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還沒回話,邊上陳程有些納悶:“你說他也是風水師?”
袁淑儀笑著點點頭:“這我倒是可以證實。”
陳程看看郭璞,又四處打量了下這酒樓:“不是風水師都混得很開嗎?你看這張宗道……”
張然呵呵大笑:“他是與眾不同。”
郭璞笑了笑:“如果我也像他那樣不要臉不要皮又黑心腸,我要賺多少錢?你們希望我是那樣的風水師?”
張然和袁淑儀齊齊地搖頭,張然道:“你還是這樣的好。”
從陳程口裡已得知了信息,其實也不再需要這陳程再去打聽什麽,三人也沒再多說,邊吃邊和陳程閑聊,這陳程倒是個地頭蛇,好多事情他都能一一道來。
吃完飯,陳程還要上班,望著自己的女神,約好了晚上一起再吃飯,這才離開回去上班。
三人也沒再多聊什麽,出了餐館後,郭璞就咬著牙簽,施施然地在周邊轉悠著,不時還停下腳步左右看看,只是沒拿出羅盤來。
這一轉就大半個小時,看到郭璞臉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神情說:“走,回去。”
他的這種神情張然在張濤的別墅下了盤後看到過,然後就有後面那一串五行相生的布局。
其實當時布完張濤家那兒,張然是非常好奇的,也很想去打聽一下,這張濤如何了,不過想著郭璞說的,短則十五天,長則三個月的周期,現在才過了一天,張濤想出什麽問題,還早著呢。
開車回到袁家,張然笑道:“是不是有計劃了?”
郭璞點點頭:“是有想法了,只是這次可能沒有張濤那兒那麽容易就搞定,估計要花些時間不少錢。”
張然笑道:“你不是說,花錢多布的風水局,顯不出你的水平嗎?”
郭璞嘿嘿一笑道:“誰說我花錢是為了布風水局了?”
張然和袁淑儀都愣了:“你不布局,那如何弄張大師?”
郭璞笑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張然恨得牙癢癢:“賣什麽關子嘛!知道我們好奇還不說。”
郭璞嘿嘿笑了:“這次我就不告訴你,走一步跟你們說一步我的布局,這是個大局,所以時間要花得長,但首先我們要……”
江李二人都看著他等他的下文,郭璞看兩人這麽緊張,不由笑道:“首先我們要好好睡一個午覺養足精神!”
張然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
下午三人又站到了張大師複泰樓的對面。
複泰樓對面也是一個酒樓餐館,或者是因為張大師複泰樓的原因,這兒的生意就太差了些,三人進去時,小二都沒精打采地圍坐在前台,看到他們進來也只是抬眼望了望,聊天打屁的還是聊天打屁,好半天才有一個小二勉強過來招呼他們。
三人當然沒在意,張然他們是滿肚子的問題不會在意這個,郭璞是有目的來這兒,自然也不會在意。
張然和袁淑儀有些搞不清楚:“我說郭大師,中午才吃了不久,我們又要吃?”
郭璞笑道:“當然不是了,我不是要吃飯,我是打算來開個飯店。”
兩人都愣了,開飯店?這郭大師還真要打算學著張大師做生意?兩人剛想問,見小二來倒水,也就暫時忍住了。
郭璞本來就是不是來吃飯的,隨便點了兩三個菜,打發走了小二,然後四處打量著這店內的裝簧。
張然忍不住了:“我說,你是真打算來開飯店了?”
郭璞點點頭:“當然啊,
既然這兒開店生意這麽好,我自然要開。” 張然聽得牙都疼了:“我說,我們來這是要幹嘛的你不會忘了吧?”
郭璞笑道:“我開飯店就是為了我們的目的啊!”
張然又愣了下:“你不會說是靠擠垮張大師的複泰樓來達到打擊張大師的目的吧?”
郭璞點點頭:“我覺得這可行啊!你看張大師那複泰樓,生意那麽火爆,可以說是日進鬥金啊,如果我們能擠垮他的酒樓,那對他的打擊也是很致命的嘛。”
袁淑儀聽郭璞如此一說,不由也點頭道:“這倒是個辦法啊,看張大師的樣,這酒樓估計花了不少心血,能擠垮他,想來對他的打擊是巨大的。”
郭璞笑道:“瞧見沒,商人之後,知道這事業上的打擊才是最大的!”
張然聽他一說,有些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打算開個飯店,然後布風水局,利用風水局很快讓生意起來,你選這兒也是因為就在複泰樓的對面,你是打算跟張大師打擂台了!”
郭璞笑道:“不錯不錯,這就是我的手段……嗯……之一。”
兩人又愣了下,張然笑道:“我就說,以你郭大師的風水的手段,哪會隻這麽簡單。”
郭璞搖搖頭:“風水局越是簡單越管用,因為沒人會去注意那些淺顯的東西。”
張然切地一聲:“行了,你還有什麽後手,跟我們說說。”
郭璞臉上又是那種自信的笑:“後手自然是有,嗯……賣個關子,咱們先把這店談下來,後面再說。”
江李二人聽他說的,既然是要談這店,自然是要到處看看。
別說,這店其實跟張大師的複泰樓差不多的格局,裝修也是區別不大,位置也就是與複泰樓隔著三米不到的一條街,只是一個在街左,一個在街右,就是這一點點的區別,複泰樓這時已上了差不多五成的客,而這店卻隻孤伶伶地坐了張然郭璞他們這帶著目的性的一桌。
上了菜,三人還真就夾了幾筷子,別說,味道與複泰樓相比,還稍好些,至少張然和郭璞都挺喜歡,味道很適中,就算是袁淑儀吃著也挺舒服,本來沒打算好好吃飯的三人,還真就吃了起來。
吃完張然用牙簽剔著牙,再打量著店歎道:“這真是奇怪了,這店味道也不錯,裝修除了顏色不一樣外,與複泰樓相差無己,怎麽對面那麽多人,這兒就沒人來吃呢?”
郭璞笑道:“我說這是因為對面張大師布了風水局造成的,你們信不信?”
張然和袁淑儀都點了點頭,張大師是搞風水的,如果面對這樣的競爭,他都不知道利用自己的長處,那真當不起風水師這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