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生猶豫起來,這倒不是他瞧不上朱明莉,朱明莉雖然打扮很普通,但論長相也不差,在農村裡,就這打扮走出去,也還是極讓人羨慕的漂亮媳婦。
主要是林書生一想到要留一個兒子或女兒在這山衝裡面,他都無法去想象。
“林校長不肯就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就算我沒有說。”朱明莉見林書生不作聲,便起身收拾碗筷。
陳敏敏踢了林書生一下,說:“林哥哥,我表姐又不醜,你又這麽帥,你們倆的基因組合,一定是個最可愛的小寶貝。如果你以後發達了,心痛孩子,就偷偷給點錢培養孩子唄,你們倆的基因,孩子難道還會沒有出息?”
朱明莉聽陳敏敏在勸林書生,就又放下手裡的碗筷,抓起林書生的手來求他:“林校長,只要你幫了我,不論是兒子還是女兒,我砸鍋賣血,也要把他培養出去。”
林書生用另一隻手幫她拭了拭眼淚,說:“好吧,或許……這就是緣份,難道……天意如此。”
朱明莉馬上破涕為笑,趕緊去拿壺燒水泡茶。又快速的收拾完了碗筷,泡了茶端給林書生和陳敏敏,然後又燒水洗澡。
林書生也洗了澡,陳敏敏獨自到樓上去睡,林書生和朱明莉到一樓的主臥裡。
朱明莉說自己這幾天正是排卵期,林書生也說難得自己這兩天沒有喝酒,唯一擔心的是自己這段時間太頻繁了,精子質量不高。
朱明莉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再說,如果沒有懷上,以後還可以再請他幫忙。
林書生從沒有過這般拘謹,兩個人正兒巴經的。半個多小時的努力,朱明莉開心的靠在林書生身上,很快就睡著了,林書生則一夜很難入睡,幾次幫朱明莉拉好被子。
捱到大天亮,林書生起來,也沒吃早餐,獨自開車到學校,幸好上午沒課,回到自己房裡補覺。
快到中午的時候,才被蘇詠鵝的電話鬧醒。
“林哥哥,這幾天都躲著我,一不見你聲音,二不見你圖像,去哪裡了呢?”
“在房裡呀!”
“睡覺?”
“對!”
“那我今晚到你房裡來睡啊!”
“你膽子大了?”
“哈哈哈,怕什麽?”蘇詠鵝說著掛斷了電話。
下午放學後,陳敏敏依舊騎電動車去了表姐朱明莉家,林書生不想去了,他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林書生從冰箱裡找出一包羊肉凍餃,也不知有多久了,他拆開煮了,足有兩大碗,一個人吃的乾乾淨淨,還喝了半瓶殘余的紅酒。
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多久就睡著了,好在開有空調。
因為夜裡沒睡,上午沒補足覺,這會熟睡過去,到9點多鍾,被手機鈴吵醒,剛要接,已經掛了,一條短信進來:“開門!”
他揉揉眼睛,走過去為蘇詠鵝開門,蘇詠鵝笑嘻嘻的走進來,順便把門關上。
“這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都是和陳敏敏廝混去了吧?”蘇詠鵝說,林書生也不瞞她,就把這兩天的事簡略的說了一遍。
“那最好別再去了,農村的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可能複雜到你無法能預料,還是稍微小心一點的好。”蘇詠鵝說著,雙手抱緊了林書生。
林書生將蘇詠鵝領到裡面那間臥室,說:“怎麽突然膽大了?”
“說你只顧和陳敏敏去偷歡,根本不關心校園時事,這幾天齊老師根本不住學校,每一天一放學就被摩托車接走了。
應該是有新男友了。” “哦,難怪!”
林書生躺到床上,將蘇詠鵝摟著放在身上。
“你這兩間臥室為什麽都架了床鋪?你和你老婆平時又不分開睡,我知道了,外面那間臥室你老婆睡,這間嘛,就是我睡了,你可以隨便挑,亨盡齊人之福。”蘇詠鵝拔弄他的鼻頭,開玩笑說。
“這個可以!”林書生也開玩笑。
“我太可憐了,林哥哥,我每個星期就和老公睡一晚,這哪是人過的日子,幸好還遇到了你。”
“為什麽隻一晚?”
“我周五在娘家住,周六上午才去縣城,我老公也要周六才回家。”
“哦,你老公在哪上班?那周日呢?”
“他在儲蓄所上班,今年調到雲峰鎮儲蓄所當所長,周五下班後根本趕不回,周一早上去又怕遲到,隻好周日下午就過去,一躺單邊坐公交車要四個多小時。”蘇詠鵝說,“幸好有你憐惜我。”
兩人都互相調了一會兒情,男歡女愛了個把小時,相擁著睡了。
第二天周四,因為林書生晚上沒去,陳敏敏很早就回到了學校,她剛打開飲水機電源燒水喝,蘇詠鵝就回到了自己宿舍。
“蘇蘇,起這麽早啊!難道,難道你是在林哥哥房裡睡?”
