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麽走了?”
看著熊斌遠去的身影,吳成規臉上滿是怪異的神色,他所遇到的事情很是不符合常理,不難想到即刻武館在進行著某種謀劃。
大部分的勢力在遇到自己的謀劃有暴露風險的時候,他們做出來的選擇都是一樣,那就是將人關押起來,或者是直接滅口,以此來將暴露的風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在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被關押起來的準備,可現在的發展卻是與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這熊斌竟然就這麽放他離開了?
正想著,在他目光之中,熊斌突然又回轉了過來。
他看著熊斌越來越近的身子,略微放下的心又緊了起來。
“你們把我的木人樁給偷走了,而且把武館的一些設備給破壞了,這件事請可不能這樣算。”熊斌又蹲在了吳成規面前,正色的說道。
“那……那你要怎麽辦?”吳成規的聲音弱了幾分,他感覺這不過是熊斌的借口而已,說到底還是不會放他。
“給這個戶頭轉五百萬,咱們這事就揭過了。”熊斌將一個收款用的二維碼用光腦展示了出來。
“五百萬一筆勾銷?”
吳成規不信有這麽便宜的事,可熊斌開出來的條件卻又令他很是心動,自家女兒小玉的病情有了解決的辦法,他也不用再為錢去辛苦的奔波,完成這單任務獲得的錢財足以讓他和幾兄弟度過接下來的日子,五百萬不多,他願意用這筆錢去嘗試一番。
或許是隱形眼鏡的錄像功能還未關閉的緣故,這裡的發展也傳入到了偵訊九部那裡,當吳成規打開自己的帳戶的時候,那所剩的一千塊余額突然發生跳動,六千萬的數字便顯現在了上面。
直接掃描熊斌的二維碼,那是一個不記名錢莊的二維碼,將五百萬打入了其中。
“合作愉快。”
五百萬到帳,熊斌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他輕輕的拍了拍吳成規的手臂:“我剛剛說的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來了即刻武館,或許你身上的傷勢有可能會找到解決辦法,那也是說不定的。”
這話說完,熊斌再度起身,以著身體力量向著山下狂奔。
熊斌的身形遠去,在夜色之中,其似乎還用通訊器在與什麽人聯系著。
吳成規就這樣靜靜的靠在樹上,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才將隱形眼鏡拍攝功能中斷,斷開了與主顧的聯系。
之後,他再在小隊通訊頻道發言:“老四來接下我,其他人在基地集合。”
話語說完,十五分鍾之後便有一人疾衝而來,扛著吳成規向著大北山另外的方向前進。
140卡氣血值的身軀讓那人在山林中行走就像是如履平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已經奔出了二十公裡的山路,然後再在一處秘密基地將兩人身上的裝備焚燒,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衣物穿戴上,這才又進入到了夜色之中。
“不知道明天那人會不會過來。”
下了大北山,熊斌沒有回到武館,而是直接來到了平陽湖,坐在這一處人工建造的湖泊前的秋千上看著武館所在的方向思考著。
在網絡上有許多武者講述自己的勢是如何形成的,但是他覺得,這哪裡有聽親生經歷過的人講述來得精彩。
如果,那人真的來了武館,那他是否順帶的可以聽到另外其他四人的故事?
“只是,那人的傷勢確實是一個問題,如果那人信得過的,可以考慮給他解決一下。”
熊斌嘀咕著,
他知道那人身上傷勢有多麽的嚴重,估計現在的手段都沒有多少用處,否則的話那人是不可能落到這般窘境。 這也給予了他一些警醒,他的實力讓他自信就算遇到巔峰戰將對手,也能從其手下安然逃脫。
可是,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這個世界太大,若是有些人用些暗地裡的手段,比如用毒,那麽他想活下來的機會就微乎其微了。
如果此刻有人知曉熊斌心中的想法,絕對會嗤笑熊斌太過於自不量力,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但熊斌覺得,他多想一些並不會有錯,畢竟命只有一條。
“還好,我還有兩百多的名師值,這麽多名師值加持下,想學習醫術應該會簡單許多。”
看著系統面板上顯示的名師值,熊斌心裡的安全感便盛了許多,他開始在光腦上操作起來,與小玲進行聯系,囑咐她將武館的事情處理好,九天之後武館再開啟, 在這段時間裡面將木人樁收集齊備。
之後,他又將吳成規的照片發送給了小娟,倘若吳成規來武館面試,叫其將吳成規留住。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站起身來向著飛艇站行去。
這個世界,相比於前世的那個世界,科技水平還要更高,像類似於飛機的飛艇其速度更快,正是因為有著飛艇的存在,人們才能在短時間內到達景朝的各處。
經過一系列的檢測,買了一張飛艇票,待到兩個小時過去,熊斌就已經出現在了五千公裡外的泰行堡壘。
“這就是迷霧麽?”
熊斌深吸了一口氣,他上次到達泰行堡壘的時候年紀還是十七歲,那個時候迷霧還在泰行堡壘五公裡開外,那時的他便在軍隊的保護下,在那邊緣吸食了一口迷霧之後便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而今,第二次到來這堡壘,這堡壘已經被迷霧所佔據,自他從出行通道出來,便感覺到自己有種呼吸不上來的症狀。
“氣血值達到150卡,可以在迷霧之中生存兩個小時,但是為了預防可能出現的意外,一般在時間還剩余40%的時候,就要選擇撤退,再加上需要考慮趕路的時間,一般中級戰士會選擇以泰行堡壘為中心半徑二十公裡內進行活動。”
熊斌瞥了一眼手腕上光腦的顯現出來的倒數計時:2小時24分鍾24秒,這是他155卡氣血值在迷霧之中能夠待的時間。
不過,他覺得這個時間有些不準,因為除卻他呼吸有些難受之外,他沒有感受到身體一絲一毫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