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堂。
一名身穿血衣,手握長刀的男子正臥坐在華美精致的座椅上。
一群衣著打扮各不相同的人站在下面。
他們唯一的相同點是,手裡都有刀。
“堂主,孫旭死了。”一名手持寬刀的男子說道。
大殿之上的那人,正是血雨堂堂主,薛望。
薛望冰冷的眼神看向他,問道:“碎雨刀呢?”
“下落不明。”寬刀男子說道。
“鄧峰,你怎麽辦的事,孫旭可是你派去的。”一名手持狹刀的男子朝寬刀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嶽新,你什麽意思?”手持寬刀的鄧峰冷聲質問道。
手持狹刀的嶽新冷笑一聲,反問道:“我什麽意思血風大人聽不懂嗎?”
“夠了!”
薛望輕喝一聲,大殿之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畢恭畢敬站立。
“鄧峰,孫旭是你派出去的,這次任務失敗,你要負很大責任。”薛望冷聲道。
“堂主,屬下甘願受罰。”鄧峰抱拳道。
“你繼續這次任務。”薛望說道。
“是。”鄧峰領命。
“楊誠,馮墨,你們二人配合鄧峰完成這次任務。”薛望說道。
“是。”二人抱拳領命。
“堂主……”
嶽新有些不滿,馮墨可是他的人,憑什麽幫鄧峰去完成任務。
“你有異議?”薛望冰冷的眼神中透出幾分殺氣。
“屬下不敢。”嶽新說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薛望擺擺手,眾人陸續離開血雨堂大殿。
待眾人全部離開,一個黑色身影從殿後出來,整個人藏在黑袍之下,走到薛望面前。
“我覺得還是得你親自出手。”黑袍人說道。
“區區一個充當質子的華國三公子,我派了一名天字殺手,兩名地字殺手,已經是天大的殊榮了。”薛望冷聲道。
“上次刺殺失敗,那孩子身旁必有高手暗中保護,如今他在戒備森嚴的夏墟城中,想殺他可不容易。”黑袍人說道。
“我查看了孫旭的屍體,是被人一槍斃命,槍法霸道,江湖上用槍能有這般實力的高手,我想不到是誰。”薛望說道。
“難道是華國軍中隱藏的高手?”黑袍人問道。
“應該是,不過鄧峰三人聯手,就算對方是命伐境巔峰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薛望說道。
“好,等血雨堂捷報傳來,我會奉上剩下的一半銀子。”黑袍人說道。
“我要得可不止是銀子。”薛望看向黑袍人說道。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絕不會食言。”黑袍人說完,轉身離開。
薛望看著黑袍人的背影,微微皺眉。
……
夏墟城外。
晉宴率領文武百官將溫言送至城外,依依不舍。
“溫大師啊,才來了不到一個月就要離開,是本王照顧不周?”晉宴問道。
“雲王說的哪裡話,您如此厚待,在下銘記於心,感激不盡,只不過溫某閑散慣了,總覺得浪跡天涯才是在下的歸宿,還望雲王成全。”溫言笑著行禮道。
“罷了罷了,既然大師決意要走,本王也不好強留,日後大師若有用到雲國的地方,盡管開口。”晉宴說道。
“雲王美意,溫某謹記在心。”溫言朝晉宴行禮道。
“不必多禮,我再送送大師吧。”晉宴說道。
“雲王留步,溫某告辭。
”溫言說完,轉身上了馬車,揮手朝眾人告別。 “可惜啊,如此天縱奇才,卻不能為我所用。”晉宴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感慨道。
“晉玉他們呢?”晉宴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他們的影子,開口問道。
“太子殿下他們好像沒有來。”大統領龔英說道。
“回去吧。”晉宴轉身上了王駕,率眾回城。
……
夏墟城外十字坡,四道少年身影早早候在那裡。
溫言的馬車緩緩靠近,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二公子,公主殿下,三公子。”
溫言朝四人一一行禮。
“溫大師。”
嬴河四人也朝溫言還禮。
“大師真的要離開嗎?”晉姝有些不開心地問道。
“公主殿下,人生既然有相逢,自然也會有離別,不是嗎?”溫言笑著問道。
晉姝輕輕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好了,別這麽悲傷,臨行前我有禮物送予諸位,不枉我們相識一場。”溫言笑著說道。
眾人俱是一喜,剛剛愁眉不展的晉姝頓時喜笑顏開。
溫言從馬車上取下一個劍匣,遞給晉玉。
晉玉打開劍匣,赤色劍光閃耀,直衝鬥牛。
裡面是一柄赤色重劍,劍長五尺二寸,重九九八十一斤,劍身赤中帶黑。
劍柄乃燭九陰龍尾纏繞,龍口銜劍刃,劍格處有一赤色龍珠,宛如燭龍獨眼,劍身之上,九隻燭龍圖騰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這是……焚殤?”晉玉驚訝道。
“太子殿下好眼力,此劍正是焚殤劍。”溫言笑道。
“早些年路過吳國,吳王曾將此劍相贈,我手無縛雞之力,此劍隨我,有損威名,今日轉贈殿下,才是寶劍配英雄。”溫言說道。
“如此厚禮……”
“太子殿下還當溫某是朋友,便莫要推辭。”溫言笑著說道。
“那好,多謝大師。”晉玉說道。
“這對玉佩,是楚王相贈,此乃天心玉打造,一龍一鳳,世間隻此一對,今日便送給二位。”溫言笑著將龍鳳玉佩分別遞給嬴河與晉姝。
“溫大師,你……”晉姝羞紅了臉。
“多謝大師。”嬴河笑著接過玉佩。
“公主若是不要,我便收回去了。”溫言說道。
“誰說我不要。”晉姝一把從溫言手中奪過鳳形玉佩。
“這本崩山訣,是一位絕世高人所贈,可惜溫某不會武功,二公子乃練武奇才,這本秘籍送你,最為合適。”溫言說道。
“多謝大師。”晉成欣喜不已。
“諸位,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會重逢。”溫言說道。
“大師,我們何時能重逢?”嬴河問道。
“在下與諸位緣分未盡,必有重逢之日,各位,就此別過。”溫言行禮道。
“大師慢走。”晉玉笑著說道。
“一路順風。”晉姝揮揮手。
“後會有期。”晉成說道。
“保重。”嬴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