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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拿自己當槍使,讓自己下台,給別人騰位置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皇上,后宮男侍身子嬌弱,按臣夫愚見,還是先養養身子再為皇上出力也不遲。”先推了,一會回去讓人找母親探探消息,可不能一步走錯連累家人。
“無事,你是后宮管理者,后宮所有你都有權處理。”
說的冠冕堂皇,這十年來葉瀾弋經歷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可謂是真做到心如止水,在后宮中他就安安分分的坐居中宮,焚香彈琴看書打發時間,至於那些得寵囂張之人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去。
帝王無情,用不了多久,等膩了,有得是人去處理。
淺淺一笑,應了聲是!
看著對方應付了事的態度,青綾也有些無奈,葉瀾弋是先皇給她選的,名門公子,葉尚書本就是按著後院主事培養的,說話處事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從袖子裡掏出一遝紙,每一頁都寫滿著字,推到葉瀾弋的手邊,“朕已傳令下去,下個月開始,不會再給后宮男侍撥放銀兩了,想要錢就得乾活,這上面寫著有些小玩意的製作過程,希望你能帶著大家動起來。”
葉瀾弋的表情有些凝,皇上怎麽了?
認真了?國家真的這麽窮了!!!連皇上都養不起后宮了,那文武百官是不是也得遣散後院,每天早朝是不是也該哭窮了。
“若是皇上手頭不足,臣夫宮中還有些銀兩,一會讓人送過來。”皇宮中每月給皇夫的份額是最高的,他又不需要拉攏人,更不需要打探心消息,只是安心的看書,一個月不怎麽使錢,十來年也存了不少了。
“錢是一方面,大家也該自己養活自己了。”
合著皇上打算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所以不打算養著后宮的人了,是該說精明呢,還是說摳搜呢,那些想著攀附上皇上可以衣食無憂之人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會怎麽想。
拿過手稿,第一頁寫著提純食用鹽的法子,第二頁是製造香夷的過程,第三頁是琉璃加工手藝,第四頁是蒸餾白酒的技術……
隨著一張張的翻過去,皇夫的表情不由慎重起來,有些東西璟過就有,只是製作過程遠遠沒有手稿中的這般繁瑣詳細。
“這些都是開國女皇流傳下來的,只是一直沒有推行實施,朕這段時間將其翻抄了一遍,你先安排宮人撿幾樣簡單的加工,只有成品合格,朕不會虧待你們的。”
前兩天還想著要不要將那些男侍送出宮去,轉念一想,這她一沒人,二沒錢的,宮裡這些強壯的老爺們不就正好可以用了嗎?
“開國女皇?”百年前將曾經的史書封存後,關於開國女皇事跡也靠著百姓口口相傳,很少有人知道。
百姓口中,開國女皇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至於怎麽神仙,已經很少有人記得具體事情。
別人不清楚,正好便宜了青綾,很多東西都可以打著開國女皇的名號拿出來,“開國女皇是個奇女子,留下來很多有用的東西,可惜都沒來得及實施,你手中的這只是一部分。”
“對了,禦膳房以後也不會單獨開灶了,你和他們協商定個用膳時間,到時讓禦膳房統一做飯。”皇宮大食堂馬上開業。
“……”
聽完一項又一項的安排,葉瀾弋走出鳳棲宮時感覺腦袋有些重,皇上不會被刺客刺激過了吧。
居然說什麽男女生來平等,想要自己所憧憬的生活,就必須靠雙手去努力掙錢,有錢了,人就有底氣了。
男女生來平等,他已經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以前家族教導他們,女子在外打天下,男子則安心的輔佐,管理家庭。男子以妻為天!
沒有人告訴過他,男子也可以活出不一樣的世界,外面的陽光灑在身上有些說不出的溫暖,皮膚下流淌的血液好像灼熱起來了。
或許,他也可以離開這個金碧輝煌的牢籠,去體驗策馬飛馳的快意生活。
迷迷糊糊的葉瀾弋沒有注意帝師司賢的身影,隻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
有了目標,行動也快了起來,僅僅一個時辰,后宮上下都接到了消息,皇帝念及百姓貧苦,免其三年的稅賦,后宮作為表率,眾人從下月起,除了必要崗位的宮人,其他人想要月錢必須靠自己的雙手去掙。
至於必要崗位是什麽,值班人員是誰,從哪裡去掙,明天會有詳細的規程出來!
瞧著從身前飛快走過的葉瀾弋,司賢皺了皺眉頭,“皇夫什麽情況。”
皇夫為人穩重,以往每步路的距離都仿佛尺子量出來的,今天這匆忙的模樣是怎麽回事,不會又變了性格吧。
“大人,皇上今天……”到鳳棲宮門口時,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讓皇夫帶著后宮眾人乾活掙錢,呵呵,這個消息可真夠匪夷所思的。
鳳棲宮門外還跪著幾個想要請求皇上收回命令的官員,這看著司賢到來,在喉嚨邊的話全部咽了下去,所有的心思也都歇了。
她們怎麽就忘了,還有一個司賢呢。
這個男人代替執政,當初諫官都不知道死了幾個,最後還不是一樣,罷了,回家吧。
拿著幾本奏折來到鳳棲宮求見的司賢被很快接見了,身後的人狗腿的奉承, “大人在皇上跟前還是不一樣的。”
換來重重一記眼刀。
宮內,青綾拿著金剪打理著宮中的花花草草,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司大人前來有何事。”
未曾說平身,司賢只能繼續跪著,臉上表情看不出喜怒,唯有袖子下面捏著奏折的手緊了緊。
“幾位大人送呈折子事關重大,微臣做不了主。”
“沒事,按著你的想法來就是,朕相信你。”頭也沒抬。
司賢從進殿到離開都不曾見皇上的正臉,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以前的女帝只要聽著他的到來,哪怕沒有出門相接,也會笑臉盈盈的注視他,那雙眼裡的深情太過於厚重,正是有女帝的偏愛,所以他才能以男子的身份攝政。
如果這份寵愛消失了,會怎麽樣?司賢腳下有些踉蹌,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