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笑道:“知己知彼嘛,先看看這酒樓是不是真是他的,真是,咱就針對這個店來做局啊。”
張然呃了一聲:“打擊他的生意?有沒搞錯,郭大師,你是他的競爭對手請來的救兵嗎?”
郭璞道:“問題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張大師住在哪兒啊,沒法針對他來做風水局,就這麽一個地址,你讓我怎辦?”
張然牙有些疼:“這還怪我了?這地址你也知道,能得到都算運氣。”
郭璞道:“沒辦法那就只能先這樣,看他這個酒樓有啥風水缺點,咱針對來做,弄疼他了,張大師他自然就會跳出來。而且你看他邊上那風水堂,他肯定要在那兒坐鎮看風水啊。”
袁淑儀笑道:“三哥,你是要明著來搞張大師了?”
郭璞點點頭:“風水師之間的恩怨嘛,自然用風水來解決,讓他知道又怎麽著?我出題,他來破,看是他道高一尺,還是我魔高一丈!”
張然眉頭皺了下:“說反了吧?你是道,他是魔。”
郭璞嘿嘿一笑:“都一樣,沒所謂,勝了的就是道。”
袁淑儀道:“如果要查這店是不是他的,我這兒找找朋友了解了解。”
郭璞奇道:“你在這兒有朋友?”
袁淑儀微一笑:“沒去留學前的同學。”
郭璞笑了:“既然有關系,那就用上。”
張然聽著很不是滋味,有心反駁兩句,郭璞說得卻是極對,這讓他鬱悶異常。
袁淑儀這個朋友應該是個公職人員,袁淑儀找了電話,到邊上不無的電話局裡打了去,聽到她就在這兒,她朋友即讓他們等在當地,一會即到。
三人乾脆就進了張大師的酒樓,也找了個靠窗的坐下,先上了些飲品等著,一會就見一個年輕人匆匆地趕了來,上了二樓後四處找著,袁淑儀對著那年輕人輕呼了下,喊了一聲,那年輕人臉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那年輕人匆匆的樣,郭璞眉一挑笑道:“喲,這是追求者之一吧?”
袁淑儀有些小尷尬:“是想追求我,只是我沒答應。”
郭璞笑了:“沒事,三哥幫你把關,風水面相這些玄學都有相通之處,我一眼看去,就知道這人能不能交往了。”
張然切地一聲:“憑你,好姻緣都會被拆散。”
郭璞哦了一聲:“那江柔……”
張然一口水被嗆到,不由得連連咳嗽。
說話間年輕人就來到了他們的座邊,一看到還有兩個年輕人,也沒太在意,自個兒就坐到了袁淑儀邊上。
坐下即笑道:“淑儀,好久不見了啊,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哦,對了,這兩位是?”
袁淑儀微一笑,也沒說來意,只是隨意把張然和郭璞名字介紹了下,然後也介紹了下這叫陳程的年輕人,其他也沒多說,那年輕人哪會在意這兩個存在感不強的人,眼裡只有女神:“淑儀,之前聽同學說你在北平,怎麽就回上海了?來前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安排了接待你啊。”
袁淑儀嗯了聲:“我來是有些小事,想著你在這兒,正好能幫上忙,所以怎麽也要跟你打個招呼了。”這話就有女神范了,其實潛台詞就是,你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小陳先生沒在意,估計以前在面對袁淑儀時,早已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聽到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他還很高興:“啊,能幫到你太好了,你說你說,需要我做什麽?”
郭璞看到這陳舔狗如此賣力討好,
不由讚道:“陳小哥人真不錯啊,面對女神,知難而上,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精神,我欣賞!” 郭璞根本不在意,說話直截了當。
張然哼了一聲:“你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說欣賞吧?”
郭璞笑道:“沒什麽啊,我覺得這樣挺好,差距雖然是天生的,但人的努力是可以縮小這種差距的,是吧?陳小哥。”
兩人如此說,陳程像是不知道在說他一樣,笑道:“確實啊,我承認追過淑儀,也承認我們之間差距巨大,但也不能說因為有差距,我就放棄吧?”
他頓了下,苦笑道:“其實也差不多放棄了,淑儀留學這幾年,我們基本就沒有聯系了。”
郭璞豎起了大拇指:“哥們你這精神真不錯,承認差距,正視差距,明知不可為亦為之,這種精神值得我輩學習!”
他扭頭又對著張然說道:“張隊長,你如果也有這種契而不舍的精神,你哪可能到這把年紀了還是光棍嘛!那江……”
張然打斷他,怒道:“別拿我說事!”
郭璞嘿嘿一笑:“是讓你學習。”
陳程看得歡樂,呵呵笑道:“先別說這些,今天我請客,雖然這兒的飯菜挺貴,一頓兩頓我這小辦事員還請得起。”
郭璞笑了:“哥們這大氣啊!我們還要在這兒呆不少時日, 那到時不免叨擾了。”
陳程愣了一下:“兩頓以外我可請不起了。”
郭璞一指袁大小姐:“沒事,咱吃她這大戶。”
陳程苦笑了下:“哪好意思讓淑儀請嘛。”
張然一指郭璞:“他就好意思。”
郭璞不為所動:“我那吃的是勞動付出,應該的!”
袁淑儀看著情況亂七八糟的有些失控,急忙說道:“還是先點菜吧,吃著我跟你說要你幫我什麽。”
陳程也沒矯情,叫過小二來,點了五菜一湯,比較家常的菜,看價格果然不低。
等著上菜,袁淑儀就把來意說了。
陳程聽得大奇:“淑儀你們要查這間飯店的主人?這我還真知道了,我從事的工作就是房屋協約變更登記的,看到這開的店房子名下是他,我還歎說這人真有錢,要知道,在這條街上有這麽大的門臉那就是可以躺吃的。”
郭璞笑道:“喲,這還真有錢啊。”
陳程點點頭:“買房子加上這店開起來,隨便一算,也要十五六萬大洋。”
袁淑儀問道:“那這的老板是不是姓張,叫張宗道?”
陳程點點頭:“就是他。我聽傳這人有些本事,邊上那個什麽弄風水的就是他開的,之前混得不好,近兩年不知怎麽就起來了,我沒事來這街溜達吃飯,見出入他風水堂的還多是有頭有臉的。”
張然歎了口氣:“這風水師看來是真能賺錢,郭大師,瞧瞧人家這風水師混的,再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