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師。”嬴河朝溫言行禮道。
“溫言見過公子。”溫言朝嬴河回禮道。
“溫大師來得不巧,太子殿下不在,有事出去了。”嬴河說道。
“我不找他,我找你。”溫言笑著說道。
“找我?”嬴河有些錯愕。
“怎麽,公子好像不歡迎我?”溫言笑著問道。
“哪裡哪裡,大師快請坐。”嬴河連忙招呼溫言坐下。
溫言笑著接過嬴河遞來的茶,輕輕抿了抿,問道:“公子在這裡可還習慣?”
“還好。”嬴河笑著說道。
“那就好。”溫言頜首。
“恕在下冒昧,大師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嬴河笑著問道。
“閑來無事,找公子聊聊,不知公子可有閑暇?”溫言笑著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只要大師願意,在下隨時恭候。”嬴河說道。
“好,那我們就閑聊片刻,公子最近可有什麽奇遇?”溫言笑著問道。
“沒有。”嬴河笑著搖搖頭,突然想起那晚山洞之中做的奇怪的夢,有些猶豫不決。
“真的沒有?”溫言再次問道。
“奇怪的夢……算嗎?”嬴河問道。
“巧了,在下早年間學過一些解夢之術,公子不妨說說,我試著與公子解夢。”溫言說道。
“那就有勞大師了。”嬴河說道。
二人閑聊,嬴河將那晚山洞裡做的夢說與溫言,溫言聽後,笑著說道:“這夢可真是神奇。”
“還請大師指點一二。”嬴河恭敬地說道。
“指點談不上,在下也是隨口這麽一說,公子權當聽個樂。”溫言笑著說道。
“大師請講,在下洗耳恭聽。”嬴河說道。
“傳說天界劃分為五大神族,神龍族居中,以祖龍為首,座下擁有燭九陰,冰夷,應龍,蒼龍等一眾神龍;
麒麟族居東,以玉麒麟為首,座下擁有金,木,水,火,土五行麒麟;
鳳凰族居西,以九天神凰為首,座下擁有混沌紅鸞,虛空黃鸞,凌宇青鸞,天元紫鸞,靈音白鸞五大神鸞,烈焰火鳳與寒霜冰鳳兩大神鳳;
古妖族居北,以北冥鯤鵬為首,座下擁有金翅大鵬,嘯月天狼,血海玄武,深淵巨蟒等一眾實力高深的上古妖獸;
神蠱族居南,以天尊蠱神為首,手下擁有蚩,禹,蒼,黎,象,白,符七大神蠱。”溫言娓娓道來。
“大師想說什麽?”嬴河見他停頓,見縫插針地問道。
“你所看到的那條金色巨龍,應該就是龍族之尊,祖龍。”溫言笑著說道。
“那條渾身烈焰的獨眼巨龍難道就是燭九陰?”嬴河問道。
“不錯,傳說上古神族大戰之中,祖龍與燭九陰戰功相當,只不過燭九陰殺伐太重,不得民心,祖龍成為龍族之首。
燭九陰隻得了個龍族戰神的虛名,心有不忿,與祖龍大戰三天三夜,未分勝負,率領部眾前往北冥自立門戶。”溫言說道。
“你知道帝淵七星嗎?”溫言看向嬴河,突然問道。
“聽老師提起過,不是太了解。”嬴河認真道。
“帝淵出,亂世現,七星聚,天下安。
意思就是當帝淵星重現之日,便是亂世開啟之時。
只有帝淵七星同時聚攏,才會出現太平盛世。”溫言說道。
“大師,您的意思是……”嬴河欲言又止。
“溫某夜觀天象,帝淵星已然現世,
亂世將起。”溫言說道。 嬴河聽完,微微皺眉。
“不過好在,其余六星也有顯現的跡象,亂世過後,必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溫言笑著說道。
“您的意思是有人將會結束這數百年九國紛爭的亂局,一統天下?”嬴河吃驚地問道。
“你覺得不可能嗎?”溫言笑著反問道。
九國紛爭長達數百年,從來沒有出現一個統一的國度,一統天下是多少雄才霸主的夢想,可最終都被掩埋在無盡的黃土之中。
一統天下,比登天還難。
“這世間有七個人將順應天意,上應星命,造福萬民,完成天下一統的使命,為萬世開創太平盛世。”溫言說道。
“那這七個人是誰?”嬴河好奇地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溫言意味深長地笑道。
“好了,我該走了,多謝公子能聽溫某這麽多廢話。”溫言笑著說道。
“溫大師客氣了,聽大師所言,在下受益良多,能與大師相談,在下倍感榮幸。”嬴河行禮道。
“公子,溫某告辭。”溫言回禮道。
“溫大師慢走。”嬴河說道。
溫言笑著走出庭院,喃喃自語道:“祖龍轉世,命應帝淵,不愧是萬古無雙的大氣運者啊。”
……
天階夜色涼如水。
嬴河與晉玉坐在屋頂,把酒言歡。
“聽聞今日溫大師來過?”晉玉喝了口酒,與嬴河閑聊。
“嗯,想必是見你不在,與我聊了幾句就走了。”嬴河說道。
“你們聊了些什麽?”晉玉好奇地問道。
“你知道帝淵七星嗎?”嬴河喝了口酒,反問道。
“聽過這麽一句,帝淵出,亂世現,七星聚,天下安。”晉玉說道。
嬴河輕咳兩聲,學著溫言的姿態,有模有樣地說道:“溫某夜觀天象,帝淵星已然現世,亂世將起。”
晉玉被他的樣子逗笑了,說道:“你學得一點也不像,還沒晉姝丫頭學得好呢。”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舉起酒相碰。
“你說真的會有上應天星之人來結束這九國紛爭的亂世嗎?”嬴河看著滿天繁星問道。
晉玉喝了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嘖嘖道:“你還真信什麽天道輪回,天神轉世之說啊。”
“我就是好奇,隨口一問。”嬴河敷衍道。
“反正我是從來不信,據說我出生之日,夏墟城裡來了個老道士,說我是什麽燭九陰轉世,來凡間歷劫,純屬無稽之談。”晉玉翻個白眼道。
“燭九陰……”
嬴河突然想起那晚夢裡被燭九陰撲過來驚醒的場景,那鋪天蓋地的神威,讓他至今想起都是冷汗直流。
“你怎麽了?”晉玉見嬴河走神,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喝酒。”嬴河笑著舉起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