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點點頭:“不錯,高血壓和高血脂,因為我們為他增加了源源不斷的木氣,他這兩項是不管如何都降不下去的了。”
張然道:“他那體形,這血壓一高起來,估計真要人命了。真沒想到,這一個五行打破平衡會造成這麽多身體的問題。”
郭璞嗯了聲:“風水其實就是在不斷地尋找著陰陽五行的平衡,說一個地方風水好,其實更多的就是陰陽五行平衡了,哪方面旺或哪方面弱都會造成問題。”
張然歎了口氣,感覺有些心悸:“那這樣一說,像現在的洋房都多種綠植,豈不是好多人都會造成這問題?”
郭璞笑了:“哪有這麽簡單,是對某些人才會造成影響,比如本來就木氣旺的人,住在植被豐茂的地方才會出問題,而且還要看方位。像張濤這樣的命理,如果我們不是特意因地製宜布風水局來增強,植物只會帶給他好處。”
張然一想也是:“那倒是了,不是誰都有機會讓一個風水師去布局。”
郭璞笑道:“行了,張濤的事解決,明天去張大師的地頭,弄死他!”
張然又打了個哈欠:“好吧,明天出發找張大師去。對了,這樣一弄,張濤離得這些亂七八糟的病,還有多少時間?”
郭璞道:“風水於人的影響,短則一個節氣——也就是十五天,長則三個月,就會起效果,如果沒見效果,那就是哪兒出了問題。”
張然道皺了皺眉:“那會不會張濤覺得身體不好了,然後就找風水師來尋找問題?”
郭璞點點頭:“確實會,所以,我們就要去弄張大師,讓他自顧不瑕,根本沒空來解決張濤的問題,那張大師說實話還是有水平的,何況,張濤也想不到是我們在做局,只要過一段時間,身體的損傷是不可逆的,張濤能熬,那也要垮了。”
張然長歎一聲:“你們這些風水師殺人才真的是殺人不見血啊!”
郭璞哼了一聲:“他們殺了人,也沒人知道,這也算是殺人不見血,所以他們也該死!”
張然沉默了半天,然後拱拱手,給郭璞半跪了下去:“郭大師,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請多包涵,求別弄我,我還想多活幾年,以後你好吃好喝我會供著你……”
郭璞把手上的半個冷饅頭打了過去:“滾!”
兩人一早起來,打個電話跟袁淑儀說了讓她去收拾一下家裡,袁淑儀自是知道他們搞定了張濤,她很好奇郭璞是如何布局,電話一時也說不清,這憋得袁淑儀難受萬分。
才出門,就到到一輛人力車停在了門邊,袁淑儀從上面下來,看到兩人不由笑了:“還好,我沒耽擱時間,就擔心你們倆先走了。我也要去跟著見識一下三哥的風水布局!這是針對那張大師,我邊上看著不參與,這可以不沾染因果吧?”
郭璞想了想點頭道:“行,你去也可以,到時看著不要說話就是,不過,對於這樣窮凶極惡的人,弄他是為善!沾染也不怕。”
袁淑儀笑靨如花:“好,我們就出發。”
袁家這兒也有停車場,停了一輛車在這兒,三人上了車,由張然開著這輛老福特,車方開,袁淑儀就纏著郭璞把對張濤的布局說給她聽,自然,這樣的布局是她完全想像不到的,直聽得袁淑儀嘴大張著一直沒合上。
一路閑聊著風水的問題,再求證了些事,很從,三人就出了租界到了張大師家附近。
找個地方吃完飯,隨便逛了下,
租界外和租界內完全就是兩種社會,房子或是居民望著都有所區別,但還好怎麽也是在一個地方,不會說天差地別。 不過按郭璞的說法,不管是什麽類型樣式的房子,其實在風水上都是相通的,租界的洋房和外面的瓦房,區別根本不大。
按著身份證上的地址找到了張大師家,讓三人想不到的是,張大師居然開了一個餐廳,當時看到,張然還說是不是地址錯了,確認了半天,又找人問了,千真萬確這就是張大師留給潘探長的地址。
望著這餐廳,張然有些搞不明白:“一個風水師,開餐館?這是幾個意思?”
郭璞笑道:“很簡單啊,難說他覺得能用風水布局讓自己的餐館生意興隆啊,反正又不是要讓他去炒菜,誰還會嫌自己錢多嘛。”
袁淑儀也笑了:“或許就真像三哥說的,難說他也只是掛個名什麽的,其他人在做,這樣的事多了去了。”
張大師餐館所在的這條街在上海看著還蠻繁華,周邊也一水的看著像是這樣的餐館,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商行商店,看著十分繁華,而張大師的店在這兒點地看著算是比較大的了,這樣繁華的路段,張大師能佔一個位子,開著一個還算高檔的酒樓,袁淑儀這商人之後幫著隨便一算,這花費真不在少數。
張大師的酒樓——或者是他掛名的酒樓開門挺大,名字取得也很有味道,叫複泰樓,樣式是那種兩層的磚瓦房,看著是那麽回事,裝修古色古香又優雅,與這街蠻搭。
到了後看過,確定這肯定是張大師開的了,因為這酒樓邊上還有一棟緊挨著的小樓,與酒樓裝飾是一模一樣,不注意看都以為是一體的,這個小樓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了堪輿擇吉點穴這些,名字叫複泰堂,除了張大師,想來不會那麽巧正好在他留的地址上正好有一個看風水的人。
郭璞來了後習慣性地就看著周邊的風水,看後他嘖嘖稱道:“這張大師我說有一套,是真有一套,瞧這店外面的風水布置的真是不錯啊,這店肯定是客似雲來,高朋滿座了!”
其實不用郭璞說也知道這兒生意好,三人到的時候還不是飯點,卻已有很多人入坐,從二樓開著的窗子能看到二樓靠窗這面已全坐滿了人,想來人都喜歡在這兒看著街道吃飯。
袁淑儀望著周邊往來的人流,不由歎道:“這兒人真是多啊!”
郭璞點點頭:“這人氣是真旺,聚人氣啊,這條街比之租界也差不了多少,也無怪張大師在這兒弄了這麽大個酒樓和風水堂了。”
張然有些不滿:“哎哎哎,郭大師,咱可不是來這兒考察做生意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