“對啊!前兩晚你帶他去偷歡,昨晚被我截胡了。”蘇詠鵝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擔心陳敏敏會責怪林書生沒去。
“哦?難怪!那你就不怕?”
“怕呀!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蘇詠鵝半真半假的說。
“好吧,吃早餐了沒有,我帶了米線和雞蛋過來,要不要一起吃?”
“可以,我就來煮。”蘇詠鵝洗漱了一番,開始煮米線和雞蛋。
兩人邊吃又邊神聊。
“那今晚我去林哥哥屋裡睡!”陳敏敏說。
“不行,一周四個晚上,每人兩晚。”蘇詠鵝算得清清楚楚。陳敏敏爭不過,放棄了。
晚上,蘇詠鵝上完晚自習,直接去了林書生房裡,洗完鴛鴦,兩人早早開始了膩歪,溫柔鄉裡春宵短,囈語恨不天明遲。
第二天又是周五,上午林書生組織特困學生領取了棉衣和運動鞋,87人每人一套棉衣一雙運動鞋,這個冬天他們會要少挨點凍,他們那遠在他鄉打工的父母,是從
不會體會到家裡孩子的心情的。
下午放學,林書生布置好本班作業,又交代了下周要作文競賽的事才放學,走在後面,剛把車開出校門不遠,陳敏敏在路邊等他,坐他的便車。
陳敏敏說她老公不知道會回不,如果沒回,就用家裡的座機給林書生電話。林書生說好,又問她老公做什麽工作,為什麽可能不回。
陳敏敏說她和老公原來都在雲峰鎮上班,老公在國土所,她去年先調到這裡了。
兩人一路說一些肉麻的話,林書生把陳敏敏送到她家小區門口,正準備去程曼君媽那邊蹭晚飯,卻接到了石練光的電話。
原來周一那天,夏勝蘭在林書生家裡睡到早上8點,見楊曦還在昏睡,就偷偷回去了,見了石練光,就繪聲繪色帶著邀功的語氣將事情描述了一遍。
石練光聽說憑空冒出個楊曦,就想,為什麽林書生放著兩個車模碰都不碰,卻帶楊曦回家過夜。
他問夏勝蘭,楊曦是什麽來頭?為什麽要來陪林書生睡?
夏勝蘭當然不清楚,隻大概描述了一番楊曦的年齡相貌。
石練光想了一陣,忽然說:“應該是他的女兒,他以前也在統計局當過局長,是我前任的前任,後來還做了常務副縣長,現在在縣政協做一把手,都快要退休了,為什麽還讓女兒去陪睡呢?”
夏勝蘭說:“這個真不知道,要不,你去打探一下唄!”
石練光這幾天也沒打探出什麽有價價的內容,只知道楊曦在一家私人幼兒園上班,她老公搞工藝美術。
眼看挨到周五,夏勝蘭就說再去找林書生,石練光本來就不太相信林書生會看上自己老婆,就說:“找得上麽?”
夏勝蘭說:“要不,把他約到家裡來,請他周五來吃晚飯?”
石練光也覺得這樣做比較好,就說:“也好,你多去買點菜回。”又補充說,“把你妹妹也叫來一起吃晚飯吧。”
“叫你妹妹來不行?你妹妹還是教師隊伍裡的,搭上了林書生,對她也有好處。”夏勝蘭說。
“我妹妹那樣子林書生會看得上,先不說她相貌很一般,就是那脾氣,一般人也受不了,還是叫你妹妹過來吧。”石練光說,“你妹妹身材比你還要好多了。”
夏勝蘭的妹妹叫夏若蘭,25~6歲了還沒有嫁人,自己創業搞什麽電腦培訓班。
估計林書生下班了,石練光忙給他打電話。
“喂,老戰友,回城了沒?”
“練光,你好哎!剛到。”
“哦,那到我家來吃晚飯唄,你一個人也難搞。”
“我到我嶽母那邊去吃。”
“林總,來我家吃呀,我特意為你燉了狗肉,還有牛鞭,快過來唄,一個星期不見了,怪想你的。”夏勝蘭忙湊近石練光的電話,嬌聲的說。
“是嫂子哦,那好,我就過來,告訴我你家的位置。”林書生說。
夏勝蘭說了位置,比較簡單易找,然後說了“等你啊!”就掛斷了電話。
“是吧?老公,說了林書生有點迷我,你老婆還沒有那麽差吧!”夏勝蘭說著就進廚房去了,一會兒叫石練光拿蔥,一會兒又叫他剝蒜。
林書生先回自己家洗澡,換了裡外衣服,才開車到石練光家。
一進門,石練光就迎上來握手,然後夏勝蘭直接來了個擁抱,說“不要換鞋,不要換鞋”,把他引到餐桌的中間位置。
林書生看到還有位美女,就伸出手來,要與她握手打招呼。
石練光忙介紹:“我小姨子,夏若男。”夏若男起身拉了拉林書生的手指,笑了一笑,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