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也就十分鍾的樣子,救護車和警車相繼都來了。
醫生對他做了心跳檢測和瞳孔檢測,確認魯關系已經死亡。
警察銬了鄭低瞎,同時在詢問在場圍觀的人,究竟是怎麽發生的?
有幾個人就一五一十的講了兩人打架的過程。
醫生認為沒必要去醫院搶救,就開走了救護車。
沒多久,法醫趕到,又檢查了一遍,初步確認為“心肌梗塞導致死亡”。
再說那何晚林,給魯關系打完電話,覺得仍不靠譜,就自己找到五裡橋這邊來,要尋著魯關系問一問。
誰知他下車到人群裡來看時,魯關系已經斷氣好一陣了。
何晚林站在人群中看了一會兒,轉身擠了出去,剛到人圈外,卻見林書生正從那邊走了過來。
真的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
何晚林忙移動他那大塊肉肉,迎上去和林書生打招呼。
林書生也上前與他握手,說:“好些天沒見了,何老板選中廠址了沒有?”
何晚林忙說:“林總,你不做安排,我不會亂動的!”說完,又是大聲的哈哈哈。
“那邊圍一堆人,幹啥?”林書生問。
“兩個人打架,死了一個。”何晚林說,“走,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好的聊一聊!”
林書生的車子就停在不遠的樹蔭下,何晚林上了林書生的車子,林書生一路開回縣城。
將車停到潤鬱國際大酒店的地下車庫,林書生領著何晚林從電梯上來,開了一個套間房。
兩人進去,服務員送來茶水、飲料、水果、點心,又問需要點餐不,可以直接點餐送進來。
林書生點了餐,說等下再送餐,現在還比較早。
林書生又打高憶紅的電話,要她送兩個美女過來。
沒多久,朱卉瑛帶著另一個女孩子進來了,熱情的和林書生兩人打招呼。
林書生略使了個眼神,朱卉瑛便向何晚林大獻殷勤。
何晚林便與朱卉瑛相互攙扶著,到房間臥室內去了。
林書生則招呼另一名女子,吃水果,喝飲料。
沒太長時間,朱卉瑛出來,要說什麽,林書生做了個“噓”的手勢。
何晚林也出來了,雖然喘著大氣,仍大聲哈哈的說:“朱小姐身材真的好棒!棒極了!”
林書生按鈴請服務員送餐上來,又點了兩瓶名酒。
四個人吃吃喝喝,兩個女人極力的向何晚林勸酒,獻著殷勤。
吃完飯,林書生說:“何老板,放心在這裡多住幾天,兩位美女可以帶何老板到處轉轉,玩一玩,所有費用,都包在老弟我的身上。”
說完,又說自己還有事,吩咐兩個女人,一定要陪好何老板,吃好、喝好、遊好、玩好。
林書生走了,何晚林也不是傻瓜,他先給了朱卉瑛以及另一位女孩一人兩千元,說這只是小費。
然後要她們陪他到外面隨便轉轉,說吃完飯,得走動走動,不然又要長肉。
當然,一路走一路聊天,不停打聽林書生的相關情況,又打聽縣城裡相關情況,從中了解他感興趣的信息。
比如說,他知道了林書生老婆有房產公司、有建築公司;了解到苗敬春辦了私校,還在房地產上與程曼君合作。
苗敬春可是他的前輩,自己資產也不及他的一半,他都與程曼君合作,這究竟是為什麽?
好在朱卉瑛也不知道林書生太多的事。
另一女孩卻說,縣城又有一大塊地要拍賣了,她是聽客人說的,還說,這一次可能有很多人會出手,不知道苗敬春還會不會與程曼君聯手。
何晚林問那塊地在哪裡,女孩子也說不太清楚,只聽說那裡叫“河灣裡”。
何晚林沿街遊,買了些小東小西送給她們,然後,又回潤鬱大酒店,讓那女孩子陪他洗澡、睡覺。
林書生回家,夏若男和黎姿,正與兩個保姆一起吃飯,程曼君還沒回來。
林書生說自己吃過了,上樓洗的澡,然後到夏若男房間裡來躺著休息。
夏若男吃過飯,上來,見林書生在自己臥室裡躺著,就說:“林哥哥,你剛才好象拿了兩個紙袋上來,是什麽東西?”
