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練光抱出一壇藥酒,說是用野生鹿茸、藏紅花等多種名貴藥材泡的,給林書生倒了一大杯,自己也倒了一大杯,足有半斤的那種大杯。
夏勝蘭又是夾菜,又是添湯,說冬季進補,土狗肉多吃點,又說這是水牛牛鞭,吃了補腎。
石練光與林書生碰了幾次杯,把一杯酒飲完,他又給林書生倒酒,說自己酒量小點,隻給自己再倒了一點點,一兩的樣子。
然後,石練光拿出一張卡,放到林書生面前,說:“聽說老戰友複員時也沒留下幾文錢,結婚又用了不少錢,婚禮我先是不知道,也沒去你老家那邊祝賀,這卡裡有50萬,老戰友別介意,拿去買個房子唄!”
林書生忙放下酒杯,將卡推回給石練光,說:“練光,你一口一個老戰友,我是衝著這三個字才來的,若搞這些,我隻好就走。”說完就要起身。
夏勝蘭忙將林書生按住坐穩,說:“林總不要見外,老石是個實誠人,不善於講話,不要見怪,來,坐下喝酒吃菜,嫂子敬你!”
“嫂子!我叫你嫂子,我們年齡也差不多,就別總叫什麽林總林總的,再說,我也不是個什麽總,聽起來心虛,就叫我書生唄!”
“我可能比你小一歲多,那我就叫你林哥唄!”夏勝蘭與林書生碰杯,說,“幹了!”
夏勝蘭喝了酒,說:“林哥,你和我妹妹先吃,我與老石說幾句話。”又對石練光說,“老石,你把卡收起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兩人進臥室,夏勝蘭說:“老公,你這樣子,卡是送不出去的。”
“那要怎麽辦?”
“你給葉豔陽送過去,效果應該會有,程劍雲當初和葉小春離婚,馬上就與葉豔陽結婚,現在雖然與葉豔陽離婚,又和葉小春複了婚,據說多數時間,他還是在葉豔陽那邊睡。”夏勝蘭說。
“哦?那我馬上去!”
兩人又重回到餐桌邊,見林書生正與夏若男聊天,有說有笑。
石練光與林書生碰了一下杯,說:“我幹了,你隨意!”把自己杯中哪一點點酒一口喝完。忽然他電話響,石練光接電話,聽了一兩句,說:“好!好!我就來!就來!”
掛了電話,石練光說有事要出去一下,要老婆繼續陪林書生吃好喝好。
石練光匆匆離開,夏勝蘭繼續勸酒添菜。
夏勝蘭今天的打扮簡直惹火,因為在家中,開了空調,穿著除了緊身之外,就是薄露透,又似乎恰到好處。
夏勝蘭邊勸酒邊說:“我家老石這人,心眼太實,又以前窮怕了,特看重幾個錢,動不動就拿錢說事。人生在世,不就是快活二字?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
“嫂子是個豁達人,快活才是最緊要的,這話是一點也沒說錯!”林書生喝了酒,話就多了起來。
“就是,錢多了也得有機會花,別的不說,就說這馬日勝,這次被紀委一拿,沒三天就全說了,三千多萬受賄款,單隻項光輝就給了他一千七八百萬。他還有房產商鋪七八處,有什麽用?進去了只怕出不來了,所以,我總和我家老石說,踏踏實實搞好本職工作,錢少掙點沒什麽問題,可他呀,總是這山望著那山高的。”
夏勝蘭這一番話,林書生當然是聽得明明白白,他端起酒杯說:“嫂子,我也不叫你嫂子,就叫你勝蘭,你是真的勝男呀,多少男子見識都不如你,來,把酒幹了,咱一起吃點飯。”
先不說這邊如何醉眼朦朧,
風光旖旎。 且說石練光開車出來,心想:單單隻給葉豔陽送錢行嗎?畢竟現在葉小春才是程劍雲的老婆,這倆姐妹據說水火不容,實際上是怎麽樣,外人也不知道。
石練光就決定,一人給一張卡,都50W。
先那張卡是老婆夏勝蘭給的,那是夏勝蘭做生意的錢,夏勝蘭做女性奢侈品代理。
這一張50萬的卡可是石練光攢了很久的私房錢,統計局油水少,他辛苦攢這點私房錢也不容易,但為了將來發展,豁出去了。
就拿彭見民來說,這次兼上副縣長,不就是和林書生搞得火熱拉上了關系的嗎?
