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到了嗎?”
“快到了硯安,你再堅持走幾步!”
巍峨山川,中間偶爾穿插著幾條凌亂的小路,白沂舟等人便像穿插在其中的幾隻螞蟻,漫無目的的“爬行”著。
“吳哥哥,我要累死了,你背著我吧……”
其中,還時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叫喊。聽聲音,大概是因為山高路遠,可給孩子累壞了。
“到了。”白沂舟發現了什麽,猛的一停,硯安的鼻子也猛地撞到了白沂舟的後背上。
又是一陣哀嚎。
“到了?”吳溯低頭看了一眼地圖,“但是白老板,地圖顯示……”
“我沒說到景點了,我說,到了我們應該到的地方了。”白沂舟打斷了吳溯的話,側著臉,頗為嚴肅的看著他。
“額……”吳溯被嚇到了,咽了一口唾沫,只能老老實實聽從白沂舟的指揮。
“這,這是……”
然而就待吳溯向前看去時,他卻被驚到了:
立在吳溯眼前是高聳的木質城牆,順著僅有的縫隙向裡面看。裡面的人們各個雖說看起來很是自由,但神情確是十分憂愁。
“我們需要幫幫他們!”見到此景,吳溯立刻便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握拳低聲吼道。
“好。”白沂舟點了點頭。直覺告訴他,這裡肯定不太正常。說不定,他還能攬到幾個活。
“所以我們應該怎麽進去,直接敲門嗎?”硯安卻看起來有些疑惑。
“呃……”吳溯愣住了,他起先並未想這麽多。
“繞著圍牆找縫隙吧,這麽大的木牆,年久失修,肯定會有足夠大的縫隙讓我們進去的。”
白沂舟把手伸進眼前的縫隙,隨後說道。
“找的話有點慢,不如我們選個隱蔽的地方挖個洞吧!”然而吳溯卻不認同。
“走狗洞……你確定?!”白沂舟不可置信的看著吳溯,仿佛就差跳上去給他一拳了,但想到了自己長久保持的好冷人設,白沂舟還是忍住了。
“狗沒爬過,也不算狗洞吧……”吳溯再次搔了搔頭,有些牽強的說。
“哎,算了,”白沂舟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硯安,“你來。”
“好嘞!”硯安答應的也算痛快,直接小手一揮,一個燙金大字“破”便憑空蹦了出來。
只見那個字猛地遁到了地裡,硯安見此,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然而,出乎吳溯意料。地裡只是發出了“蹦”的一聲輕響,便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掏空,塌了下去。
“這,這是什麽……”吳溯這下可傻眼了。
“謔哈哈哈,這個就叫做——‘言守’!”
“言守?”吳溯仍舊滿臉問號。
“只是某個中二病,臨時興起起的名字罷了,”吐槽硯安的同時,白沂舟也不忘給了他一個傷害高達999的暴擊。
“哎呦,痛痛痛!”
“你打頭,真是的,哪來這麽多廢話!”
“唔……”敢怒不敢言,靈巧的硯安一貓腰就鑽了進去。
吳溯偷瞄了一眼白沂舟,咽了一口唾沫,愣是將自己高達一米八的大個蜷縮成了一團“大個”。
擠進去的同時,吳溯的頭猛地撞到了殘破的牆壁上,引得白沂舟發出了一聲冷笑。
但等到白沂舟鑽狗洞的時候……
“白老板,您這不也沒好到哪去麽……”
“滾蛋!”白沂舟面色通紅,故作鎮定優雅的搔了搔頭髮。
“你,你們是誰!?”
然而還沒等白沂舟直起身,一位身著素色衣裳的女孩發出一聲驚呼。
這位姑娘發色赤紅,桃花眼中仿佛嵌著無數繁星,眉毛又將這張小臉又添了幾分英氣。然而這兩股相衝的味道,卻使眼前的女孩兒看起來更加與眾不同,可愛極了!
但是,她接下來的反應卻立刻將眾人對她的印象拉下零點。
“快來人啊,這裡有入侵者!”女孩清脆的聲音劃破了整個雲霄。
也就是一瞬間,白沂舟等人便被一群面色麻木的壯漢所包圍。
“可惡……”吳溯立刻試圖突破重重阻礙逃出生天,但還未來得及重創對方,吳溯就立刻被對方打翻在地,掙扎了好幾下也未能起來。
“吳哥哥!”硯安想要去救吳溯,卻被白沂舟一把按下去。
“別出聲,”白沂舟在硯安耳邊小聲嘀咕,“不要隨便展現自己的能力,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
“唔……”硯安看著白沂舟淚眼汪汪。
“喂,你們說什麽呢,”女孩瞪著他們,一臉嫌棄,“把他們帶到大牢!”
……
“白老板?”
“嗯,醒了?”
“呃,啊……”
吳溯掙扎著起身,但頭部卻猛的傳來了一陣好似撕裂般的疼痛。
“別亂動,你的頭被他們按到了地上。雖然血已經止了,但肯定還在疼。”
白沂舟用手托住吳溯的頭,輕輕的讓他躺在了地上。
“我們該怎麽辦?”吳溯看向白沂舟。
“會有人救我們出去的。”白沂舟笑了一下,仿佛從兜裡掏出來了什麽。
白沂舟輕輕推開了那個物什的蓋子,用拇指一拂,奇異的香味頓時布滿了屋內。
再看會吳溯, 神色漸漸困倦,直至陷入沉睡,神色十分愉快。看著樣子,怕不是又中了白沂舟的香。
“Happy hour!”硯安猛地跳起,開始瘋狂的大叫:
“救命啊,來人啊,啊——”
“幹什麽?幹什麽!你要死啊!”好不容易有了回應,來著確實一個尖嘴猴腮的小老頭,眼鏡滴溜溜的轉。
硯安和白沂舟對了一個眼色,:這老頭,一看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爺爺,吳哥哥暈倒了,再不救恐怕就不行了,嗚嗚嗚……”
“慌嘛,不就流點血麽!”老頭眯著眼睛,挫著胡子仔細端詳吳溯。
“這位爺,我這小兄弟天生體弱,有疾病纏身。請您行行好,派幾個人來幫幫忙。”
白沂舟憐惜的拍了拍吳溯的臉蛋兒,順手將一些灰撲到了臉上。竟將吳溯襯的更加令人“憐惜”。
“行,行吧,你在這兒等著。”那老頭瞥了一眼吳溯,顧自離開。
“嘖,那老頭誰啊,眼神不怎地啊。”
“顧仁章,顧丞相。”
“你怎麽知道的?”硯安顯得非常驚異。
“牌子上寫著呢,蠢蛋!”
“啊哈……”仔細一思考,硯安好像確實從剛才那老頭身上看到了一個金色的物什。
“話說,一個如此小的村莊……”
“醫生來了~”
眼看白沂舟剛要說什麽,一個中氣十足但又有些妖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硯安順著那個聲音看去,不由得一臉震驚,頓時感覺眼睛都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