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你什麽事?”凌花生驚喜但又急切的問。
“我看你在哪裡?”
“我在省城這邊啊!”
“知道,我看你具體在哪裡?”林書生強調了一下。
“師大成教培訓部這邊。怎麽?你也在省城裡?”凌花生問。
“對啊!專門來看看你!”
“哦!那你從南門進來,我在成教部大樓門口等你哦!”凌花生說。
林書生見一旁有一個水果攤,就下車去買了一袋香蕉、一大把荔枝,然後慢慢的,一路尋到師大南門,直接把車開進去。
才進去不很遠,凌花生遠遠認得林書生的車,就小跑了過來。
林書生將車靠邊停著。
“哥,你來省城幹什麽?”凌花生還是挺開心的,在車窗外笑著問到。
“來看你呀,你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我!”林書生把腦袋伸出去,說。
“真的是專門來看我?!還喝這麽多酒?”凌花生笑著說。
林書生跳下車來,把香蕉和荔枝提給她,說:“當然是專門來看你了!”
“可我又沒得時間陪你,課好多的,白天上了,晚上還上。”凌花生說。
“這麽辛苦?!那要什麽時候結束?”林書生問。
“6月1日就回去了!”凌花生說,“6月1日你來接我,好不?”
“嗯!可以,如果那天我沒什麽急事的話。”林書生說。
“有急事你先打電話告訴我。”凌花生說,“等下要上課了,我把東西送到寢室去,你進去坐一會不?”
“你要上課,我就不坐了吧!”林書生給了她500塊錢,開車離開了師大。
回到縣城,下午四點多了,林書生還不想回去那麽早,就想,有好幾天沒去夏勝蘭那裡了……
正往商業城這邊走,楊合青卻打來電話。
“喂,小刀!”林書生奇怪,小刀極少主動打他電話。
“老連長,有空不?”楊合青神秘的問,聲音比較小。
“有啊!什麽事?”
“那你過來,到鴻雁賓館來,我送個禮物給你?”楊合青說。
“禮物?”
“對,你快點過來,628啊!”
林書生滿腹狐疑的趕了過去,上到6樓,找到628,敲門進去。
除了楊合青外,床上還坐著兩個小美女,正在看著電視劇。
“老連長,這麽快?”
“你不是說要我快一點嗎?什麽事?”
“說了送個禮物給你,這兩個,你看還可以不?”楊合青曖昧的笑著說。
林書生看了看這對穿著有點清涼的寶貝,應該是一對雙胞胎,就問楊合青:“她們哪來的?”
“打遊戲的時候,認識的!”
楊合青介紹,一個叫馬蓉,另一個叫馬薇。
一對雙胞胎,剛剛滿18歲,高考免考了,走了職業院校的單招路線,去學護理專業,只要讀兩年。
那個叫馬蓉的說:“叔叔,真的幫幫我,我要還錢了,不然,今晚會被打死去。”
“還什麽錢?”
“我們打電遊,輸了點錢,也就幾千塊,催命似的……”另一個,就是馬薇,從床上站起來,說到。
“叔叔,剛剛羊哥哥說過了,我倆陪你一個小時,你給我一萬塊,可以不?是真的不?”馬蓉又說。
“兩個小時,一萬?”林書生討時間不還價的說。
“那……,好吧,
……算了吧,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馬蓉小聲的嘟囔。 楊合青走出628,離開了鴻雁賓館。
這一對雙胞胎,正是馬日勝的兩個寶貝女兒,楊合青肯定是知道了的,但他並沒有跟林書生說。
楊合青也是最近幾天,在網吧認識她們的,兄弟姐妹哥們一頓亂稱呼。
她們打遊戲打得很瘋,手裡原本有五六萬元,幾天的時間,兩個人就玩完了,楊合青還幫她們偶爾衝卡,衝過三百、五百的。
今天她倆又來找楊合青借錢,開口要借一萬塊。
楊合青也是袋子裡藏不住一萬塊的人,哪裡會有錢借?所以,就跟她們說,介紹一個有錢人給她們認識認識……
林書生玩到下午六點多,心情極好的回家。
一萬兩個處女,還是絕美雙胞胎,林書生想著想著,自己就偷偷的發笑。
“林哥哥,你腦子有毛病啊?一個人在笑?你神經病啊?”夏若男看到了,就說。
林書生自覺失態,忙一副嚴肅的樣子,說:“若男,我想起你講過,要辦一個培訓學校,那麽,一年後,我包你會有一個象樣的培訓學校!”
