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啊啊啊啊!】 河內地下勢力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可東南會卻樂的自在。張明真是替這些被挑起爭鬥的越南黑幫以及鄭三笑感到可悲。
要不說中國人的智慧是最高深的呢。老祖宗都已經寫出《厚黑學》這樣讓數千萬陰謀家收益的書了。在某些圈子裡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想站於雲巔之上俯瞰眾生被你玩弄鼓掌之中的掙扎模樣麽?好!研究《厚黑學》吧……
這幾天還有件轟動越南警方的事情發生了。
當時猴子在跟鄭三笑爭奪一條街道地下控制權時爆發了火拚。一般情況下黑幫火拚只要不損害公共財產不傷害平民,越南警察幾乎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恨不得他們能死一個就死一個能死一雙就是一雙。
可是這次卻有位外國遊客被誤傷了,傷勢還挺嚴重。當天河內市就開始出動大批警力開始打壓他們。猴子手底下不少人都被抓緊了警察局,整個警察局都被塞得滿滿的幾乎快撐爆了。
猴子派人跟警察交涉卻無果,很顯然他們偏向於鄭三笑。猴子一怒之下發揮了中國人的智慧——“發動人民群眾”,結果導致很多猴子幫助過的越南人舉著牌子聚集在警察局和市政府門口示威。
最後迫於壓力警察局隻好灰溜溜放人了。
這件事也讓猴子的能力在東南會得到了充分的認識。一時間提起東南會,你可以不知道阿鬼不知道三叔……但是你不能不知道陸猴子!
如果你問人家陸猴子是誰?你乾脆蒙著臉走路吧……免得被噴,被罵,被打。
這件事過去幾天后,阿鬼的一手下突然找到了張明,並說阿鬼想請他聊聊。
對於阿鬼的邀請,張明本來是抱著抵觸的情緒。不過換過來想想也許能從他們嘴裡可以知道他們對猴子的態度,由其是在猴子名聲大噪的敏感時候。於是便跟著這手下坐車出去了。
來到東南會這麽長時間,張明也看出來了,猴子這一部分人行事都帶有熱血的風格,而阿鬼和他的手下則處處顯得神秘。這次也是一樣,在車上那個手下沒有再說一句廢話,他們也不會事先告訴你去哪裡,幹什麽,反正到了你總會知道。
車開了二十來分鍾,在一個白色大門的獨門院落前停了下來。那個手下按了兩聲喇叭,大門自動打開。開車進去後停在了一個車棚裡,張明從車上下來在他的指引下向後院走去。
“你進去吧。”
到了後院門口,那個手下簡單的交代了一聲。
進入後院,張明就看到了阿鬼還有一個老人。這老人就是在那次會議上一直眯著眼睛的老家夥。此時他卻沒有眯著眼睛而是扭頭看著進來的張明。阿鬼則摸著自己下吧的胡茬臉上掛著一種歪笑。走進後就看見了那個老家夥那張略微帶著一絲冷峻的臉孔,他的眼神很深邃,似乎在思索著一個什麽難題。
“你來啦。坐吧。”老人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張明坐下後注意到了桌子上擺了一副圍棋的殘局,他眉毛微微跳了跳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注意。
老人開口道:“我從二十歲來到越南,如今已經四十年了。你可以叫我一聲洪伯。”
“洪伯。”張明站起來乖乖叫了一聲。
“坐下說吧,在這兒沒那麽多規矩。”
張明又重新坐下靜等著。
“會下棋嗎?”
張明搖搖頭:“不會。我對下棋沒什麽興趣,所以沒學過。”
洪伯笑了,
他眯起眼睛看著張明:“沒關系。這種國粹年輕人一般都沒什麽興趣。” 張明笑笑,臉上不動聲色的坐著。
洪伯眯著眼睛問道:“聽說你在中國惹了人才跑到了這裡,是嗎?”
張明知道這種事只要他們肯調查一定能調查的一清二楚,所以這時候也沒必要去隱瞞,於是把國內的事情刪刪減減再加油添醋虛虛實實的告訴了他。洪伯呵呵笑了,道:“你很誠實。”
“我既然加入東南會,自然沒必要隱瞞。”張明有些習慣的聳了聳肩。
洪伯飛快看了張明一眼:“對你的事情以及能力我也了解了一些,尤其是你完美的解決了阮永強,這讓我對你更加欣賞了。”洪伯歎了口氣,道:“如今的年輕人很少有能讓我如此欣賞了,你是近幾年來唯一一個。”
“洪伯誇獎了。”
洪伯哈哈笑笑,指了指桌子上的殘棋,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有時候有些事總會身不由己。就像這盤棋,我很喜歡走這一步,可是黑棋卻把我圍住了,圍的死死的,我的戰場已經越來越少,幾乎沒子可落了,那怎麽辦呢?”
