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消失了,在張明想要去找孟孟的時候,她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難道是害羞了?別扯淡了,現在你還見過哪個女孩親了你一下然後害羞的消失一個星期的?
在張明受到胖子天雷滾滾的大道理轟炸後準備去找孟孟的時候,人沒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你遊覽了名山大川,心中受到了大自然造物者帶給你的感動與震撼,繼而想寫下一部曠古絕今的史詩巨著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認字更不會寫字。好吧,這是文藝的比喻。通俗一點的來比喻就是,你脫了褲子,準備和你女朋友進行一場精神與肉體的全面交流的時候,她卻說,不行了哦,我大姨媽來了。
有勁沒處使,有激情沒處發泄的感覺。
夜黑,風高……狗血劇情夜。
孟孟繼續消失著,張明卻已經出院了。本來他心中還懷著孟孟可能會突然跳出來,叉著腰哈哈大笑:嚇了你一條吧,我就是要給你驚喜來哦。可惜,孟孟沒來,張明未免有點失望。
這也讓他心中對胖子說的起了懷疑。是哦,說不準人家就是純粹想和自己做朋友,一般的朋友而已。
胖子為了對張明出院表示慶祝,拉上了猴子又去重慶森林了。可剛到了重慶森林就被老板在門口攔住了。
胖子急了:“我說老板,不就是在你這打破了些東西嗎,我可是看在咱們還算相識的份上給你賠了三倍的錢啊,你連我們的生意都不做了?太不夠意思了吧。”
老板搖頭苦笑道:“這是哪的話。說來我還賺了呢。不過今天是不行,有人給包場了。”
“要不算了吧。”張明看老板實在為難就勸解胖子。
胖子可不算了,搖頭對老板說道:“老王,今天是我兄弟出院的日子,怎麽說也要給點面子的吧。這樣吧,我們保證安安靜靜的就喝幾杯酒,坐一會兒就走。”
老板苦笑道:“你幹嘛非得選這兒呢?”
“廢話。這裡是我們兄弟第一次認識的地方,有著特殊意義。我將來還打算收購了你這裡呢。”
老板搖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不過,你們不要太熱鬧了,那邊,我去說吧。”
胖子嘿嘿笑著,衝著張明和猴子驕傲的仰仰頭表示還是自己面子大。
他們三人進入了酒吧。
今天的酒吧很安靜。別誤會,我指的安靜是沒有平時那種重金屬音樂,反而是四五個人在中央一個大圓桌上力拚酒力,四四五五六六的劃著拳,口裡還罵咧咧的喊著什麽。
張明就不明白了,這些人看上去像是那些生意場上的老油條們,幹嘛不去更高檔的人間天堂呢?這裡還真不太適合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呵。
不過他們可沒空去探究到底為什麽的問題了,胖子已經叫來了一些酒了。
那邊的客人在老板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後隻是看了張明他們一眼並沒有來找事。
胖子已經舉起了杯:“來,明子,祝你康復,嗯,還有收獲愛情。”
張明砸吧砸吧嘴沒說什麽就幹了。
酒過三巡,胖子喝的顯然有些高了。他直視著張明說道:“明子,我曾經記得你說你的願望是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是麽?”
“嗯。是說過。”
胖子哼哼唧唧說道:“我們是兄弟嗎?”
“當然。”
“好!兄弟!好!兄弟!明子,如果有一天你想捅我幾刀子,做兄弟的我絕對不吭一聲!一聲都不吭,為什麽?因為你是我兄弟!我兄弟!”
“說什麽呢你,
喝傻了吧。” 猴子皺著眉抿嘴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候,中間那一桌其中一個年輕的人吼叫了起來:“不行!我的客人早就看上這妞了,你讓她過來陪我們幾杯錢少不了你的。”
老板說道:“實在抱歉。我們這裡真的沒有陪酒這種服務。她們也都是學生,是來打零工的。”
“廢話,老子知道是學生,不是學生還不來這!”
