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這還是我張明嗎? 事情往往都是那麽操蛋!
這是張明聽猴子說了他最新的調查發現後的第一個反應。
如果猴子早告訴他,那麽就不用費這麽大的力氣了。猴子聽了張明這一晚上的經歷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連說了幾個抱歉,讓張明更加鬱悶不已。笑夠了,猴子搖頭說:“你大可不必這樣的。你想打聽消息直接給錢就可以了。”
張明怒道:“我當然知道這樣可行,可這不是惹人懷疑麽。”
“你不了解。這些小姐是隻認錢的,只要你有錢他們什麽都會說的。在他們眼裡什麽老板不老板什麽衷心不忠心的都是個屁!”
張明鬱悶的不說話了。猴子繼續調侃著說道:“不過,那裡小姐的服務質量確實屬於上乘,怎麽樣?迷上了嗎?”
張明大怒,拍著桌子:“滾蛋!”
經過猴子最新的消息,張明都想笑了。因為猴子說這個阮永強算是個重情義的人。當然重的不是兄弟情義而是夫妻情義。他雖然在外面有很多的情人,但是他當年還是個小**時候的女人卻一直沒有拋棄,哪怕那個女人比起他現在的靚女已經算上容顏衰消了。
那個女人在當年阮永強因為入室搶劫強/奸被判刑時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卻在阮永強入獄當天因為激動而流產了。阮永強本以為她已經跟了別人,沒成想出來後卻發現這個女人仍然孤身一人在等著他。當時阮永強就發誓要對她好一輩子。
之後阮永強加入了當地的黑社會組織,越混越大,身邊的女人就像走馬觀花一樣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唯獨沒有換掉那個曾經共患難的女人。只可惜,那個女人自那次流產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至今仍然沒有子嗣。那個女人知道阮永強做的事,她倒是有點像中國古代那種與世無爭的女人,沒有跟阮永強住大別墅,而是在黃梅郡金童路甲八市場邊上住著一個二層小樓。阮永強每周也都會花兩天時間去賠她。
看完這些資料後張明笑著笑著就沉默了。
這根小說中說的完全不同,小說中壞人都是壞都徹底,哪裡都壞,壞到你根本找不出一個值得稱讚的優點。可是人就是人,再善良的人他內心都會有不閃光的一面;再壞的人他也總會有讓你值得稱讚的一面。有時候人總是把好壞劃分的那麽清楚明白,可是到底是誰規定了“好”,又是誰規定了“壞”?
對於這方面張明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到底什麽才是好什麽才是壞?胖子是好的壞的?猴子是好的壞的?自己又是好的壞的?
說的清楚,說的明白嗎?
還是很久後他談起這話題,聶天狼給出了他答案。他說:好到好壞不分就是壞,壞到好壞分明就是好!
……
張明第二天先去了一趟踩了踩點。
按照猴子的描述,他找到了阮永強女人的住所。三層小樓,和鄰居都是共牆而建的,看上去有了一些年頭了。看了看只有一個門,窗戶都開的很高很小,這樣的話阮永強來了之後肯定還會帶著保鏢守在門口,那自己該怎麽上去?
他思考著這個問題在附近溜達。
旁邊一家,一個看上去應該上中學的女孩坐在門坎上,看著她爸爸洗蒜坨並未上前幫忙。鄰居正在用煤爐煎魚,味道飄出了好遠。
離這裡不遠,就是甲八集貿市場,小販就把攤簍擺在路邊。張明不知不覺走到了市場。雖然有不少越南人說他聽不懂的越南話,
但也有不少華僑用中文在討價還價。這些小販最愛做中國人的生意了,因為他們一買就買好多。僅僅轉了一圈張明就從他能聽得懂的話裡得到了一組數據:雞蛋十二千一斤,空心菜五千,豇豆八千,瘦肉八十千,豬心一百三十千,排骨五十千,蝦一百三十千,鯉魚三十八千,草魚二十五千,牛肉一百三十千。(千:一千越南盾) 張明走出市場卻來到了黃梅郡昭奶路商場。這裡算不得多高檔,只能屬於中檔。大廳富麗堂皇、涼爽怡人,有著一些顧客。最多的是來往的保安和售貨員。
他在想,這些為生活而忙碌的人幸福而麻木的生活著。
隨後自己嘲笑自己的笑了笑。不是有那麽句話麽: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
他自己在說什麽人家麻木的活著,也許人家也在背地裡嘲笑他拿命去拚個球,活著才是硬道理!
