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誰說過這麽一句話了: 喜歡ipad你就去買,喜歡百達翡麗你就去賺,想喝港式奶茶你就過口岸,想當teamleader你就努力學習然後努力去工作,想去哪裡你就攢錢去,想愛誰你就去愛,想追誰你就去追,想到了就去做,拚命努力,拚命享受,忍著守著惦記著,青春就過去了,何必用40歲的心態過20歲的年華。
對於這一點胖子做的很到位,他不缺錢,所以不存在努力賺錢這一說。他只會拚命享受……當然現在,張明和猴子更佩服胖子了。
為什麽?
因為胖子為愛變了。
以前的他總是開著自己的車去把妹子,現在呢他幾乎已經忘記了那個停在學校角落裡日夜忍受著風吹雨打的大奔了。整日步行和那個女孩散步在校園。張明敢打賭,這幾天胖子和那女孩走過的地方絕對比他三年多走過的還要多。以前的胖子從未去地攤上吃過東西,可自從認識了那女孩後胖子幾乎頓頓都和那女孩蹭地攤,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用胖子的話說,他要先把自己和她擺在同一個位面上。
其實張明明白,他是怕那女孩知道他是個富二代後心裡產生什麽其他的感覺。比如張明面對孟孟時的那種感覺。
自卑。
忘了介紹了,那個被胖子救下的女孩也有著一個可愛的名字:陳曉曉。
陳曉曉是一個單親家庭,她的媽媽是環衛工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工作了。陳曉曉考上大學不容易,從大一開始她就在課余時間打工賺取生活費,一年四季從未間斷過。這一點跟猴子倒是很像。
這次是聽說在學校附近重慶森林酒吧做服務員給的錢還多一點,因此她就來了,今天也才是上班第一天而已。什麽叫緣分,這就叫緣分。
張明曾經問過胖子,真的一眼就愛上了?沒有其他理由?
胖子鄙夷的看著張明,操著陰陽怪氣的腔調說:“需要理由嗎?不需要嗎?需要嗎?不需要嗎?……”
從這時候開始胖子就很少跟張明和猴子泡吧了。都說有了媳婦兒忘了娘,這家夥是典型的有了女朋友忘了兄弟了。不過張明看出來了,胖子這次是認真的。就看胖子提著一大堆禮品去陳曉曉家之前那緊張的模樣就知道了。
盡管胖子盡力的掩飾,陳曉曉還是知道了胖子很有錢。不過她是個獨立自主的女孩,從沒有向胖子主動要過任何名貴的東西,唯一主動開口要的也是一串路攤上推著自行車叫賣的冰糖葫蘆。
用胖子的話來說,這樣的女孩真好,不多了。
看著胖子膩在愛情中那甜蜜的都快把自己眼睛笑沒的樣子,張明心裡想起了孟孟。
她跑哪去了呢?
旁晚回到家後,張明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裡坐在簡易的沙發上靜靜發呆。
以前父母建在的時候自己雖然不知道他們成天在外面忙些什麽,但是生活條件能稱得上衣食無憂。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做的這個從地下室找出來的舊沙發的位置以前是一個一萬多塊的沙發,他最喜歡半躺在上面看那台液晶電視。冰箱的嗡嗡聲和夏天空調那略顯乾燥的風都是那麽的熟悉。
可現在,大部分東西都被他買了用來生活了。對此胖子曾經埋怨了好一陣說他不拿他當兄弟雲雲。
現在這個屋子空檔的沒有多少人情味了。張明想到,也許這座房子那天也會被自己給賣掉吧。
就在他思緒陷入回憶中時,
門鈴響了。 好久都沒聽到過門鈴的聲音了。胖子來的時候一般都是用腳的,猴子則是輕輕叩門。他打開貓眼看到外面一個青年,手裡拿著一個包裹,衣服好像有點像快遞公司的。
張明笑笑,自己是電影看多了吧,也忒小心了。自己又不是什麽跑路的人,那麽小心幹什麽。於是就打開了門。
“你是張明先生?”
“我是。”
“這個是你的包裹。”
“哦。”張明接過包裹,那人卻轉頭就走。張明喊了兩聲都沒回頭,他嘀咕說怎麽連簽字都不用?算了,他想起來肯定會回來的。
拿著這個比手掌大一點的包裹回到屋裡,想了想誰會給自己送東西,想了半天胖子沒這麽無聊,猴子更不會。難道是孟孟?
張明想到此就趕緊拆開了,裡麵包了好幾層,最後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普通鐵盒子。他打開了鐵盒子後卻發現裡面是一個金燦燦的鑰匙,下面壓著一封沒有封閉的信。
張明皺著眉頭有些好奇,把鑰匙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拆了信封,裡面是一張手寫的信。
“張明:
很抱歉打擾你了。如果現在你身邊有人的話,請立即收起來不要看。好了,相信你現在是一個人了。首先我對你父母的去世表示沉痛的哀悼,做為你父母生前最信任的朋友,我本應該有義務照顧你的生活。可是很抱歉,我現在無能為力。這把鑰匙是你父母最後的財產,我想現在他是你的了。記住,這把鑰匙很重要很重要,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
也許,有一天他會救你一命。
最後,你父母是我一生最敬佩的人。祝你好運。
看完後把信燒掉,切記。 ”
張明手拿著這封信,忽然感覺沉甸甸的。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鑰匙,這把鑰匙跟普通的鑰匙有些不一樣,長大概六厘米,有幾個凹槽有幾個支棱。張明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了什麽,猛地衝到自己父母的房間,挨個把屋子裡面的抽屜櫃子統統翻了一遍,甚至連床鋪都掀了個底朝天。
最後他頹然的坐在光板床上直著眼睛發呆。
他知道母親一直有記日記的習慣,他已經見過有厚厚的一大摞了,一直放在最底下那個抽屜裡的。可是現在,一本都沒有了。
他拿著信又看了一遍,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
難道自己的父母的死另有原因?
想到這裡張明打了一個冷戰。可是這一切是不是自己所想呢,要從哪裡找到答案呢?唯一的突破點就是,就是寫這封信的人。
可是這信上面根本沒有透露任何關於寫信人的信息,一點都沒有。
張明沒有遵照上面寫的要銷毀這封信的要求,而是折疊起來夾在了很不起眼的一本書裡。至於鑰匙,他在屋裡轉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好地方。那就是破沙發裡的一個洞裡。放在那就算有賊過來光顧也不怕,最起碼還沒有賊去偷一個爛沙發吧。
晚飯已經沒有胃口了,張明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這一刻,他腦子裡沒有胖子沒有猴子沒有孟孟也沒有陳曉曉。有的全是父母的音容笑貌,
那一夜,張明失眠了。
PS:不知道晚上還能不能寫出一張來,嗯,盡量抽時間寫吧。求收藏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