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情多,郭璞也沒耽擱,進來後分分鍾就看起了風水。
潘家是那種兩層的洋房,嚴格來說應該是兩層半,最上層比下面要少一半的面積,但從前面看看著是三層,走到側面看才能看出是兩層半。下面一層是客廳和各種功能房,第二層是潘家兩口子的,最上一層的半層是他兒子的,就像郭璞猜的那樣,二層和三層間,不知兩口子怎麽想的,加了一道門,想上三層他兒子的房間,還先要開這扇門,然後才能進去。
郭璞看得嘖嘖稱奇,不由問道:“為啥自家還要裝這樣一扇門在樓梯這兒?不覺得很奇怪嗎?”
自稱的趙姐哎地一聲說道:“就前兩年啊,他爸還沒出事的時候弄的啊,他說他要成年啦,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上面一層都是他的,所以,裝個門,給自己空間。他爸也算是開明,覺得要尊重兒子的選擇,所以才弄了這門。”
郭璞直點頭:“果然尊重,把自己兒子都要弄壞了。這樣裝常見的是出租屋,本來是自己家住一層,其他的租出去給別的,相互不影響才如此,沒想到你家也這樣弄。”
趙姐臉色有些難看,這自家的高檔洋房,卻被說得像那些大雜院的出租屋,沒有大洋打底,估計他們都會被趕出門去。
看她臉色不好,郭璞嘿嘿一笑:“尊重是一回事,但這樣的事還是不要做,壞風水啊。建議,最好是拆了。”
趙姐哎地答應了,袁淑儀在邊上看她,估計沒把這事當成真的問題,現在答應,估計兒子一說,還是一樣的要尊重孩子的選擇。
郭璞當然也沒在意她會如何選擇,說出來,是他在盡自己風水師的義務,至於聽或不聽,那是你的命,這時的風水師相當於你的貴人,聽了,你可能度此一劫,不聽,命該你有此一劫。
郭璞看了一下一樓客廳:“這客廳也擺得有問題啊,客廳有些雜亂,這影響到了內明堂的氣啊,好的風水就是簡單明了,髒亂差,就無風水可言。”
趙姐那臉色更不好了,作為一個主婦而言,而且她還自認是賢妻良母,家沒收拾乾淨,自然是不樂意別人說的,郭璞是大嘴巴,風水師的責任讓他又必須說出來,所以,他也不怕得罪人——反正得罪也就得罪了。
郭璞看了下一樓,從包裡拿出羅盤來:“小孩子不喜歡讀書,我看看文昌位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對了,趙姐,有沒這房子的平面圖什麽的,有的話最好,不然我們要慢慢量找點。”
趙姐面無表情:“之前房子在蓋的時候,建築師畫的平面圖可以嗎?
郭璞笑道:“當然可以啊,那上面有尺寸,精確,省得我要慢慢去量。”
趙姐哦了一聲,轉上二樓去,一會下來拿了一卷圖紙出來,郭璞拿了來,看看軌有些不足之處,補足了房子的缺余,畫出對角線,然後在房子裡確認了立機點,羅盤端著,看天看地看空氣,這是在找哪兒有木凳子什麽的。
張然自然是明白人,問了一句,從廚房裡拿了一條高凳來,都沒等他吩咐,米也拿了來,這一點獲得了郭璞的讚許。
放上羅盤,趕平米袋找到水平,再把正針對齊,然後看向廁所方向,得到卦位後,郭璞在手用排山掌一推,不由笑了:“果然跟我猜的一樣,文昌位被汙。”
張然和袁淑儀自然看不明白,張然撓了撓頭,看了眼衛生間,又看了下趙姐問道:“你說的被汙,就是說那廁所?”
郭璞點點頭:“是這樣,
他家的文昌位就正好是廁所,所以啊,小孩子不喜歡讀書,就算想讀,怎麽也讀不進去。就因為文昌位被汙染了。” 趙姐聽著,這點她關注到了,急忙問道:“那怎麽辦?”
郭璞道:“最好當然是把廁所拆了重建到其他地方了,拆不了,就只能時時淨化。看你們選擇了,如果不想拆,一會我教你淨化的法子,不過那對於文昌被汙效果不顯。”
趙姐看了下廁所,拆廁所?這麽好的洋樓豈不廢了?那也算是大工程了,發神經才會把一樓廁所了,想想,或許這風水師看的不準呢?也是,他那麽年輕……就算他看準了,不是還能淨化嘛。是,淨化就好,拆,花錢費事。
袁淑儀一邊聽郭璞講著,一邊看著趙姐的表情,自然是都看在眼裡。
郭璞當然不會去管你是如何選擇, 風水師會把事情給你講清楚,至於如何選擇,那是你的事。其實就是給一個因果讓你自己去選,你選擇什麽,那你的命就到那兒,怎麽說呢,一命二運三風水,風水並非決定因素,所以,還是看你的命如何。
再在客廳轉了下,也沒啥好看的,看小孩的事,其實這兩點也已看了出來,郭璞往外走去,看了下那房子,呵呵一笑,指著這房子說道:“也不知道誰設計的這種房子,住上潘探長不出事才怪呢。”
張然和袁淑儀聽他如此說,圍著房子前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名堂,張然想著前面還說什麽四獸,難道是四獸出問題,他前後左右都望了下,好像也沒之前說的那些四獸的問題,至少在白虎朱雀位也沒啥扎眼的。
郭璞嘿嘿一笑,指著那房子的最高處說道:“這房子有很大問題,前面高,後面矮,就是頭重腳輕,這在風水上叫作過頭煞,如果是平民所居,那就是不能久居,時時換主人,如是從事的是公職,那就是帽重身小,承受不了,明白這意思吧?其實,潘探長都進去了,也是換了主人不是。”
張然望了眼臉色不大好的趙姐,嘿嘿兩聲沒說話。
袁淑儀微微一笑,也看了眼趙姐,還是問了道:“三哥,這種能改嗎?”
郭璞點點頭:“能啊,把門換個方向就是,前面變成了後面,後面重而高,那不就是符合四獸習性了嗎?這就成了好風水了。”
趙姐臉一陣紅一陣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望著郭璞嘴緊緊地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