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川下了少室山,來到市集吃飯買馬,一打聽,原來此地叫做許家集。
“許家集?有些耳熟,這是什麽地方?這裡會發生大事?”趙一川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了。按照劇情,接下來應該是喬峰大戰聚賢莊了吧。”
“這個大哥請問一下‘聚賢莊’怎麽走?”趙一川向賣馬人問道。
“‘聚賢莊’往東北七十裡便是。”
“多謝了。”趙一川將買馬銀錢結了,騎馬往鎮裡走去。
今天天色已晚,就在這裡住了,明天再去也不遲。
第二天,趙一川騎著馬,向東北尋路走去。一路上,拿刀執劍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看來這些人也是去“聚賢莊”參加英雄大會的。
跟著大路,來到一個大莊子,莊子上人來人往都是些江湖豪客,看來“聚賢莊”是到了。
趙一川下馬,將馬拴到門外的馬莊上,自己往莊裡走去。他也沒有收到英雄貼,徑直往莊裡闖去。
“唉唉,誰家的小孩兒,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就往裡亂闖。”門口接待客人的家丁攔住了他,問道。
趙一川正要回話就見這家丁扭頭去接待別人了,我去年買了個表,目中無人啊!
趙一川一看正是那個自稱“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的趙錢孫。
“呦呵,這不是段飛小英雄嗎?”
趙一川一聽他語氣古怪,知道他不懷好意。
“喬峰他殺父、殺母、殺師傅,怎麽沒殺你啊?”
“放屁,喬峰殺我幹嘛。”
“這姓喬的惡賊隻道殺了他養父母和師父,便能隱瞞他的出身來歷,跟人家來個抵死不認,可是還有我們這麽多人知道他身世的人,尤其是你,你知道他生父的來歷,所以他一定會殺你。”
“胡說八道,喬峰的養父母喬三槐夫婦我昨天還見到了,被少林和尚接到了少林寺,怎麽可能被人殺死。”話音剛落,趙一川突然想起,那蕭遠山也藏在寺裡,搞個突然襲擊……臥槽,那我不是白救他們了嗎?
“人在少林寺當然不會被殺了,喬峰那惡賊半夜突然襲擊,幸好少林寺的大師們提前有了準備,才趕走了他。人在少林寺就沒有問題,你這身在寺外,無人保護,可就沒那麽好說了。”
“放屁,放屁。”這個趙錢孫說話陰陽怪氣,聽著就讓人煩。“捉賊須捉贓,捉奸須捉雙,沒抓到人你胡說個啥!”
趙錢孫怒道:“雖然沒抓到他,但是少林寺眾目睽睽之下,焉能看錯,臨走他還擄走一個小和尚,從少林寺傳出來的消息,千真萬確,契丹人陰險狠毒,什麽事做不出來,下一個他要殺的就是你!”
喬峰擄走一個小和尚?那是阿朱,她帶出《易筋經》來了。
嘿嘿嘿,看來又一門神功要到手了。
“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況且又是半夜三更的,你確定他們沒認錯?”趙一川明確的記得,玄苦大師被蕭遠山殺害時,可就認錯了,把蕭遠山當成了喬峰。
“玄苦大師是他恩師,豈能認錯!”趙錢孫急了,聲音不由得加高了。
趙一川一聽是玄苦認的,那肯定就是認錯了,“玄苦大師十幾年沒有見過喬峰了,認錯是很正常滴。”
“我相信玄苦大師肯定沒認錯。”
“肯定認錯了。”
“肯定沒認錯。”
“肯定認錯了。”
……
這兩人一個腦子有病,
一個故意找事兒,這口水仗,在門口鬥得不亦樂乎。 “師兄,你發瘋了?一個小孩子你理他幹什麽?”譚公譚婆騎馬趕到,譚婆看見這一幕很是丟人。“還不趕快進莊。”
趙錢孫李一看見譚婆來了,馬上獻媚的笑道:“小娟,你也來了?”
譚婆嫌他剛才丟人現眼,不去理他,白了他一眼,就往裡面走去。趙錢孫李連忙跟了上去,走到門口,還不忘跟門口的家丁說道:“這小孩兒是吃白食的,別放他進來。”說完還不忘向趙一川挑釁的瞟了一眼。
我了個去,我就不信了,我還進不去了!
跟著趙錢孫李就往裡走。
家丁手一攔,“請出示英雄貼。”
“他們也沒有啊。”趙一川急了,吵了半天架了,還給攔下了。
“譚公譚婆乃武林成名多年的英雄,誰人不識誰人不知。”那家丁低頭彎腰,居高臨下的看著趙一川,誰讓他頂著一個小孩兒的身體了。
趙一川看著家丁一臉調侃的神色,心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誰讓自己奪舍了個小孩子呢?
“我是沒有英雄貼,但我認識你家主人。”
“小孩子,不要鬧了,這裡不是好玩的,快走開。”
“你進去跟薛神醫說‘擂鼓山’段飛來了,快快迎接。”
“小孩子不要搗亂,快快走開。”這家丁有了趙錢孫李的撐腰,更加不讓趙一川進去了。
趙一川無計可施,直往裡闖去,這家丁張開手就擋在面前,趙一川一手抓胸口,一手抓腰帶把他舉了起來,向裡走去。
剛進入院內,就看見一個大漢快步走來,“何方英雄,多有得罪,在下遊駒,給我個面子,把人放下來,請裡邊奉茶。”
趙一川見“聚賢莊”二莊主說話這麽客氣, 氣消了一半。
“叫‘閻王敵’出來,就說擂鼓山來人了。”
眾人指指點點,一個小孩子舉著一個家丁,旁邊遊駒陪著說話這畫面怎麽看怎麽違和。
“快去請薛神醫。”
遊駒心想,擂鼓山一幫子聾啞人跟薛神醫有關系嗎?怎麽這小孩兒這麽猖狂。可是他當莊主多年,見多識廣,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敢怠慢,趕緊讓人去請薛神醫了。
不一會兒,薛神醫就走了出來。
趙一川見眾人擁著一個人出來,猜想那個人就是“閻王敵”薛神醫。
“薛慕華,這次英雄大會給擂鼓山送英雄貼了嗎?”
薛神醫一愣,擂鼓山哪兒敢送。
“沒有。”
“怎麽,擂鼓山不算武林同道嗎?”
薛神醫一聽這話有些嚴重,擂鼓山“聰辯先生”是他授藝恩師,他怎麽敢不敬,只是蘇星河被“星宿老怪”丁春秋打壓的不得不裝聾作啞,不再說話,更是不理江湖世事,一心報仇,所以薛慕華就沒有給擂鼓山送英雄貼。況且就算送,他也不夠資格啊,他得親自上山去請,畢竟蘇星河是他的師傅。
“這位小英雄請裡邊奉茶。”薛慕華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有些話不好明說,於是便請趙一川進裡邊再說。
趙一川放下家丁隨薛慕華進入後院,那個家丁進莊主和薛神醫親自把這小孩兒請進後院,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生怕那小孩兒回來找他算帳,旁邊的同伴,幸災樂禍的打趣他,一整天像丟了魂兒似的,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