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河清此時正在超市裡選購東西,自從發生了教堂那一事件之後,他再也不想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了。
屈河清父母殺死了自己多年的朋友陳拜生的父母。並且陳拜生說可能是殺死張常武的人,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的亂。
屈河清走到了飲料區。這個時候他好像突然想到了點什麽,伸手去拿碳酸飲料的手停了下來。
不對,不對。張常武肯定不是被陳拜生殺死的,如果是他殺死的話,那麽他不會在這裡束手就擒。他應該會躲在別的地方。
我知道他現在心裡肯定非常的恨我的父母。同時也非常的恨我,恨我誣蔑他並且讓他被關進了禁閉室中。
不過凶手真的不是他。現在的我已經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了。
屈河清想著,於是又走進了另外一間超市,在這家超市的另一端,有一間賣冰淇淋的店,他決定先去買上幾塊冰淇淋,這樣等會回去的路上也可以吃冰淇淋。
“老板,來兩份藍莓蛋糕,再加一杯奶茶。“屈河清拿著單子叫著老板。
老板聽到屈河清這句話,馬上就做。
屈河清坐在椅子上等著冰淇淋,他看著眼前擺放整齊的冰淇淋,臉上浮現出了微笑,這個時候屈河清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快樂時光與現在天天陰暗的日子簡直是天壤之別。他的內心非常的感歎,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而是繼續看著眼前的食物,他覺得自己的胃口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餓了,不知道這些食物是否可以填飽肚皮。
屈河清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拿起了一顆冰激凌吃了起來。
“哢嚓~~哢嚓~~哢嚓~~“
一個人突然拍著曲河清的桌子。
“啪~啪~啪~“
屈河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抬起頭來看向桌子上拍他桌子的人。
那個人的頭髮有點長,但是不算短,只有半寸,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把菜刀。他的手上帶著鮮血。他看著曲河清,用著非常沙啞、難聽的聲音說道:“小子,我勸你最好把錢交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嘗試一下什麽叫痛苦。“
屈河清一聽這個人居然是衝自己要錢,他立刻站了起來。這是屈河清第一次遇到敢搶劫他的人,這讓屈河清非常的生氣。他沒有說話,眼睛散發出腥紅的目光。
“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不然我會讓你很慘,很慘。”屈河清用手抓住了那個人拿著菜刀的手腕。那個人使勁的掙扎了一下。卻怎麽也掙脫不了屈河清的控制,他的臉漲紅了起來。
屈河清沒有理睬那個人。而是直接將那個人拖出了冰激凌店,隨後便扔在了地上。屈河清走回到了冰激凌櫃台,拿起了一盒藍莓味的冰淇淋。
屈河清看著眼前的這些食物,突然有種不忍吃下去的感覺。
屈河清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還好,沒有任何的傷痕。
屈河清將藍莓冰淇淋盒蓋打開,然後慢慢的咬下了一口。
藍莓冰淇淋是藍莓口味中比較甜膩的。
屈河清咬下去的瞬間,感覺到了冰淇淋的味道,不過他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一直到屈河清將冰淇淋全部吃完之後,屈河清感覺到肚子裡的饑餓感才消退了一些。他看了看手中的冰淇淋盒子,然後把冰淇淋丟進了垃圾桶中。
“這樣吃,確實不錯。但是吃了就沒有辦法改變什麽了,這就是現實,沒有什麽可憐可悲,這是人性本惡。如果你的人性都沒有了,那麽你就連畜牲都不如了。”屈河清在心裡暗暗地對自己說道。
屈河清在原地慢慢的走著,走著,不知不覺間,屈河清來到了一條街上。這裡到處都是人流,這裡是高樓林立的城市,而在這座城市的最南端,有一片空曠的草坪,那裡就是一棟建築,還記得這建築是他當時剛來到這個城市中所打拚的第一個公司。
並且和自己的好朋友陳拜生朝夕相處的地點,在私下他們是朋友,在工作層面上,他們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