石練光買了兩份水果,提著先去葉小春家,然後再去葉豔陽家。程劍雲此時也在外面的酒場上奮鬥,兩邊都只有女主人在家,石練光說話又低調又實誠,很順利的就把兩張卡送了出去。
石練光有些興奮,又沒個合適的地方去,就將車慢慢的開到局裡。坐到自己辦公室,泡了一大杯濃茶來喝。
“石局長,你這時候怎麽過來了呢?”門推開,副局長鍾麗走了進來。
鍾麗42歲,比石練光還大兩歲多,自石練光當上局長這三四年來,兩人就一直保持著關系。
石練光吃了狗肉牛鞭,又喝了五六兩藥酒,加上成功送禮的興奮,一把抱過鍾麗,放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今天你是吃了什麽鬼東西,會這麽厲害?”過了半個多小時,鍾麗問。
“叫你女兒過來,我要乾她!”石練光不答她話題,反而提出了更難的條件。
“不可能,我說過幾次了。”鍾麗說。
“不可能?馬上就可能了,她不是在城建局嗎?我馬上讓她做局長助理,我就要天天乾她。”石練光說著又開始對鍾麗上手……
“真的?”
“快了!”
“那這邊的局長位子要給老娘留著啊!”
“知道,我如果這都做不到,那還是人嗎?”
“你本來就不是人!”鍾麗說著,將衣服全部褪了,“禽獸不如!”
“那我可以乾你女兒嗎?”石練光繼續原來的話題。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別總是來問我。”鍾麗說著,反過來俘虜了石練光。
鍾麗雖然人長得漂亮,但沒文憑,高中畢業做鄉鎮合同幹部上來的,混到這一步也確實不容易,她女兒叫艾鍾媚,她與老公離婚後,就把女兒名字前的姓艾字去掉了,改為鍾媚,21歲,剛大學畢業,到城建局裡上班,還沒正式編。
石練光貪圖鍾麗身子,又覺得她比自己還大,心理又不平衡,自從見過鍾媚後,多次向鍾麗提出無理要求,要睡鍾媚,都被鍾麗拒絕了。
這次能到城建局去,他認為睡定鍾媚了,他對鍾麗說:“以後就要改為天天日鍾媚了,你有什麽感想?”
“不敢想!”鍾麗面無表情的說。
兩人在辦公室裡折騰了很久,鍾麗穿好衣服回家了,可石練光卻不敢回家,雖然是快午夜了。
因為在他自己家裡,老婆和小姨子正在和別人快活。
再說鍾麗回到家裡,見鍾媚還沒有睡,就叫她過來說一會兒話。
“聽說你們局長被抓了?”
“什麽我們局長?我是編外人員,好吧?”鍾媚說。
“那你還想繼續在那邊上班不?”
“沒勁!真不想上了。”
“不想去上了也好。”
“但是又找不到工作。”
“先休息一下,等我想個辦法。”
“你能有什麽辦法?”
“跟你講,據小道消息,我們局長要調到城建局去當局長了。”
“你是說找他?”鍾媚瞪大了眼睛。
“找他幹什麽?他是個沒多大用的人,走不遠。”
“那找誰?”
“先等一等,要找一個叫林書生的人。”
“我沒聽說過。”
“所以要等。”鍾麗說著,起身拿衣服去洗澡,又補充說,“那你明天上午就去把職辭了,周一別去上班了。”
“嗯!”鍾媚也知道自己母親跟石局長有些不清不白,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肯定另有原因,就答應下來。
林書生和夏勝蘭、夏若蘭快活到凌晨一點,忽然接到老婆程曼君的電話。
“喂!大老婆,這麽晚了打電話有事嗎?”
“哈哈,老公,查崗,是不驚嚇到你了啊!”
“沒,沒有。大老婆,你現在在哪呢?”
“老公,聽你電話裡其它聲音, 又在跟女人鬼混啊?”
“嗯!大老婆,是我戰友的老婆和小姨子,及時行樂!快活一下!”
“嗯嗯,老公,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明天回家。”
“這是什麽好消息?大老婆,你不是還有五六天假嗎?怎麽就回家了?”
“因為我親戚又快來了。”
“那不是更應該到外面遊一遊,散散心嗎?”
“老公,我估計親戚後天就要來了,所以,明天想回家,因為我好想你了,你要等我哦!”
“那你什麽時候到家?”
“中午趕在我媽那邊吃中飯。”
“好,好的!”
“好,再見,你多留點子彈啊!”
“好的,再見!”
“再見……”
林書生掛了電話,站起來找衣服穿,夏若男說:“林哥哥,就在這睡算了唄!”
“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睡,我現在回去了。”林書生穿好衣服,又回轉身摸了摸夏若男的臉,親了一口,轉身走了。
夏勝蘭有點點惘然若失。她也沒給石練光打電話,石練光就在辦公室椅子上躺了一夜。
夏勝蘭卻下定了決心,這一輩子就要纏定林書生。
林書生開車回家,抓緊時間睡覺休息,他慶幸今晚隻真正輸出一次,第二次還沒,正好被電話擾了,不過,他懷疑程曼君這麽晚才打電話,肯定是有點點故意。
程曼君也是臨時起意,因為小奇要留在XSBN原始森林裡繼續寫生,她也就不去桂林了,決定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