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公司的樓頂,是他和自己的朋友在這裡聊天的地點。
屈河清回憶起往昔的美好,嘴角上揚起一絲幸福的笑容。
他走到了樓頂,坐在了這裡的躺椅上。躺椅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白色毯子。
“拜生。“
屈河清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著,仿佛回到了當初。當初在學校裡,他們經常在一起玩耍,但是卻不曾想,最終的結局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屈河清一臉憂愁的看向遠方,他在心中默念著陳拜生的名字,希望可以找回失落的童年。
屈河清的心中充滿了悲哀,他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下,眼淚流入了自己的脖子之中。
他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臉頰,他知道自己的臉上已經有淚水留下。
與此同時,身處陰暗的禁閉室的陳拜生與袁野交談著。
“這麽說來,你完全沒有成為凶手的可能性。但孫一京這個人也非常的謹慎,不知道為什麽他非要讓你抓起來,並且關到這個陰暗的屋子。除非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袁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面前的陳拜生說道。
陳拜生抬起頭,看了看他的眼睛。
“這樣的話,那我就先把你放出來了。”袁野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鑰匙,把禁閉室的大門給打開了,隨著轟隆的一聲,陳拜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心情都變得比以前好多了。
袁野:“現在感覺怎麽樣?”
“心情確實好了點,現在我就要找長官理論理論了。”陳拜生對著袁野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但他還是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我說拜生,我們現在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不能夠這樣貿然行動,不然,我們可是要吃虧的。“袁野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說道。
“哼!“陳拜生冷哼一聲。
“這一次,你就先忍耐一下,等我的消息。“陳拜生說道。
“我知道了。“袁野點了點頭。
陳拜生走向了長官辦公室,桌子上擺放的還是之前的東西,那個人也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等待著自己,仿佛他明白自己肯定會來到這邊。
看見陳拜生走了進來,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現在正在忙。“
陳拜生看著面前的這個人,說:“事情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製作了如此一場戲,非常的累吧,所以你現在明白凶手到底是誰了嗎?”
“現在的我已經了解了大概,現在我想凶手應該不會是你了。有可能是你的好朋友屈河清,這個之前袁野那個小子也提到過,不過可能性也不大。”
“那你為什麽要那個死胖子亂抓人?”陳拜生憤怒的看著他。
“別那麽生氣嘛,大丈夫的,我只是把你抓進來,詢問一點信息罷了,不過沒有得到什麽可靠的信息,於是就決定把你放了。並且袁野和孫一京在私下也商量好了。他們還是決定相信你。”
長官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畢竟是個人也會犯錯誤嘛。孫一京但是在教堂對你說的那些話,完全是為了看你和屈河清兩個人的反應。”
“那你是怎麽知道那麽多信息的?”陳拜生問。
“你也知道我們的組織常年與精靈會一直處於敵對關系,每個組織裡面肯定都有偵察兵,不然哪來這麽多消息。”長官回復。
聽到這句話,陳拜生沉默了。
“好啦。
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現在也可以走了。“長官揮了揮手,表示讓陳拜生離開。 陳拜生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走在路上的時候,陳拜生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場夢。在夢中他非常危險, 並且抓到了小黑屋中。
這麽多年都回憶,又仿佛是一場夢。他的父母被自己朋友的父母殺害,自己和那個朋友一起相處了這麽多年,現在的關系……
究竟還是什麽呢?
陳拜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是他不管怎麽想都想不明白。他的內心一片混亂。
......
“你們說的話,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袁野看向陳拜生問道。
“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我現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方,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不過我會盡力去尋找答案。“陳拜生堅定的說。
袁野看了看陳拜生,說:“其實你也不需要那麽緊張。畢竟你也不會真的遇到危險,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我會救你的,而且我還會幫助你,不會讓你出任何事情。“
陳拜生聽到袁野的話後,心中的擔心稍微減少了一些,但是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陳拜生盯著袁野問道。
“這一切都是長官的安排,長官希望你能夠為我們工作。雖然我們計劃了一場陰謀,騙了你,但是我們和精靈會的對峙關系依然沒有改變。”
陳拜生不再言語,轉過頭看向窗外。
“好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我也該休息一下了。“
袁野走了之後,陳拜生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看來是時候去找工作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