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啷”一聲,趙一川拔出蘇星河給的佩劍。
“見過嗎?”
薛慕華當然記得,“這是我師傅早年的佩劍,不知道……”
“我是你師叔,你師父是我大師兄,以後鏟除叛徒的事兒就交給我了。”
“薛慕華見過小師叔。”薛慕華跪倒在地上。
趙一川見薛慕華行跪禮,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免禮,免禮,雖然我是你的師叔,但是我們的年齡差的太多,就不用行禮了。”
“師叔說哪裡的話,禮不可廢。”
“行,你坐下說話。”
“師叔,不知道師傅有沒有什麽話要給我?”薛慕華見趙一川來找他,以為有什麽事,就問道。
“我這次下山歷練,主要是增加點實戰經驗,為鏟除丁春秋做準備。其他的等我殺了丁春秋再說。”
“今天小師叔來的目的是為了喬峰嗎?想與喬峰做過一場?”薛慕華恍然大悟的說道。
“當然不是,喬峰的武功已入化境,這世上已沒幾人是他的對手了,我現在可打不過他。一會兒喬峰來的時候,你離他遠一點。”
趙一川見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又說道:“你別不相信,昨晚喬峰夜闖少林寺,玄慈、玄難、玄寂三個老和尚聯手,硬是沒留下他,還讓他擄走一個人,你說他武功怎樣。”
“啊?”薛慕華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這小孩子雖然是自己的師叔,但是他哪裡來的消息?“不過今天我們舉行英雄大會沒有邀請喬峰啊。”
“他已經聽說了,正在趕來。”
薛慕華更不相信了。趙一川見他不相信,也懶得多說。
“你不用管我,去外邊吧,我也四處溜達溜達。”
二人出了院子,只見丐幫眾人來到,薛慕華上去迎接,趙一川往後退了一步,躲在人群當中。自己要向喬峰透露“帶頭大哥”的事情,讓丐幫很多人不滿,還是不見為妙。
只是丐幫眾位長老背後帶了一個滿身孝服的女人――康敏,她怎麽來了。這個女人真是不安分啊,不管哪個男人堆裡都有她啊。幸好沒去信陽找她,不然撲空了。
不一會兒人越來越多,喬峰果然駕了輛馬車來了,接下來互相嘴炮,人群中,段延慶的徒弟“追魂杖”譚青出言挑釁,被喬峰一聲大喝,斷了心魂。雲中鶴前來救人,又被喬峰一掌重傷。
只見雲中鶴走幾步就吐一口血,掙扎著蹣跚出門。趙一川向後退出人群,悄悄的尾隨雲中鶴而去。
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趙一川突然追上去,一掌擊向雲中鶴,雲中鶴本已受了重傷,身手不便,這時被襲擊,勉力舉掌還擊,趙一川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北冥神功》發動,雲中鶴的內力奔湧而出。
雲中鶴剛被喬峰的劈空掌重傷,真力提不起來,這時被趙一川吸取內力,更是管控不住。不大一會兒,就被吸幹了內力,整個人軟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死了。
趙一川搜出他的兵器,背在背後,再次悄悄的回了‘聚賢莊’,神不知鬼不覺。
等回到“聚賢莊”,只見的一片狼藉,薛慕華正在上跳下串救治傷員。唉,何苦來著,大宋朝堂上對遼國唯唯諾諾,一幫子軟骨頭,江湖上卻是針鋒相對,連一個契丹人都不放過,說什麽好呢?還被朝廷嫌棄,貶低說是一介武夫,不登大雅之堂。
現在好了,被人殺了好幾十人,家中親人誰來看管?
