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桌子的李嬸嚇了一大跳,連忙往後退去。
晉姝嚇得躲在嬴河身後,隻怯生生的露出半個腦袋。
嬴河心中同樣驚恐,可面不改色,手持龍淵劍,將晉姝護在身後。
“少見多怪。”青牛說道。
嬴河皺眉,我被一隻牛鄙視了?
“哈哈哈,別緊張別緊張,它是隻神獸,通人性,會說人話,但還不能化人形。”年輕人撓撓頭,笑著說道。
“你到底是誰?”嬴河看著眼前衣衫襤褸的年輕人。
“我叫李青牛。”年輕人笑著答道。
“道祖李青牛?”嬴河震驚道。
“嘿嘿,世人抬舉,什麽道祖不道祖,都是虛名而已。”李青牛笑著撓撓頭。
“傳說中的道祖不是應該是個慈眉善目,手持拂塵的老爺爺嗎?你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你不會是個騙子吧?”晉姝質疑地問道。
“貧道從不騙人,我真的是李青牛。”李青牛說道。
“請教一下,什麽是道?”嬴河試探地問道。
“道是變化之本,不生不滅,無形無象,無始無終,無所不包,其大無外,其小無內,亙古不變,此謂道也。”李青牛搖頭晃腦說了一通。
李青牛撓撓頭,尬笑道:“可能我說的太簡單了,你們沒聽懂,要不我再講得詳細點?”
“不用了,謝謝你啊。”晉姝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看樣子應該是李青牛。”嬴河說道。
“他身上龍氣的充沛程度竟然和你身上的紫氣不相上下。”一旁的青牛看了一眼嬴河,突然瞪大了牛眼睛開口說道。
“真的假的?我瞧瞧。”
李青牛手捏法訣,手指點在眉心處,紫氣一閃,天眼瞬間睜開。
嬴河身上金光閃閃,如同天上的太陽般刺眼,嚇得李青牛連忙收了神通。
“嘶!燙!燙!燙!”李青牛捂著眉心直跳腳。
嬴河與晉姝一臉茫然,傳說中的道祖不會是個瘋子吧?
“果然,天機不可隨意窺探啊。”李青牛苦笑著搖搖頭,心中暗道。
“你……還好吧?”晉姝問道。
“無妨,一點天道反噬,不礙事。”李青牛擺擺手。
“要是沒什麽事,麻煩把路讓開,我們要走了。”嬴河可不想跟這個胡言亂語的人有過多的糾纏。
“別急著走嘛,看在你剛才請我吃飯的份上,我替你算上一卦。”李青牛手捏法訣說道。
“我沒興趣。”嬴河拒絕了他。
“我有我有!”晉姝雀躍道。
“那我就替這位漂亮的姑娘算上一算。”李青牛說道。
李青牛得了晉姝的生辰八字,慢慢推演,笑道:“看姑娘面相,便知是大富大貴之人,沒想到竟然如此尊貴。”
“你看出什麽了?”晉姝問道。
“姑娘日後必定母儀天下。”李青牛堅定道。
“母儀…天下?什麽意思啊?”晉姝轉頭看向嬴河問道。
“別聽這瘋子在這兒胡言亂語,他就是見你生得好看,想和你套近乎。”嬴河盯著李青牛。
晉姝低頭,微微臉紅,小手不停緊握。
李青牛一臉受傷的表情說道:“冤枉啊,光天化日之下,你怎麽如此冤枉貧道?”
“行了,我們要走了,告辭。”嬴河說道。
“哎,別急別急,你替我付了飯錢,我不能白吃你的飯,既然你不相信我算的卦,那這柄劍送你,
就當是飯錢了。” 李青牛從青牛背上取下一柄劍,遞給嬴河。
嬴河接過劍,緩緩抽出長劍,造型古樸,劍格處是一太極陰陽圖。
整柄劍以劍脊為界,一半閃著白光,一半覆著黑氣。
隨著劍格處陰陽太極圖的緩慢旋轉,劍身上的白光與黑氣也在不停交換。
“好奇特的劍。”嬴河心中暗道。
“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後會有期。”李青牛笑了笑,翻身騎在青牛背上,急匆匆離開。
“這道祖也太奇怪了,一點都不像傳說中的那麽仙風道骨,高深莫測,比起溫大師來,差遠了。”晉姝說道。
“多謝公主殿下抬舉,溫某愧不敢當啊。”
一襲白衣的溫言搖著紙扇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後。
“溫大師。”二人朝溫言行禮。
溫言回禮,看著嬴河手裡的劍,笑著問道:“這劍是道祖給你的?”
“沒錯,丟下劍匆匆忙忙就跑了。”嬴河說道。
“天下第三的塵光劍與天下第七的龍淵劍如今都在公子手中,可真是羨煞天下劍士啊。”溫言笑道。
“您的意思是,這是塵光劍?”嬴河舉著李青牛給他的劍問道。
“公子莫非忘了,溫某可是楚人,楚王三劍,我都認得。”溫言笑著說道。
“塵光劍不是在玉劍宮嗎?怎麽會在李青牛手上?”嬴河不解道。
“這個在下就不得而知了。”溫言笑著搖搖頭。
“天下第三的名劍?我瞧瞧。”晉姝好奇地從嬴河手中拿過這柄劍。
“小心!”
溫言臉色一變,連忙出聲提醒,可為時已晚,只見塵光劍劍光一閃,將晉姝彈開。
“啊!”
晉姝吃痛,連忙退開。
“你沒事吧?”嬴河連忙問道。
“沒事。”晉姝不開心地搖搖頭。
“剛才忘了說了,此劍乃氣運之劍,只有身負大氣運者才能使用,旁人觸碰,會被劍氣排斥。”溫言說道。
“李青牛想必是看出了公子是身負氣運之人,才將此劍轉贈。”溫言說道。
“此劍帶在身邊會帶來不祥?”嬴河問道。
“那倒不會,非大氣運者只要不碰就沒事。”溫言說道。
“總感覺他送我這柄劍別有用意。”嬴河說道。
“既然已經在你手裡了,就先收下吧,待日後相見,你再還給他便是。”溫言笑著說道。
“溫大師說得對,我們先回去吧。”嬴河說道。
“好。”
眾人起身,往王宮方向走去。
身後小巷裡,李青牛牽著青牛,看著嬴河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你這樣做有些不太厚道吧?”青牛開口問道。
“這天下身負大氣運者就那麽幾個,我能忽悠住的,可能就這一個。”李青牛說道。
“你就不怕他以後報復?”青牛問道。
“沒辦法,天道循環,有些事啊,躲不開的。”李青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