張明總算知道了,他們原來是看上這裡的學生了,人渣!那些高級的場所,所謂的學生基本都是假的,這裡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啊。現在只希望老板別松口吧,要不這重慶森林就變了味了。
老板叫其他人又拿了一些果盤什麽的,說道:“各位,實在是抱歉。我們這裡真的沒有這種服務。”
“操。”其中一個禿頭拍著桌子罵了起來。張明就不明白了,這些看著成熟的男人喝了酒後為何就這麽粗俗?“什麽鳥地方,淨扯雞巴蛋。”隨後他指著那個年輕的人罵道:“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學生妹?就這樣的破地方要不是你說有真正的學生妹來陪老子鳥你?告訴你搞不定生意免談。”
那青年漲的臉通紅,一腳把椅子踹開,大跨步走過去就去拉還在旁邊沒有走的那個學生服務員。學生服務員嚇了一跳,哇哇叫了起來。
胖子睡眼惺忪的望了過去,愣了一下,直接提著還有半瓶酒的酒瓶子就衝了過去。
張明和猴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心裡罵道:媽的,胖子又衝動了。
酒吧老板顯然沒意料到剛剛承諾過不惹事的胖子竟然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提著酒瓶直接砸向了那個拉著學生服務員的青年。
砰!
胖子這輪起來的力量著實不小,狠狠的砸在了那青年的腦袋上。鮮血混合著酒液玻璃渣四散飛濺。
壞了。
張明和猴子心裡同時想到。於是張明和猴子不由分說的把胖子拉開了。你說開打?笑話,這些人又不是那天的小混混,這都是有身份的人,萬一把人家打了個生活不能自理,這不是沒事自己抽自己的嘴巴麽?
衝動也要看時候的。
不過你不想惹事不代表人家就能忍下這口氣。和那個中年人在一塊的人都不算了,非要碼了胳膊乾胖子。張明無語了,你說你們都一大把年紀了,幹嘛還這麽大火氣。
胖子倒好,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說著什麽,關鍵是這家夥明顯醉倒了。
張明看事情兜不住了,硬著頭皮對一個還算清醒的人說道:“你們想把事情鬧大嗎?”
“哼,鬧大?”這個看上去三十多的青年顯然對張明這樣的剛出學校的學生不屑一顧,因此說話的語氣充滿了輕蔑,“這個社會有著自己的遊戲規則,現在你打了我們的人,想要平息總要拿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
張明最不喜歡這種軟刀子了,看上去平和的很,當然指的是語氣。可是裡面夾雜著的軟刀子卻是鋒利無比的,一不小心它就會扎到你。
要說理由,張明真沒什麽理由。總不能說你們想調戲小姑娘,我們就拿酒瓶請你和玻璃渣吧。就算心裡真這麽想那也不能說出來啊。於是張明說道:“你們錯了,所以要……要受懲罰。”
說完這句話張明就覺得自己太偉大了,就好像是上帝在審判有罪的世人一樣。
“懲罰?”青年笑了,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明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們走不出去這個地方?”
張明也惱怒了,不帶這麽軟刀子嚇人的好不?於是他咬咬牙,心裡想到,拚了,賭一把。
那一刻,張明覺得自己簡直神了。因為他可以把事件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要把這種和社會上混了很多年的人想的太簡單。出於對社會閱歷的不同, 你總會在這樣的人面前有著莫名的畏懼,而他們也總會有莫名的優越感。一句話,能讓舌頭不打彎就算很不錯了。
張明咬牙道:“我信。你們都是在社會上有地位的人,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這些沒錢沒勢的人倒霉。可是你們不覺得欺負我們太掉你們的身份麽?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們是剛才那個人拉攏的客戶吧,這樣來說你們一點損失都沒有。”
“而你們這樣的成功人士卻來這裡商談業務,我想大概是那位先生是想找一些清純的學生妹吧。這本來就是你們錯了。當然,如果你們非要欺負我們,那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大不了我們報警,到時候我們最多是打人,可你們的醜聞就公諸於眾了。這樣……你們更不劃算吧。”
張明一口氣把自己心裡想的說了出來。這可是最後的底牌了,他壓的就是他們要面子。
青年聽到張明的話後眼睛微微亮了亮,說道:“你很好!”說完後從包裡拿出了一打錢放在了桌子上就帶著人走了,酒吧就剩下那個被胖子一個酒瓶打暈在地的那家夥了。
酒吧老板松了口氣,呲牙咧嘴的對醉眼朦朧的胖子罵道:“下次我再讓你來,就是你我祖宗!”
正在被女孩扶著的胖子嗯了一聲,差點讓張明剛才緊繃的臉笑垮了。
猴子捅了捅張明,他順著猴子手指悄悄指的方向,眼睛眯了起來,不由的摸了摸下巴。就看到那女孩正拿著自己的衣袖擦著胖子手上因為玻璃碎渣扎破後流出來的血。
狗血的英雄救美,狗血的愛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