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一個人住,又沒有別人在家。”尤銀燕說。
“那?行吧!”
兩人出來,林書生開車,一起來到尤銀燕家。
尤銀燕家在國稅局圍牆內,她家住職工國樓6棟。
開門進去,卻看見一個女人正在做廳屋瑜伽,大廳裡鋪了一張大瑜伽墊毯。
“媽!你今天沒有上班?”尤銀燕問。
“我昨天就放假了,休三天。”尤銀燕她媽邊做瑜伽邊說。
“哦!媽,這位是林先生。林先生,你坐!”
“好的……好的!”林書生想打招呼,又不知道怎樣稱呼對方才好。
“林哥,你看我媽,身材多好,要我有我媽這麽好的身材,就好了。”
尤銀燕身材也還行,就是有些偏瘦。
“太瘦了一點,你要多吃點東西,屁股、腿還要豐滿一點就更好了。”林書生說。
“我媽就是,該豐滿的地方都豐滿,該細的地方都細。我嘛?骨感,現在不正流行骨感美人嗎?莫文蔚,知道嗎?”尤銀燕亂扯。
她媽媽還在認真的完成每一個瑜伽動作。
“嗯!……餓了!”林書生摸摸肚子,提示尤銀燕去弄知的。
“好,我就去煮,你坐這兒欣賞我媽做瑜伽啊!”尤銀燕先遞了杯溫開水給林書生,又說:“我媽都43了,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說完,尤銀燕到廚房去了。
林書生坐著喝水,看這個女人做瑜伽。
她隻穿一套緊身的薄衣服,因為在家裡練瑜伽嘛,內衣內褲也沒穿,這衣服太薄又太貼身,應該有很好的彈性,動作舒展繃緊時,一覽無余。
林書生目不轉睛的看她完成每一個難度較高的瑜伽動作,直到尤寧燕端出一大缸面條來。
“怎麽樣?被我媽驚豔到了吧!”
“真的,……真的漂亮!”不知林書生是說人長得漂亮?還是瑜伽動作完成得漂亮?
“參湯面,有生蠔有雞蛋哦,快吃!”
“你不吃?”
“我有!”尤銀燕進去,端出一碗燕麥紅豆粥,在吃著。
尤銀燕見她媽媽已經練完收工,就問:“你吃不?”
“我等一下,你幫我盛一碗放這裡。”她媽邊收瑜伽墊邊說。
收好放好瑜伽墊,她在桌子邊坐下來,問:“林先生?你叫什麽名字?好象在哪兒見過。”
“我林書生,阿姨好!”
“我叫官惠蘭,上官惠蘭,別叫阿姨啊,叫我惠蘭就行。”上官惠蘭用調羹攪拌著紅豆粥,笑著說。
“媽,又調戲人家,色相!”尤銀燕吃完粥,說著,把碗送廚房去了。
“我比林先生又大不了幾歲,叫阿姨是不好不?”上官惠蘭說著,也開始吃。
林書生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確實餓了,這一大瓷缸的生蠔雞蛋面條,很快就進了他的肚子。
“阿姨,不……你在哪兒上班?”林書生沒話找話。
“就在國稅局。我們上班沒什麽事,有的是空閑時間。”上官惠蘭說著,不停的用眼睛看林書生。
“媽,我再睡一會,你們慢慢吃!林哥,不夠的話,還有粥。”
“夠了夠了!”林書生也吃完了,站起身將那個大瓷缸和筷子送到廚房,轉身出來時,尤銀燕已經不見了,看來是補覺去了。
上官惠蘭吃了一半多,見林書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說:“我也吃完了,我們也去睡一會兒唄!”說完就來挽林書生的手,
把他領到自己的臥室。 “通常,練完瑜伽我要衝涼,剛剛陪你吃東西去了,我先衝個涼啊,你在床上坐一會,不要動啊!”
林書生找到一個空的煙灰缸來放床頭櫃上,點了一支煙來抽。
上官惠蘭很快衝完涼出來,拿大浴巾邊擦乾身上的水,邊說:“林先生,我這身材還可以不?雖說歲月是把殺豬刀,但到目前它似乎還不忍心割我。”
素顏啊,這麽好!林書生細聲說:“比你女兒棒多了!”
“她有點隨她爹,她爹瘦瘦的。”
“那你丈夫呢?”
“沒有啊,你是說她爹?離了快十年了。”
“哦……沒有再婚?”
“一婚都離了,二婚還有什麽必要呢?”上官惠蘭擦幹了水,跳上床,拉一條薄毯蓋在身上。
“那也不,找一個伴侶強一些。”林書生掐滅煙頭,說。
“沒那個必要,一個人自由一點,自在一點。”上官惠蘭看了看林書生,接著說,“你怎麽不脫?”
