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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之後,皇宮中是徹底的換了模樣,皇夫葉瀾弋根據製作內容不一,專門讓人騰出幾個宮殿當加工點。
他也不再獨自撫琴看書,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新設立的加工點上。皇上還好,每天也就過來巡視一圈,沒有皇夫那般誇張。
至於宮裡有位份的男侍身邊還留著兩個宮人,沒有位份的男侍可沒有人伺候,他自己的人可以留著,只是以後不會有月錢了。
主子手裡有錢就養著,如果沒有錢,便自行想法子,甚至可以讓奴才掙錢養主子。
各個宮殿灑掃崗位,則有皇夫葉瀾弋宮中統一管理調配。
一下子多了很多閑下來的宮人,這些人如果想離宮,葉瀾弋給了他們一次離宮的機會,不想待了走完相關手續便可以自行離去了,無處可去或者還想在皇宮中生活的可以選擇打工掙錢。
至於去哪裡服務?皇宮中一下子多了什麽食鹽精加工、香莢製作點等等,需要大量的宮人,暫時給的月錢和以前的份額是一樣的,不過聽說後期還有額外的分紅,到年底還有大額的賞錢。
最重要的一點,在每個加工點,有不允許虐待和打罵宮人的條例。只要人勤快,乾活麻利積極,晉升加錢指日可待。
能來皇宮當奴才的,條件沒有幾個是好的,手裡若是有錢還能離宮逍遙生活,但沒有錢出去還是伺候人的,而且還沒有未來。
男女在進宮前皆服了秘藥,今後也不會有子嗣了,還不如老實在宮裡安分當差。
在哪裡當差不是當差,幹什麽活不是乾活!
一天的時間,幾個加工點已經開始運營了,有些東西簡單,需要的材料也是尋常物件,比如食鹽精加工的,也就些坩堝進行提純,宮人仔細盯著每一步便是。
也有一般複雜的,就好比香莢,宮中木工老師傅從早上到現在還在刻模型掏花。更難的,聽說一般的宮人做不來,皇上專門找了能工巧匠在一旁指導做,一個步驟都不敢出錯。
多數都在加工崗位上忙碌,皇宮裡除了巡邏守衛之人依舊在堅守,飯點之外很少有人在走動,有些太冷清了。
有些宮人相對於服侍主子,更是樂意去加工點服務,沒有主子,除了有幾個管事的盯著外,沒有人打擾,更不用擔心事情做不好就小命不保了。
宮人開心,可男侍們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沒有貼身之人伺候,頭髮得自己束,衣服得自己穿,最過分的是連洗臉水也得自己打,至於洗澡,掏錢使喚人唄。
可這也太費錢了吧,本就是以色侍人跟著皇上來宮中過錦衣玉食日子,這怎還自費了。
平常都相互看不出眼的幾個男侍湊在一起吃著瓜果點心,也不爭吵,畫面異常和諧,“你說皇上這個月真的會斷了我們的月錢。”
“斷不斷都無所謂,反正有吃有喝的,而且早先那麽多的賞賜讓我用幾年都沒有問題。”說話之人以前很是得寵,拿得賞賜更是不少。
“唉,用幾年?你是不是在做夢,禦膳房另起灶做個菜得十兩銀子呢,想洗澡還得掏錢讓中宮調人燒水,我覺得皇宮可能就空氣不要錢了。”昨天他嘴饞,讓開灶做了份自己喜歡的糖醋丸子,平常能隨時吃的東西要十兩紋銀啊,為了面子,硬著頭皮也就給了,可心在滴血,他底子薄,經不起這樣折騰,有一點點錢還得使在刀刃上。
昨天的飯是吃心疼,都沒有舍得扔掉。
以前心情不好、吃不下了時眼睛都不眨的讓人撤下去,花了錢的可不舍得。
“皇上是不是打算從我們身上賺錢啊。”今天聚在一起的沒有家族勢力撐著,只是靠姣好的容顏便被送到宮裡。
皇上寵著還好說,一旦失寵,也就是在后宮中孤獨終老的,本以為孤獨終老是恐怖的事情,現在看來,每天都花錢才是最為要命的。
掙錢的法子有,可是拉不下臉啊,都是跟過皇上的人,怎麽能夠和那些下人一般乾活。
“唉!”同時歎了口氣。
“實在不行我們去求求皇上。”
“要不去試試。”總不能生活的比奴才們還差吧。
蛟逸宮內,貴夫文天驕斜靠在軟塌上聽著手下的匯報,皇上又去了加工點,和皇夫兩人有說有笑。
“公子,這皇上都半個月沒來后宮的,還弄出個加工點和皇夫是朝夕相處。”跟在身後的是從宮外跟著來皇宮的家奴,有文家在錢財上支援,他們這些人暫時不用急著去掙銀兩。
錢財是不擔心,擔心的是主子失寵。
“皇上連司賢大人都能放下,后宮之人有誰還是她放不下的。”文天驕站在局外,將事情看了個透。
“主子讓奴才帶話,如今時機未到,還請公子能想辦法得皇上的寵愛。”不露聲色的退後兩步,抬著眼睛小心翼翼的說了句,“如果能讓皇上對公子言聽計從,用不了三年時間,公子也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見到想要見的人了,文府也會成世家。”
呵呵,進宮兩年,這樣的話聽了太多次了,想見的人是什麽模樣他都快要忘記了。
臉上布滿著冰霜,舉止依舊俊雅飄逸,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吧。”
“公子去哪?”
“不是要重新得到皇上的寵愛嗎,不得去加工點日夜相陪?”
“是。”
加工點,青綾瞧著梅花狀淺粉色的香莢,衝著葉瀾弋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這麽短的時間都有成品了。”
“都是皇上的功勞,若不是沒製作法子,微臣也有心無力。”
“皇夫謙虛了吧。”這宮人還沒來得及通報,文天驕已經來到了青綾身側,“給皇上、皇夫行禮了。”
“有何事?”青綾放下手中的香莢反問。
文天驕上前親密的想要挽住青綾的手,卻被青綾退後躲開,“有話直接說。”
“皇上。”眼神中充滿著哀怨和柔情,見青綾如此,顯露出幾分委屈,“皇上,您早先答應臣夫的,說要帶臣夫參加詩會,臣夫都等了半個月了,這詩會明天都要舉行了,臣夫不來,皇上是不是便不打算去了。”
一個男子做出這等模樣青綾隻覺得不舒服,不由的又退遠一步。
詩會?原劇情中,秦青遙便是在詩會上大放異彩,結識了她的第一位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