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聽到郭璞的話,他本來以為這讓人丟官的什麽過頭煞非常凶險,卻沒想如此簡單就能解決,他轉到房子後面看了看,一條道,一個簡單的花園,只是牆上看著有些奇怪,再仔細看,以前似是一道門的樣,然後用磚重新砌了起來,沒抹好,有裂看得出像是門的樣。
張然一指那說道:“這兒以前好像是道門啊。”
郭璞走進一看,還真是,這種前院後園的小洋房,一邊大門一邊是後門,一大一小,其實從哪兒進出都可以,就是看你自己選擇從哪兒進出了,他笑了笑問道:“趙姐,這是以前的大門吧?”
趙姐呃了一聲,半天才點了點頭。
郭璞哦了一聲:“想來是趙姐你們為了圖方便,所以把大門改到了這面了。”說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其實也沒說為潘探長可惜,一個年青有為的探長就因這點而沒了,他只是覺得這人的命,真的是一念之間即天堂地獄。
趙姐臉上的神色看著都讓人覺得可憐,估計她也想不到,只是為了圖個方便,就會帶來這麽大的問題。
郭璞看完,也沒再看出什麽太大問題,即向趙姐說道:“我來前跟潘探長交流過,既然幫你們看了,就是我說的那兩點,看你如何弄了,嗯,如果不想拆廁所,那就時時淨化一下,淨化的法子就是在白天拿食鹽撒進去,撒的時候嘴裡先念念讓回避的話,撒了後兩小時再去把鹽掃成一堆在角落就行。嗯,其實這風水的法門也跟我們生活習性相關,這撒鹽淨化,其實就是像消毒般,是吧?不過這法子對於汙染文昌位有些用,作用不是太大。對於家裡身體不好虛弱的,那倒是作用比較好,所以,能拆就把廁所拆了弄到其他地方吧,還有樓梯的門要拆了。”
郭璞一氣說完這個,然後接著說道:“潘探長說了,他放在家裡有一個本子,上面記了個個地址,對於我們比較重要,麻煩趙姐您去找了給我們一下。”
趙姐哦了一聲,去了一會拿著一個舊的筆記本出來遞給了他們,郭璞接過來,說聲再見,即打算離開,趙姐伸手一拉他:“我說小兄弟……不,大師……還沒請教您貴姓呢。”
郭璞報了自己家門,趙姐還是拉著他沒放:“郭大師,前面我都聽懂了,你剛才說了,我家這個什麽頭煞能解,就是把門重新開在後面就行是吧?”
郭璞點點頭:“不錯,本來沒打算看這點的,當是免費贈送了。”
趙姐臉上帶著諂媚的笑:“那這解了煞後,我家老潘是不是就能馬上回來了?”
郭璞哈哈一笑:“想什麽好事呢,煞都發生了,你問還能不能重新往回找?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你幫我介紹一下?”
趙姐臉色一下蒼白了:“意思這就是改了也回不來了?”
郭璞點點頭:“肯定回不來,該受什麽罪還是要受什麽罪,現在改,只是讓你家不用再換主人。嗯,就是潘探長以後回來,還能繼續住在這。當然,如果你要堅持這樣,當我沒說。”
三人告別了定立在當地半天沒動的趙姐,張然很好奇,順眼望了下這條街周邊的洋房,基本都是跟趙姐家一樣的戶型,像她家那般改門的人極少,張然不由心裡暗笑,看來有時候就真是一念之差。
袁淑儀突然問道:“你們說,這趙姐會改門嗎?”
張然聽著奇怪:“當然要改啊,不是說了,改了房子風水要好很多嘛。”
袁淑儀笑著搖搖頭:“不見得。
” 張然咦了一聲:“袁小姐,你也要成風水師了,這也能算得到。”
郭璞望著袁淑儀,他也想聽聽為什麽袁淑儀會這麽認為。
袁淑儀笑道:“說實話啊,潘探長現在是完全完蛋了,沒有一點用了,以趙姐看著那麽精明的人,當聽到說如果不改這風水,會換主人,你說她會如何想?”
張然稍一轉念,不由呵呵笑道:“就是說如果不改,那就像郭大師所說的,換主人,她就會與潘探長和離了,現在拿著兩萬大洋,房子再換主人,那再換個年輕又帥氣的丈夫,然後再改風水,呵呵!是我也要考慮一下要不要改。什麽夫妻情,哪如這些實實在在啊。”
袁淑儀點點頭:“不錯,剛才三哥才說了‘你要堅持,當他沒說’那樣的話,估計也是想到了這點。”
郭璞一笑:“我哪有你們想得那麽齟齷,我說那樣的話,都是風水師會說的,斷這因果。”他頓了下,接著說道:“這個趙姐有孤煞之相,房子又是這樣會失主的過頭煞,所以,淑儀說的很有可能啊。”
張然呵呵一笑:“可憐啊我們的潘探長, 在牢裡都還在為家裡殫精竭力,結果,家裡這位想的卻是如何踢他出場。”說完不由連連搖搖頭。
郭璞嘿嘿一笑:“古語有雲,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古人誠不我欺也。”
回到了巡捕房,門前等著一幫的苦工,拿著鋤頭簍子什麽,看到張我他們,問要在哪兒開挖,張然一琢磨,得,早點弄吧,省得麻煩。其實他也是非常好奇,想看看,是不是真如郭璞羅盤量到的那個位置就是埋了死者的地方,還有就是看看是不是像郭璞所說的那樣,下面真有什麽陰沉木的棺材。
張然現在對於風水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大。
聽到是讓去地下室,倒沒什麽,但聽到說很可能會有棺材死人,那些苦工們瞪大了眼:“張探長,本來以為就是隨便挖個坑什麽的,既然是挖屍體……”
工頭稍猶豫了下:“加錢。”
袁淑儀一笑:“加錢可以,沒事,再多叫幾個人,快點弄。”
既然加了錢,苦哈哈的苦工們也沒在意,畢竟,死人再嚇人,哪比沒錢花沒飯吃更嚇人?工頭又讓人去叫了十來人來。
二十人直接就從袁淑儀家的專用電梯進了去,然後再轉到下二層,來回十多趟人就到了下面,苦工們看到這兒磣人的環境,都有點心裡打鼓,如果不是在重金鼓舞下,估計都沒人敢呆在這兒。
到了這時出了點問題——沒光源,苦工們自然也沒想過,這地底黑成這樣,只能是在邊上扎了幾個大火把點上,這才讓下面少磣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