林書生就從床邊把東西拿出來,遞給她。
夏若男把紙袋打開,是兩套夏裝,意大利版,價格應該不菲。
“是從我姐那兒弄來的吧?”夏若男基本上不去她姐店裡,但從包裝及品牌,大概也猜到了。
“送給你,喜歡不?”林書生笑著說。
“放那裡吧,無所謂喜歡與不喜歡的。”夏若男指了指床頭櫃。
然後,夏若男拿自己衣服衝涼去了。
夏若男洗完回到房間,見林書生在發短信聊天,她伸腦袋去瞧,見是朱卉瑛,就一把拿了他手機扔到一邊,說:
“快點!做完你還是下去睡吧,等下君姐回來,你好去陪她。”
林書生也不多說話,兩人拚了一場,完事,夏若男將他的短衣塞給他,催他下樓去睡。
林書生穿著褲衩子,抱著衣服回到樓下主臥。
程曼君到半夜十二點多才回,見林書生在臥室裡等她,就洗完澡坐床上來和他聊天。
“這次河灣區那塊地拍賣,苗敬春看來是想要單乾。”程曼君說。
“哦?和你說過了?”
“施雨婷自己新注冊了一個房產公司,春雨地產。”
“那應該也不止他們一個公司會去拍。”林書生說。
“有個叫譚昆文的,要來拍,但據說這人沒什麽錢,之前做什麽生意虧掉了。”
“這個人我知道,上次要跟我合作辦學,他看中了錦繡中學那一大塊。那這次,他可能是針對苗敬春來的。”林書生說。
“譚昆文要針對苗敬春?他應該還沒這個實力吧?”
“如果他知道苗敬春勢在必得呢?”林書生說。
“你是說,故意來哄抬地價?”程曼君說。
“有這種可能……,地價現在一定要穩住,……”林書生又說。
“我今天找施雨婷談過,但她沒有合作的想法。”
“余建斌呢?”林書生又問。
“他應該又是引進外地來的資本,這個人真不好說。”程曼君說,“你那個何老板呢?”
“住在潤鬱,他極有可能會去拍地。”林書生說。
“他不是要辦藥廠嗎?河灣區那邊又不允許辦藥廠。如果想低價拿地,就不要想著那一塊。”程曼君說。
“讓他去試一試。你也去拍,合適就拍下來,不行就讓苗敬春上,不要把地價抬得太高了。”林書生說。
“再看!何老板要拍的話,讓他拍到也行,不過,要合作共建。施雨婷如果勢在必得,那就示一回弱,但是,先要跟何老板通個氣,萬一這個人一根筋的喊價,就不好了。”程曼君說。
“明天再去說,明天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明晚上。”
“嗯嗯!睡覺……”林書生見不早了,催她快睡。
“來, 交一回作業唄!”程曼君笑著說。
林書生也笑。
作業做完,已經一點多了,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何晚林就打電話過來。
“喂,林總,過來吃早餐!”
“何老板,昨晚睡得好不?”
“好!好極了!你還沒起床嗎?”何晚林說。
“起來了!你等我一下。”
掛了電話,林書生催程曼君:一起過去看一下。
到了潤鬱,林書生聊了幾句,就上班去了。
程曼君陪何晚林早餐,還有朱卉瑛和另一個女孩子。
程曼君說:“何總,吃完早餐,我帶你去看個地方。”
“我正等著程總你這一句話呢!”何晚林忙笑著說。
吃完,程曼君讓那兩個女人先回去休息,說如果有需要的話,等下會打電話再叫她們。
然後打電話叫小刀把車開過來,接了她與何老板,一直把車開過河灣區,開到縣區的東北角。
一路走,程曼君也一路介紹,特別是河灣裡,現在叫河灣區,歷史形成應該就是一片衝積小平灘。
這裡河面若有兩百多米寬,比較窄,附近有一座兩車道寬的橋,是溝通市縣的主通道。
程曼君還說:在這裡要拍到地會比較難,能拍就拍,拍到了就合作開發,如果拍的人多,就不要哄抬地價,比如說,送一個順水人情給苗總。
真正的好地方,在前面。
程曼君說:“何老板,這次,我是有誠意與你合作的,所以才帶你來看這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