張明笑道:“洪伯,我不懂棋的。”
“不懂我可以告訴你。”洪伯神秘的笑了起來,拿起一顆白字直接落在了一個空位處,隨即那出了很多的白子扔到了地上,“我可以殺死我自己的白子以便騰出一邊戰場來。你說這是聰明也罷,置之死地而後生也罷……反正那些白子已經被我扔了……或者說殺死了。”
張明臉上沒有任何表示,但心裡已經冷了下來……哼哼,在威脅我麽?
洪伯隨即笑了,也許他覺的自己笑的很溫和很慈祥,可張明卻覺的他很惡心。腦海中忽然閃現了一句話,他覺的用在此處最恰當不過了。
老而不死是為賊!
洪伯“慈祥”笑著說道:“不過,我很看好你。將來我們也許會希望你挑起東南會的大梁。反正短時間內你是回不了中國了。”
張明心裡一直在冷笑,笑的都快癲狂了。
之後洪伯也沒再多說什麽,也許他覺的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
到這裡連杯水都沒有喝,當然更別說茶水了。什麽都沒見著,乾著嗓子張明就被送走了。
一路上他在回想著洪伯說的話,他是想拉攏自己還是離間自己跟猴子?
前腳剛到猴子後腳就找了上來,開口就問道:“那老家夥找你幹什麽了?”
張明聳聳肩:“跟我談什麽狗屁棋譜。”
“棋譜?”猴子不解。
張明撇撇嘴道:“我看你真要收斂銳氣了。你知道他們今天找我什麽意思嗎?”
猴子冷不丁的來了句:“是想拉攏你對吧?”
“不錯。還說什麽很欣賞我,說什麽我是他唯一欣賞的年輕人,說什麽以後東南會就讓我挑大梁了,狗屁!”
猴子冷冰冰的笑著,嘴角那一抹弧度讓張明有些捉摸不透。臨走前猴子撂下了一句話,他說:這你也信?!
信?信個狗屁!
第二天又召開了所謂的“總結會議”。張明心裡諷刺著,都說中國會議多,他看這東南會會議也著實不少。
不過這次張明被特邀參與。
照例說了下東南會近期的情況,這些張明大都還沒接觸聽的也是雲裡霧裡。末了阿鬼說道:“最近鄭三笑地盤損失不少,董大強那一部分仍然坐山觀虎鬥,我看他是想讓我們跟鄭三笑鬧起來,他自己好保存實力等待時機滅了我們最後掌管東南會。不過我下面的人探聽到消息,鄭三笑打算說服董大強以便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所以我們應該提早下手去說服董大強。”
這張明倒是聽懂了。
忽然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阿鬼把目光轉向了張明:“我們必須要派一個有膽色的人去遊說他。我看張明就比較合適。”
洪伯睜開了眯著的眼睛點點頭道:“阿鬼的想法我同意。張明這個年輕人我也是很欣賞的,有膽有色,堪當大任。”
猴子插嘴道:“我不同意。這件事我看還是讓我去吧。”
洪伯道:“猴子啊,你確實不適合。你的身份擺在那裡,董大強又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之前你們還有過不愉快,你去了恐怕會弄巧成拙啊。”
猴子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張明,說道:“董大強始終是個牆頭草,誰敢保證把他遊說過來不會反咬我們一口?”
阿鬼笑道:“猴子,你的性子太耿直了。你想,如果鄭三笑跟董大強聯合了起來,我們會處於多麽被動的地位?與其這樣還不如把他拉過來,只要我們防著他一切都不是問題。張明也加入了我們東南會,總要給點立功的機會吧。你該不會怕張明搶功吧?”
阿鬼笑的很燦爛。
猴子眼睛忽然睜大了,幾乎要拍桌子大罵了。張明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立刻上前說道:“好吧,我去!”
猴子斜眼看了張明,悶頭不說話了。
會議散後猴子有些生氣的對張明罵道:“你幹什麽?你不知道這多危險?你幹什麽要接受?”
張明很平靜的看著猴子:“那你去就沒危險了?”
“廢話!你能跟我比嗎?我刀山火海都過來了!”
張明心裡忽然極度的不舒服,撇撇嘴,忽然問道:“那你是想讓我在這裡圈養一輩子麽?”
猴子臉沉了下來,盯著張明:“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張明心裡一股莫名的惆悵開始漫延,另一股似乎有些珍貴的東西正在漸漸遠離,就像有人在慢慢的抽你身上的血……他歎了口氣,看著猴子有些古怪的眼神,聳聳肩說道:“因為……因為我不想像條狗,知道麽?”
猴子臉漸漸柔和了下來,長長歎了口氣,拍著張明的肩膀道:“既然你決定了,那我派一個兄弟跟著你吧。”
“那就叫小董跟著我吧。”
猴子皺眉道:“小董?他不行。”
張明無聲笑了起來,搖搖頭,道:“你真以為他不行麽?我看的是潛力!就他吧,鍛煉鍛煉也是好的,不經歷這種場合他永遠像個小孩,在這個圈子裡像個小孩就意味著……死無葬身之地!是麽?”
猴子臉上肌肉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只剩張明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歎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