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張常武。
“張常武,張常武,你醒醒,你怎麽了!“
屈河清叫了半天也沒有叫醒張常武。
屈河清把張常武放到了地上,然後開始給張常武檢查。
結果發現,張常武被人刺了一刀,而且還流血過多,這一刀致命性的傷害讓屈河清心痛不已。
“張常武,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
“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堅持住。“
屈河清把自己的衣服撕扯成布條塞進了張常武的嘴裡。防止他吐血。
“救護車來了!“一名醫生跑了過來。
醫生看了看張常武的情況,然後說:“先送到急診室搶救,我們要盡快進行搶救。“
“我要跟著。“
“不行。“醫生拒絕了屈河清。
“那我要怎麽辦?“
“在這裡等著。“醫生說。
屈河清看著張常武被抬進了急診室。心裡難受極了。
張常武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一輩子的知己。
“張常武,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活著,我還有很多話都沒有說完呢。你不能就這麽死掉了。“屈河清在急診室外面來回的踱步。
“張常武,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
張常武還沒有從急診室出來。
“醫生,病人的情況怎麽樣?“
醫生歎了一口氣,“病人的情況非常的危險,我們必須馬上送他進手術室,否則,他就會沒命。“
“那還等什麽?快去!“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了。較為悲傷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已經張常武沒有救了。
屈河清一個人孤獨走在大街上。街道兩邊的繁華與他的悲傷心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時候他心中已經下了決心,我要報仇,一定要找到那個殺死張的凶手。
現在的他在沙漠中殺死了一位賣槍的男人。
屈河清帶著背後的獵槍遊蕩四方。
時間過去了幾天。陳拜生依然被關在那個充滿最陰暗並且孤獨的小房間裡。
陳拜生不知道自己被關到這裡到底有多少天了。
他隻記得在關他進來之前,自己在教堂裡被人指控為殺死張常武的凶手。在他心裡面非常的清楚,人並不是他殺的。
可是他也不清楚究竟是誰把他的編輯給殺害了。
孫一京:“為什麽你就這麽相信凶手不是陳拜生?”
袁野:“萬一我掌握了把柄呢?”
“那不妨說說看。”
“首先,我相信他絕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其次,我也相信陳拜生的人品,他絕對不會乾出殺人滅口這種事情。“袁野說道。
“那麽,你認為凶手是誰?“孫一京問道。
“屈河清。”袁野說道。
“為什麽你認為是屈河清?而不是陳拜生呢?“孫一京繼續追問道。
“因為屈河清的心機太重,而且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另外,他和陳拜生之間也有恩怨,我認為屈河清最有嫌疑。”袁野說道。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的猜測,那麽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呢?“孫一京問。
“我想去找一下陳拜生,問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你有意見嗎?“袁野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
“那就這樣決定了。“
袁野說著便站起身來。
孫一京跟著站起來說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好吧,那你小心點兒。“孫一京說著便坐回椅子上。
......
陳拜生一個人處在孤獨冰冷的禁閉室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的心裡有些恐懼,但又有些期待,他希望袁野快點兒來解救他。
就在此時,門被打開了,袁野走進來,看到陳拜生在等他,他微笑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陳拜生,我終於來看你了。“
“你終於肯來看我了啊,你是不是後悔了?“陳拜生眼神中充滿著希望。
“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 我去過的相信你,並且我一直堅信那個屈河清才是凶手。”袁野用堅定的眼睛看著他。
“謝謝你這麽信任我。”陳拜生從床上站了起來。“那麽現在的你也打算做什麽呢?”
“當然是決定救你了。在此之前,你必須告訴我這一切的真相。”
“其實我和張常武是一個朋友之間的關系,那是一個晚上,我在家中獨自守著電視旁。屈河清突然打電話跟我說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並且還帶了個人。說那個人是個好編輯。”陳拜生將原來事情全都給說出來了。
“你也知道我原來的職業是作家。並且這個人的身份是編輯,所以我覺得我很有機會跟他認識一下。”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人的連線中的中間有屈河清?”
“是的。”
陳拜生說:“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非常的熟,甚至比我和屈河清的關系更勝一籌。張常武是怎麽死的,我不得而知。聽完這個消息,我非常的難過。同樣的,我也去參加了葬禮。”
在葬禮之上,屈河清和他們說了很多話,但是陳拜生都沒有聽到,因為他已經被張常武的死訊給嚇呆了。
陳拜生說:“在葬禮上,屈河清告訴我的,我問他為什麽會這樣,他也說不清楚。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沒有騙我,當時是他把張送往醫院的,但是並沒有搶救過來。”
“真的是太慘了。會不會是他的仇人,或者曾經得罪過的人殺死的?”
陳拜生說表情非常的嚴肅,“倒是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