過了幾日,
眾人漸漸離去,趙一川悄悄潛進阿朱的病房,由於是女眷,所以阿朱一人住了一間房。趙一川一直躲著阿朱不來看她,所以阿朱一直不知道她在“聚賢莊”。 進屋後趙一川悄悄的點了阿朱的昏睡穴,從她身上搜出一個油布小包來。
打開那油布小包,是薄薄一本黃紙的小冊子,封皮上寫著幾個彎彎曲曲的奇形文字。翻開第一頁來,上面寫滿了歪歪斜斜的字,又是圓圈,又是鉤子,半個也不識得。
看來這就是阿朱從少林寺偷出來的《易筋經》了。
這部小冊子一共一千余字,典通生怕抄錯,平心靜氣的足足抄了一個多小時。
抄完文字,趙一川用茶水把冊子一頁一頁的打濕,果然書頁上的文字消失,顯示出一個個的圖形來。
比起文字來,這些圖畫好抄多了,不一會兒就抄完了,只是畫的不好看而已。雖然知道這《易筋經》的文字與圖畫是一樣的內容,一式兩份,但是還是抄下來,以免出現紕漏。
抄完《易筋經》,這“聚賢莊”待著也沒勁了,於是向“閻王敵”薛慕華告別。
臨走之時,將南海鱷神和雲中鶴的兵器都給了薛慕華,讓他收起來,自己帶著不方便,當說到這兵器的來歷時,薛慕華這才真正重視起這個小師叔來了,能殺了天下第三和第四的惡人,武功絕對高強。
趙一川受不了一個老男人的崇拜目光,趕緊要走。又讓他看好遊坦之,不要讓他外出,想找喬峰報仇,先學好武功再說。前世看小說時,這遊坦之的下場太慘了,趙一川希望能改變一下他的命運。
趙一川騎著馬,慢悠悠的進了信陽城。
“得買個蠟燭。”典通突然說道。
“馬大元家還能點不起燈?開什麽玩笑。”
“還要買個小皮鞭。”典通又說道。
“啊?買那玩意兒幹嘛?”趙一川立馬聽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讓你買你就買,哪兒那麽多問題!”
“好吧,好吧。”
馬大元家住信陽西郊,離城三十余裡。
來到馬家門外,只見一條小河繞著三間小小瓦屋,屋旁有兩株垂楊,門前一塊平地,似是農家的曬谷場子,但四角各有一個深坑。
等到夜晚來臨,四下寂靜,趙一川背著白天典通讓特意買的東西,翻牆如屋。
趙一川用內力振開門栓,只見康敏正在鏡前拿著把梳子長籲短歎,突然聽見房門開了,剛剛回過頭來,還沒叫出聲來,就被點了穴道,叫不出來。趙一川又去隔壁找到那個老婢女點了穴道,讓她睡的實實的,什麽也吵不醒。
回到正屋,向康敏說道:“你知道我想幹什麽,只要你同意,眨眨眼,我就解開了你的穴道,如果不同意,咱們就這麽來。 ”
康敏聽他說完,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眨了眨眼,趙一川解開她的穴道,果然她不叫喊。
趙一川將準備的東西用了個邊……
“只要你願意跟我,我就帶你走,雖然沒有什麽權勢,但也可以活的輕松些。不願意的話,也就由你。”趙一川對康敏說道。
“不了,大元剛剛去世,未亡人得給他守孝。”康敏假意淒淒的說道。
趙一川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要不是趙一川知道真相,還真被她給打動了。
“行啦行啦,你這個樣子騙不了我,我只是覺得你殺死馬大元,又住在這裡,不害怕嗎?”
康敏一愣,臉上露出恐懼,隨後怒道:“先夫是被喬峰那惡賊害死的,此事天下皆知……”
“行啦,馬大元是給你下了‘十香軟筋散’,然後被白世鏡殺了,嫁禍慕容世家,是不是?”
“你怎麽知道?”康敏嚇到了,這件事只有她和白世鏡兩人知道,眼前這個人怎麽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還知道你為什麽要殺喬峰,因為他是丐幫幫主,而馬大元只是副幫主,在洛陽百花會中,你想勾yin喬峰,他卻正眼都不去看你,所以你就想殺了他,對不對?”
“你又知道,你是鬼,你不是人。”康敏叫了起來。
“好了別叫了,我走了,你這兩天好好想一想,我的勢力雖然不大,但是比丐幫幫主夫人的生活可強多了,哦,對了,隔壁的老婢女睡到天亮才會醒。”趙一川收拾好自己拿來的工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