“真的?就為這個事發笑?”夏若男將信將疑的。
因為,即使一年之後,林書生能給她一個培訓學校,他也不至於會一個人偷偷發笑吧?
“半真半假!”林書生說完,下樓洗車去了。
程曼君練車去了,還沒回,她星期天下午考路考。
林書生洗完車,黎姿也下班回來了,下了電摩,整個人東倒西歪的。
兩人上樓,戈采蓮便開始搞飯吃。
現在,基本上是以黎姿下班回家時間,為做飯時間點。
程曼君就沒練過什麽車,教練要她來練科目三,她總是說沒有時間。
這明天就要考了,今下午整整練了一下午,兩隻腳的腳趾頭踩得生痛。
她請教練吃晚飯,說擔心明天過不了路考,教練就說,吃過飯,再帶她去沿考試路線練兩圈。
飯後不久,又練了兩趟,感覺還是沒什麽把握通過,就問教練,有什麽辦法包過?
教練說他是駕校的教練,管不到考試的,要想包過,就要找考官(每台考試車上都有的安全員),只有他們才能幫到你。
程曼君就說:“那你們肯定都熟,你幫我找一個過來!”
教練就打電話幫她找人。
教練打完電話不久,果然來了一個考官,二十一二歲的樣子,清清秀秀的。開著考試用車過來的。
他就說800包過。
程曼君就對他說:“這麽多的考車,我怎麽就會恰好在你那台考車上呢?”
“姐,這個就不要你管,我們有辦法讓你恰好在我的車上。通不過不要錢,沒上我車通過了的,也不要錢,事後我們都來找他聯系。”這個他,就是指的教練,考試通過了再給錢。
程曼君聽他這樣說,也放下心來,說:“考官小哥,你帶我再練兩趟,等下一起去宵夜!”
那教練也一天累的要暈, 開著自己的教練車回去了。
又每一條線練了兩趟,兩條線路,轉了半個多小時。
轉完了,兩個人去宵夜,對吹了兩瓶啤酒,程曼君感覺到這小哥哥,正色色的盯著她胸口看,他這不是在送肉上砧板嗎?
“還喝嗎?小哥哥!不喝的話,那我們就去開間房來休息,好不好!”程曼君裝作半醉的說。
小考官喜出望外,連忙答應,自己起身買了宵夜單,半攙半摟的,兩個人去賓館開了房。
林書生等程曼君回來,沒有等著,一個人到很晚才入睡,結果,星期天睡到上午十點多鍾才醒,還不想爬起來。
黎姿和夏若男上班去了,朱寧琪回家去了,她們村上想選她當婦女主任,因為只有她是高中畢業生。
所以,最近她回去了兩次,而她自己,並不想當這個什麽村官。
快11點了,戈采蓮見林書生還沒有出臥室,就進去想問他餓了不,要不要做中飯?
結果進去一看,林書生躺在那裡,連個褲衩子都沒穿,毛毯也扔在了一邊。
戈采蓮慌忙想退出來,卻退到門邊,反而把門關上了。
因為林書生忽然對著她笑,微笑。
戈采蓮自然是知道,在這個屋裡,林書生和其她幾個女人都睡,隻她和朱寧琪還沒有,而她表妹朱卉瑛,應該是不要再說了。
戈采蓮忐忑的走向床邊,林書生說:“過來!別害怕!”
“林老板……”
“沒事,不要緊張……”林書生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