“嗯!剛剛吃了好多東西,想先歇一下。”
“沒事,慢慢來咯!”
林書生脫了衣服,鑽進一山薄毯內……
林書生知道自己是中了尤銀燕的計,但這計他樂意中,中得也開心,……
欣賞瑜伽的時候就看得真切,既然有這種想法,現在必須重複……
…………
…………
兩人你言我語,說不盡個中好滋味,最終雲收雨住,上官惠蘭氣喘噓噓,再不是氣吞如蘭。
林書生驚歎上官惠蘭的好體力,他邊誇她邊穿衣服,說要回去了,等下還有事情。
實際上是他自己也感覺有些荒唐,所以,匆匆離開。
回到家裡睡覺,中飯也不想做,一個人做了也沒心情吃,不如蒙頭大睡。
林書生在呼呼大睡,他卻不知道,縣裡已經發生了一件大事情――縣裡班子調整已經接近尾聲。
這次班子調整太特別了,至少有兩個特別。
第一個特別,是原縣委一把手和縣長雙雙調離原來崗位,一把手調到市委任秘書長,縣長則是由於自身年齡問題,調整到人大去了。
第二個特別,是新的縣委一把手和縣長都是直接由當地產生,其中一位原副縣長調整到了縣長的位置,而程劍雲,則直接由常務副縣長坐到了縣委一把手的位置。
這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雖然早在一兩個月前外面就有風聲,然而當它變成了事實,還是有不少人議論。
議論歸議論,當面捧腳的人永遠不缺,而且隻多不少。
中午的時候,所有與會者在鴻遠樓聚餐,慶祝班子調整選主大會完美、勝利結束。
程劍雲端著杯子做了熱情洋溢的即興講話,盛讚過往,展望美好未來,舉杯同慶,勉勵在新一屆班子成員的共同努力下,縣裡會開創出一番新局面,必將取得累累碩果!
聚餐仿佛是程劍雲個人的慶功宴,其實也是的。不同的人各懷心思,但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48歲才坐上這個位子,其實真的不算啥。乾鄉幹部出身的程劍雲,此時容光煥發,可能內心也是百感交集。
林書生從中午睡到下午6點多才起來,洗了一個溫水澡,才感覺頭腦清醒過來,精神好了一些。
他信步到街上來找個小店吃飯。他點了兩個菜,坐到旮旯裡吃。
老板上來泡了茶,又拿來一小瓶酒,林書生說沒點酒,老板說是送的,然後又端了一碗羊血湯給他。
一個人吃飯,至於這麽討人歡迎嗎?林書生是來這店裡吃過好幾次,但和老板也不是特別的熟。
這時,他忽然抬頭看到電視裡正在播的本地新聞,嶽父正被人選舉為縣委一把手。
原來如此……
吃完買單,老板還給打了8折。
林書生感歎每個人都如此,連小商小販也一樣。
回到家中,感覺無所事事,睡肯定是太早,因為睡了整整一下午才起來不久。
正準備開車隨便去哪兒兜一圈,老話響了,是禾小花。
“喂!小禾!”
“喂!林哥哥!”
“在哪呢?”
“樓下!”
“不可能!”
“你不會出來看看?”
林書生走到窗前, 還真的看見禾小花在路燈下往這邊走,邊走邊打電話。
“看見了!”
“好,我上來了,掛了!”
禾小花穿著短裝,象那種在商場打拚的職業女性,頭髮好象才做過,略卷的披在肩上,兩條修長的腿上,是蟒紋的深竭色絲襪,一雙亮黑的高跟鞋將身材支撐得婀娜多姿。
林書生忙倒開水,又拿水果,先遞給她一個香蕉,又給她削蘋果。
禾小花說:“還以為你出去了,老遠看到你的車在樓下,才打電話確認一下,幸不幸運。”
“幸運不?”
“當然,還以為你會去丈母娘家。”
“昨天去了的。”林書生說,“正無聊,準備出去溜達,你就打電話來了。”
“心有靈犀!”禾小花吃著香蕉,說,“無聊?要不我們下圍棋?”
林書生比較喜歡下圍棋,之前經常的下,複員回來後,還沒跟人下過呢。
他有好多副圍棋,都是別人之前送給他的,也帶了幾副到這邊。
“你會下圍棋?好吧,反正也沒事做。”林書生去臥室裡找出一副圍棋來,將棋盤展開鋪在桌面上。
“這圍棋罐好別致哦,是紫檀的吧!”禾小花說。
“嗯!朋友送的。”林書生說,“讓你先,不貼目,再讓你九子。”
“別!反正是下著玩,何必讓呢?輸就輸唄!正想向你學習學習呢!”禾小花執黑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