的布匹。最後再送到染布廠,染成客戶需要的顏色,然後,再送到布莊出售。
唉,
這上面從有到無,從開始的種植棉花的農戶,一直到現在生產的布匹,一條龍服務。 可見,這個“中原第一布莊”根據有多深厚!至少在高丘縣,他敢說一,沒敢說二。怪不得他們家能存上100萬兩銀子,看來是少了!
朱紹峰走完了所有的廠房確定的工人人數確定了生產這才回到朱家大院兒。
“哎呀,你朱大少爺總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唐老爺?這幾天去幹嘛啦?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沒想到,你還活著,怎麽今天有空來我府上?”
看到唐老爺在那一刹那,朱紹峰第一時間就感覺這家夥不靠譜。以前他和二叔鬥得那麽狠,他都不出來幫忙,現在風平浪靜了,他出來了,這種人不可以重用。
“賢侄,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幫你調查無廠工人的情況以及銷路啊!銷路一直落在我的手裡,你放心!只要你有布匹,我就幫你給賣出去,到時候,我們東山再起,易如反掌!”
唐老爺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很是討厭。
“你可搞清楚了,是我朱府“中原第一布莊”的生意,馬上就要回歸正常了。 至於你旨唐家做的生意是什麽?到底能不能發財?我就不知道了。還有我們不是我們,是我和你,我們兩個是分開的,我只是同意你借住在我們朱家大院。這裡不是你家,是我家!你不要這麽沒輕沒重的,或者說真把我當成你侄子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哎呀,賢侄啊!你幹嘛給我說這個話?我已經得到朝廷的旨意,命令各縣各府建立民團,抵抗南方的長毛,現在咱們就有一批生意,就是軍服!我特地收了知府衙門的一千兩白銀,等你做好這批軍服之後,我們就用5000兩進帳了。怎麽樣?你唐叔叔還靠譜吧?”
糖老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差點沒把朱紹鋒給氣死。
朱紹鋒早就和畢先傑掛上了線,他還想著作弊,將軍服賣知府衙門。
安排就是~~~
唐老爺從中牽的線,才破壞了他的軍服高價賣給知府的計劃。
現在他就要把軍服,以6000兩的價格賣給知府衙門,平均每套均服一兩銀子。這和他自己要拿2萬了白銀,賣6000匹軍服來算的話,整整少了幾倍呀!
“原來和我競爭的那個商人是你呀!你可真有意思。”
朱紹峰差點沒氣死!
“啥意思?賢侄!要不是我千辛萬苦拉低價格,還搶不來這批軍服。你不感謝就算了,難道還要我把這些銀子還回去?要知道現在賠償要賠償銀子,就是3000兩了?”
唐老爺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和他爭那批軍服的商人,似乎就是眼前這位朱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