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走到大門前,把大門打開,外面是一條通道斜斜向上,應該就是從這兒通向地面,看方位,並不是接到右面那條道上,想來地面上還有些不同。
郭璞笑道:“這個停車場感覺挺好,沒覺得有陰氣啊,要知道,汽車嚴格來說,五行屬火,較克陰物,有車開動,陰物自然無法存留。只是,剛才我感覺到的陰氣從何而來呢?”
張然嘿嘿一笑:“這借口找的真是好,汽車五行屬火,克陰物,所以沒有陰物了。”
郭璞斜眼看了他一下:“現在你感覺很好,是因為這兒之前有車來往,但你有沒去過那種廢棄的地下室,你什麽感受?”
不用張然回答,袁淑儀就笑著說道:“別說廢棄的了,有些新建的地下室,人下去都感覺到全身雞皮疙瘩。”
張然一想,好像還真是,他想了下想說,這是因為地下室曬不到陽光的緣故,還沒說出來,郭璞就說道:“一是因為這曬不到太陽的緣故,二,就是因為這廢棄的地下室多會招陰物,所以你有時進去後,會感覺到有一陣陰風吹過,那可能就是不小心與陰物擦身而過了。”
袁淑儀嚇了一跳:“三哥,你別嚇我!”
郭璞笑道:“以後就別去那種地方就是了。這世界是個五界眾生聚居之地,陰物他們也有自己的存在的空間,其實我們去到那樣的地方,是我們打擾到了他們了。”
袁淑儀連連點頭。
沒女孩不會害怕這些東西。
郭璞又對著張然笑道:“張探長,你不用擔心,你是神鬼不近的,碰上那些東西,只會把陰物嚇到魂飛魄散。”
張然眉眼一挑:“那是,我們本來就代表著正義和陽光的一面,不敬鬼神,不忌生死。”
郭璞點點頭:“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是想說,你張隊長皮夠厚,再強的陰物碰上,也剛不過你。”
張然手指了指他,想想算了,自己大人大量,不跟這個小屁孩兒介氣。
郭璞說完了張然,就四處亂看著,這地下停車場剛才他說沒問題,但總感覺這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想了想他問道:“這兒下面還有一層嗎?”
張然笑道:“這兒就夠停不少車了,有必要還要弄一層嗎?”
郭璞點點頭,覺得是這樣,他想了想,把大門和那個通風口都關上,再感覺了下,那陰氣的氣機還在,那說明,不是從大門或是通風口進來的陰氣,這就奇怪了,一眼能看到頭的地下停車場,哪兒來的陰氣不斷湧進來?
他看向那個電梯,人閉上眼站定,這下他清楚感覺到,陰氣是從那電梯方向而來。
他走過去,看了好一會電梯,還用手感受了下,確實從電梯下面,似有一陣陣的冷風吹出來。
看到郭璞在那兒做的事,張然也跟著站了過來,學著郭璞的樣用手試了試,他自是感受不出什麽來。
想想道:“淑儀,你站上去,然後把電梯開上去。“
袁淑儀按他說的做了,站上去開動電梯,一陣電機響動的聲音,電梯載著袁淑儀上去了,郭璞等電梯停了喊道:“淑儀,電梯先停一會,我叫你你再下來。”
郭璞站到電梯下看了看電梯下的地板,一般來說,人站上去,只會看到電梯的地板,根本不會注意到電梯下的地是什麽樣的。而現在他看出,那地板就是一根根的鐵條,而不是像其他的是混泥土,人站上去,就能感受到有絲絲風從鐵條鑲成的地板上透出,
那說明,下面聯通了哪兒,不然也不會有風從這地板吹上來。 這現在吹來的風有些大,連張然也感受到了。
郭璞用手拉了拉,感覺得到,那下面的鐵條地板能拉得動,他心裡一動,似是抓到了什麽。
郭璞笑了笑,對著上面喊道:“淑儀,你去穿件厚厚的衣服,再找一個電筒,然後再下來吧!”
張然聽著莫明其妙,雖然這是地下室,但現在是夏天,能冷到哪兒去,怎麽還要讓她去加衣服?再這下面拉了電燈,弄個電筒來幹嘛?
電梯上的袁淑儀應了聲,一會電梯再從上面下來,袁淑儀穿了件厚外套從電梯上下了來,看她穿的這一身如果在外面,估計馬上能焐出痱子。
等袁淑儀下了電梯,郭璞上去摁了電梯,讓電梯空著向上開去。
郭璞望著張然,指了下鐵條地板笑道:“張探長,來,出出力。”
張然點頭應了,兩人伸手拉住地板上的鐵條,同時向著一邊用力,地板並不算重,兩人一下就把地板掀了起來。
張然拿了電筒向下照了:“下面感覺是空的, 像又是一個地下室。”
郭璞嘿地一笑:“這地下停車場下還有地下室,有錢人的世界我真不懂了。”
袁淑儀皺了下眉:“這下面我從沒聽說過還有地下室啊,奇怪了。”
郭璞接過電筒,也向下照了下,電筒光並不強,地下室好像挺大,居然一時沒照到邊,但是地面距這兒倒是不高。
郭璞道:“下去的高度也就兩米多點,拉著這洞的邊沿能跳下去。淑儀,我們先下去,然後你再跳下來,我們接著你。”
說完他用手吊著邊,身體先放下去,人再放手,跳了下去,這點距離,倒沒什麽難度,張然比他還厲害,直接就從上面躍了下來。
袁淑儀也學著郭璞的樣,先是用手吊著身體放了下去,郭璞上去抱住她的腳,袁淑儀一放手,郭璞手上用力,輕輕把袁淑儀放到了地上。
郭璞用電筒又四處照了下,只有靠自己這邊能用電筒照到邊,其他地方,都不知道還有多寬,根本照不到邊。只是不時能照到一根根柱子,應該是用來支撐上一層停車場的。
這地下室就黑得完全沒一點光線了,袁淑儀聽郭璞的穿得很厚,卻還是感覺到陣陣冷意,這讓她不由伸手拉住了郭璞衣服的一角。郭璞自是感覺到了,用手在她拉著自己的手上輕輕拍了兩下寬尉她。
郭璞帶著三人向著一個方向走去,這地方電筒照不到的地方,就黑得根本看不見什麽,這黑暗就讓人感覺到不知有什麽在那些地方,不說袁淑儀了,這時候就連張然心裡都緊了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