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一個方向走了一段,郭璞突然咦了一聲,人低下頭去,在牆的最下面,有一排用磚砌出的孔,一個孔就差不多是十公分左右,離三四十公分就是一個,郭璞用手機往裡照了下,卻黑黑地什麽也看不到。
這就有些奇怪了。
張然望了下,有些不確定:“這是通風孔?”
郭璞嗯了聲:“或許吧,只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順著牆向前走了三四十米,郭璞突然停下:“這應該是出了李家房子的范圍了吧?”
張然前後望了下,再看了看大致方位說道:“應該是出了。”
郭璞奇道:“怎麽下面還有這樣的通風孔?這差不多都走到淑儀家房子右邊那棟樓下了吧?”
袁淑儀說道:“如果是那棟樓下,那這是不是那棟樓的地下室?”
張然卻覺得不對了:“既然是聯通的,那就沒必要弄這些通風孔了。”
郭璞也點點頭:“總覺得很是奇怪……咦,這有扇門。”
這扇門出現得有些莫明其妙,就是一般的鐵門,寬七八十公分,高兩米左右,郭璞用電筒照了下,上面卻是掛著鎖。
郭璞換個方向又往前走了二三十米,就獨這扇門,再沒見其他的。他又走了回來:“這扇門有古怪,如果說後面是一個地下室,那怎麽弄出那樣奇怪的通風孔?開通風孔只需要弄出一兩扇窗子出來即可啊,需要的時候就打開,不需要就關上。不行,要找人來把這扇門打開看看。”
他往出口處走了幾步,又走了回來,燈光照著張然,嘿嘿邪笑道:“張探長,能在租界當探長的都是人中龍鳳,像開這樣的鎖,對於你們是非常簡單的是吧?”
張然左右看了看,這時候當然不會有其他人,他哼了一聲:“簡單,簡單你弄了看看,這種鎖是新式鎖……”
邊說邊伸手從錢包裡拿出兩根彎的鋼絲,然後對著瞪大了眼想看他如何弄的郭璞說道:“轉過身去,這不能讓你看到學去,你這小子有些拿不準,學會去開了別人家的門,別人來找我麻煩。”
郭璞氣得用手指了指他,想想還是轉過了身去,身體才轉過去,就聽到喀一聲,郭璞轉過頭來看著張然,眼睛都瞪得渾圓:“這就開了?沒三秒鍾吧?你這去做賊,哪家的門能扛得住啊?”
張然沒理他,把掛鎖拉下來,伸手拉開門先走了進去。
郭璞和袁淑儀跟著也走了進去。
三人進去後用電筒前後都照了下,這兒還是很大,電筒都沒照到邊,郭璞想想,順著有通風孔的地方走去,走了一段後,走到了頭,他順著牆拐彎又走了過去,張然兩人也跟著他走著。
再繞了幾圈,三人又轉回了電梯那個洞口,郭璞呵呵一笑,聽著笑得說不出的詭異:“這真是奇怪啊,下面這一層,根本不需要的的,如果需要到達這兒,為何電梯卻隻到上一層?如果不需要達到這兒,那這個洞口有何意義?要知道,袁履高不喜人知道自己行蹤,這部電梯是為了停車後就直達家裡,不用再走大門。我們看到了,他家的地下停車場,再停十輛車都沒問題,有必要再弄這個再低一層的停車場嗎?而且,這根本就沒有車進出的門,那門就只是為了人進出!”
張然也看出了不對勁處,這間地下室突然詭異地出現,根本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麽的。房子都有其作用,不會為了建一間房而建,而這間房的作用,好似就是為了這電梯多一個地下空間。
郭璞有些玩味地笑道:“這好玩了,真沒想到,能在這兒看到這麽奇特的布局啊,好玩,真好玩了。”
兩人聽到郭璞突然笑得這樣奇怪,袁淑儀不由問道:“這有什麽問題嗎?”
郭璞點點頭:“當然有問題了,一會我們再說,我還要看看其他的地方。”
越過這段,再向前走一段,再順著牆拐了個彎,卻是突然又出現了一扇門,門還是鎖著的,郭璞又咦了一聲:“這還有一扇門?等會,我算算……”
郭璞想了想方位,再轉頭問道:“張探長,你覺得我們從電梯洞口那兒走這麽一段,走出了李家房子的范圍了嗎?”
張然想了想自己走的步數,搖搖頭:“好像還在李家房子內。”
郭璞手一伸:“來,張探長,請表演您的絕技。”
張然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拿出鋼絲來,比了一個轉身的手勢,郭璞不情不願地轉了過去,再轉過來時,門已打開。
郭璞歎了口氣:“我從沒想過這鎖是如此好開。”
張然搖搖頭:“這扇門和剛才那扇門, 像是經常打開的,這鎖很潤滑,如果是長時間沒開的鎖,在這地下室,我要花不少時間。”
郭璞眉眼一挑:“經常打開的?哈哈,又更好玩了。”
張然有些搞不準,但知道這時候他不會說,也沒再多問,開門進去後,三人都掩住了鼻子:“怎麽這麽臭!”
三人都同時嚷道。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就是那種混合了人屎尿糞便還有些沼氣等的各種氣味,如果去蹲過旱廁的人,都明白,這是糞坑散發出來的味道。
打開門,那股味就向著地下室內鑽去,三人站的地方味道稍減輕了些,但那味道還是不時撲鼻而來,郭璞打著燈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一條通道一直向前,走一段能看到一個大大的坑,裡面都是人的糞便那些,再用電筒向上照去,上面用幾根木板架了起來,能看出就是一個廁所蹲坑的樣。
張然也捂著鼻子走了過來看了下,嘴裡咦了一聲:“這是哪家房子的廁所啊!怎麽會弄成這樣?”
袁淑儀有些乾嘔,但還是堅持著走到了他們邊上,看著坑裡的那些東西,隻覺得胃裡有什麽東西在翻湧,急忙轉過身:“我先去外面等你們。”
郭璞點點頭:“一起走吧,這兒也太臭了。”
三人出來後再順手拉上了門,出來了半天,袁淑儀還在乾嘔,停了好一會,才感覺好了些。
郭璞笑了笑:“我看明白了,我又找到了宅氣下降的原因之一了。走吧,我們再轉一下看看。”
張然聽他說到宅氣,又一愣,這也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