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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詩會是得去瞧瞧,她也想見見能讓秦青遙給名分的寵夫是何等模樣。而且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活動的地方就一個皇宮,外面的百姓生活如何也該去了解一下。
“行,明天陪你去。”目光轉向葉瀾弋,客氣的問了句,“葉公子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葉公子,文天驕的注意力一下子在三個字上面,皇上以前稱呼葉瀾弋時多叫皇夫,從來沒有叫過葉公子,這都叫葉公子了,他們兩人之間關系到底是親密,還是生疏?
若是生疏,兩人天天相見,皇上要做的很多事情都交給葉瀾弋了,若是親密,可稱呼如此客氣而疏離,行為舉止更是一絲曖昧都沒有。
葉瀾弋好似聽見挺多了,絲毫不覺得意外,“謝皇上記掛,只是宮中的這些事情還剛開始,微臣得盯著些,皇上和文公子玩的開心就行。”
微臣?文公子?宮中的稱呼全部都變了,他每天都會收到宮中的最新消息,怎麽沒人和自己說這些!眼神在青綾和葉瀾弋身上打轉,想要看出更多。
“也行,你盯著些朕也放心。”
簡單交代了下該注意的事項,文天驕看到新奇的玩意也興致滿滿,從頭跟到尾,看完食鹽提純後眼睛發亮,“臣夫也想為皇上分擔效力,還請皇上成全。”
這些法子,隨便拿到外面兜售,千金都不止。
這句話讓侯在門外還在商量進不進的幾個男侍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這皇夫和貴夫兩人都爭著給皇上效力,他們居然還想著不勞而獲,到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眼神在空中交流一番,瞬間改了主意。
為皇上效力是很榮幸的事情,不能連這麽點認知都沒有。
求情幾人組成了找工作幾人組,不過皇夫葉瀾弋也因他們以前的身份不一樣,分配的工作也是簡單輕松的。
每天不怎麽勞累,一邊聊著天一邊檢查下成品是否合格,一天的時間眨眼間就過了,這比在宮裡整天想著怎麽梳妝打扮爭寵的來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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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是永安郡主的小孫子秦康組織的,永安郡主的女兒早逝,就剩這麽一個命根子,可惜秦康從娘胎裡帶著病,身子一直弱,永安郡主也不想著嫁出去,只要求一生平安便是。
寶貝孫子想要做什麽,她都是全力支持,孫子想要舉辦詩會認識更多的人,她也跟著處處打點,詩會的帖子都是她讓人送出去的。
當時回文府的文天驕也有幸收到了一份,回來便求著原主陪著他一起去。
色字頭上一把刀,別說是去參加詩會,就是別的,青綾都懷疑原主都會答應。
青綾和文天驕兩人才到跟前,聽著院子裡面一片叫好聲,什麽這首七言絕句絕對是文壇大家水平,青綾放緩腳步聽著有人回味般的朗誦: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青綾站在門口將後面的一句接上,笑臉盈盈的走進大家的視線之中。
參加詩會的身份都不低,有些也見過原主了,立馬上前行禮,後面跟著一片,“參見皇上。”
唯有秦青遙目光複雜的盯著青綾,一時間忘記了行禮,青綾也不在意,淺淺一笑,“平身,朕只是閑來轉轉,你們無需多禮。”
“皇上,你也是……”秦青遙走到跟前低聲的問。
“朕也是什麽?”嘴角始終掛著笑。
目光複雜,變化套路,“皇姐這段日子都沒有來看我了,是不是忘記我了,你還說今年上貢的寶馬賞臣妹一匹?”她穿越在秦青遙身上便沒有原主的記憶,隨便找了個接口對付過去了,這女皇是不是和自己一個情況,先隨口謅了個匡一下。
“進貢匹馬,朕怎麽不記得這事,有空問問司賢大人,真有的話賞你一匹。”
“可能時間久了,我記差了。”秦青遙釋然一笑,往後走了兩步,不甘心的來了句,“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挖掘機,你知道這個東西?”青綾佯裝好奇的問,“皇妹從哪裡知道的,可曾見過,時下可有人能製造出來,我看書本裡記載有這個東西只需要幾下就能將一棟房子拆除,能大大的解放勞動力。”
“?”不應該接下一句廣告詞的嗎,這可是全華國人都知道的廣告啊,眼皮跳了幾下,尷尬的咳了兩聲,“沒有,臣妹也是看書時看到過,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就到了嘴邊。”
“原來如此。”意味深長的點頭。
“什麽是挖掘機。”一直旁邊充當隱形人的文天驕看她們二人不再說話,很好奇的問了句,這天下好像就沒有這個東西。
“書本記載是個很有用的機械,但製作也很複雜。”青綾敷衍說著,秦青遙也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臣夫閱覽書籍不少,怎從來不曾聽過有如此物件。”
“因為你們閱讀的書都是垃圾。”文天驕出生不錯,琴棋書畫也都有學,只是時下給男子學的無非都是如何取悅女子的,這是所有男子的悲哀,也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回去後朕找些以前的書本,你先學好,到時候你的替朕在皇宮掃盲。”
“?”雖然只聽懂了個大概,但聽話的點頭,“是,臣夫絕對不給皇上丟臉。”
青綾看著秦青遙走出小院,目光不由追隨而去,文天驕見沒有回應自己,說去和文家的人打個招呼。
詩會無疑是吟詩作對,書法繪畫的,年輕的男女或許還會結下一段美好的姻緣。
青綾始終帶著笑意聽著、看著,也不多做評判。
在場都是些年輕人,剛剛開始或許會有些拘謹,但瞧著青綾和善,也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備,這好像和傳說中的那個皇上不一樣的。
別人口中的女帝隻愛美人,不愛江山,瞧著好看的男子,全部帶進后宮,也不管人家可曾婚配,可謂是昏庸至極。
可是自己接觸才明白,謠言猛於虎也!
“皇上,剛才的詩您聽過。”秦康作為發起人問出了最為關心的事情。前面逍遙王作詩時,皇上好像不在,為何她能準確無誤的讀出後面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