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劉備獲得假節開府的權力之後,他在徐州的威望更加高了,名氣也傳的更廣,對有志不能申,有抱負的青年又是一種選擇。
雖然這時很多諸侯都是佔領地盤自表官職,但到底比不上漢室任命的正統,更具有權威性。
征東將軍被劉協賦予的開府之權,他就需要將這套幕僚班子搭起來,而且經過這場徐州之危很多人也需要進行封賞。
建立起以他為核心的執政體系,全面掌管徐州的軍政。
以陳群數安州民,協調內外表為徐州牧主簿兼征東將軍主簿,總領府事兼徐州政事。
以糜良數建良策,參知軍事表為征東將軍府長史,參機軍要,建言納策。
糜竺仍為別駕從事,輔佐陳群處理徐州政務。
簡雍為征東將軍從事中郎,隨侍左右。
關羽因鎮高平破開陽因功表為偏將軍兼領琅琊相駐守莒縣。
原琅琊相蕭建有功征召為征東將軍司馬。
田豫因鎮守小沛收回彭城回師高平因功表為偏將軍兼領彭城相,都豫兗軍事,常駐小沛。
張飛因阻袁術因功表為裨將軍,都督南方軍事。
陳登因獻策阻袁術有功仍為廣陵太守加中郎將。
臧霸表為中郎將,駐軍開陽,鎮守開陽。
徐盛表為護軍校尉受劉備直屬領導。
張奮有功升校尉駐高平,歸田豫統轄。
張暉表為下邳相。
征辟嚴畯為從事中郎,隨侍左右。
孫觀為廣陵郡尉,尹禮為彭城尉,除此二人其余人者皆表為校尉歸臧霸統領。
糜芳為下邳尉,林軍侯升任司馬。
梁歡為東海尉,駐朐縣。
其余有功者皆有封賞。
...
這場封賞大部分人可謂是賓主盡歡。
其實這場封賞在糜良的建議下應當軍政分離,但是劉備的手下可用的人實在太少,一些特殊的地方只能一人肩挑。
關羽還沒有回來,還在開陽逗留,在抽取軍隊組建新軍。
征召蕭建擔任征東將軍府司馬是劉備對於蕭建的一次試探,畢竟徐州北方還是由自己的心腹擔任比較放心,另外也是對於臧霸的鉗製。
消息傳到蕭建處,蕭建對左右歎道,“其勢不在我。”
而後收拾行囊就往郯城而去。
與此同時,關羽接到劉備的傳訊,整頓兵馬,往莒縣而去。
“臧大哥,你說我們真的就這麽投靠劉備嗎?”孫觀望向關羽遠去的背影,“何況阿朔還被那廝一刀砍了。”
見孫觀提起臧朔,臧霸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悲傷,“戰爭之上,生死由命,技不如人,又該奈何?何況劉使君卻是英主。”
“那阿朔的仇就不報了?”
面對孫觀的質問,臧霸沉默了,“阿觀,人無忠信不立。霸最多與那關羽老死不相往來。”
“我聽臧大哥的。但是徐州若有傾頹之險,那就休怪觀落進下石。”對於臧霸的回答其實孫觀並不滿意,但事實是這樣,也只能無奈接受,“那觀這就前往廣陵。”
孫觀對於臧霸心中還是有氣的,隻單人匹馬就趕往了廣陵,連本部軍隊都沒有帶,第二天招呼都沒有打,就往廣陵而去。
盧禮對於到哪任官感觸不深,他本身就是泰山中的賊寇,深慕臧霸的名聲投靠而來,對臧霸平時也是頗為尊敬,但總的來說在這個小團體中屬於邊緣人物。他接到詔令也不推脫,
領著本部兵馬就往彭城而去。 嚴畯接到征召倒是苦笑了一聲,在彭立的墓前為他倒了一杯酒,“文複啊,得遇明主,君卻不逢,一杯黃土,奈何!奈何!”
祭拜完彭立,嚴畯就帶著妻兒老小往郯城而去。
張奮接到命令卻是興奮的,他知道,屬於他的機會來了,年齡不及弱冠就是一方校尉了,他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同時,他對於劉備的心中也是充滿感激。
“父親親啟:徐州劉使君實乃明主,聞伯父避居江左,徐州亂向已息,可會徐州。兒張奮拜上。”
張奮於是想到了他家最有才華的人,他的伯父張昭,張昭看到徐州亂象已經出現,這幾年都不會安穩,就帶領家人先行一步避居江左。
收到張奮手中的信後,張暉拿起了從江東傳回來的家信,是他的哥哥寫的。
自從他的哥哥張昭去了江東。這幾年他們倆都有書信往來。
張昭的這份信主要勸說他去江東。
張昭在信中提及他已經遇到明主,勸說張暉帶著張奮以及留在徐州的張氏族人往江東而去,輔佐孫策。
張暉沉思了片刻,又看了看自己兒子的信,自言自語,“徐州劉使君確實是明主,暉感覺更值得哥哥以及張氏族人投靠,只是哥哥說他遇到的是明主必然是明主,只是暉遇到的也是明主。 也罷,就讓咱們兄弟倆分屬兩個陣營吧。這樣,不論誰勝誰敗,我們張家都能得到延續。”
於是,去信一封給他的哥哥,余者再也不提。
糜府。
糜芳即將遠離外地,糜竺與糜良一大早就為糜芳送行。
“兄長,下邳是串聯郯城,彭城,廣陵三地的重要樞紐,使君讓兄長駐守,也是對兄長的信任啊。”臨行前,糜良千叮嚀萬囑咐,畢竟糜芳在歷史中有騷操作,這讓糜良對於他這位兄長頗為憂心。
“行了,小三,兄長也不是糊塗人,自是會明事理的。”糜良笑了笑。
糜竺陰沉下臉,“子方,軍事可不是兒戲,下邳是徐州存糧所在,位置重要,不可兒戲。”
糜芳無奈收回了無所謂的臉,一臉莊重的看向糜竺,“知道了,兄長。”
梁歡的東海尉,駐軍朐縣,是為了下一步的海貿而準備。
也是為了將朐縣下一步發展為港口城市而做前期準備。
他的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造船,選拔出通識水性的兵卒,建立起水師海軍。
然後配合朐縣令開發鬱州島,最後建成集軍民兩用的港口。
發展海貿也可以將徐州和幽州公孫瓚聯系起來,改變徐州缺馬的現狀。
徐州多平原,易於騎兵,故而建立起一支行之有效的騎兵部隊也是很有必要的。
田豫接到詔令時,不喜反憂,雖然受到重視他是高興的,但他的壓力卻更大了,對於曹呂的鬥爭以及徐州該如何自處,在這個通信不發達的時代很多都需要他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