所以“生命”、“活著”這種深奧的東西,簡直猶如狗屁,聞的到卻摸不著。
這時候他抬頭看到了一個維修工正高空維修燈管,心裡一個主意一閃而過。快步走回去後在路邊買了份報紙抽出了一張折疊了一下。到了阮永強女人住所旁邊的三層小樓門口,拿著報紙塞到了門縫裡了。
滿意的笑了笑,拍拍手回去了。
晚上一點的時候,張明再次回來的時候走過阮永強女人家時看到了他的汽車以及門口守著的人。到了旁邊看到報紙還安安靜靜的插在門縫裡。他就知道這裡暫時沒人住了。於是他翻出一個鐵絲來弄了幾下就打開了門。別問他為什麽會這種小偷小摸的伎倆……老狼教的。
進去後,這家裡還算乾淨。看來這家的主人應該是出遠門了。
等到了兩點,這個時候正是人最困,睡覺最死的時候。他通過廁所裡的窗戶爬到了阮永強女人家牆上。兩手死死扒著台沿,下面兩個保鏢估計正在打瞌睡。慢慢移動到一個窗戶邊上,試了試,窗戶沒有鎖。輕輕的打開窗戶,張明像一個狸貓一樣爬上竄了進去。
剛落地就聽到了人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近。
張明暗罵聲我操,準是有人來上廁所了。聽走路的聲音不像是男人,那一定就是阮永強的女人了。看看四周,就這麽點地方,根本沒地方可藏。在門把手轉動的瞬間張明躲到了靠門的牆邊,緊緊貼著牆。
門開,正好擋住了他。
進來的果然是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她穿著拖鞋門也沒關,也沒注意到窗戶事是否開著的問題,睡眼惺忪的吞下褲子坐到了馬桶上。就在這時候她轉頭看到了張明,眼睛瞬間睜大,幾乎在她喊出聲的一刹那,張明一個大步捂住了她的嘴。
女人身子都在顫抖, 雙眼睜的老大。雙手想去抓架子上的洗浴用品造出響動。張明一個手刀砍在了她脖子上,女人暈了過去。他輕輕把女人放到地上,從兜裡掏出塑膠手套,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歎了口氣出門向臥室走去。
走到臥室後他聽到了阮永強的呼嚕聲。
慢慢走近後,他立在旁邊看了一眼睡的正死的阮永強。心裡一橫,一把撩開他的被子,匕首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頓時鮮血噴了出來,阮永強睜大了雙眼,雙眼不知道是血噴了進去還是內部充血顯的血紅。他想呼喊卻沒有力氣了,喉嚨裡發著“咯咯”的聲音,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
張明知道他死定了,把被子撩起來蓋住了他,鮮血迅速染透了薄薄的被子滲了出來。
再次走到廁所的時候,從鏡子裡他看到了自己,滿面鐵青,血噴到了胸口上臉上,顯的猙獰恐怖。這時候躺在地上的女人哼唧了一聲,張明有些不忍。但是猴子告訴過他,只要有人看到了他的樣子……不管男女老少……殺!
而這個女人,說實在的張明真的有些不忍,他算是個好女人。
可是,還是那句話,好人就不會殺了嗎?
眼看女人要醒過來了,張明歎口氣一手握住了她的脖子,閉眼狠狠的用力捏了下去。女人頓時掙扎了起來,雙腿亂蹬,一股尿騷味傳了過來。
“哢嚓”!
張明用力掰斷了她的脖子。
他看了一眼這女人,緩緩道:“對不起了,你不死我就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