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亂菊,你知道什麽?”
在前往四番隊路上,碎蜂率先打破了沉默。
藍染死的太過突然,完全出乎意料,讓她第一時間有些失去了判斷力。
她也很清楚藍染的恐怖,尤其是某種詭異能力。
一點反抗沒有的,被人無聲殺死?
她實在難以相信。
可屍體看似各方面沒有任何問題。
大概她心中始終不敢相信。
不過,必須要查清所有真像。
碎蜂更清楚,松本亂菊額與藍染的關系。
肯定知道的更多。
“藍染隊長死了啊,還只知道什麽?屍體都在這裡了…”松本亂菊一副疑惑的神情。
“別給我裝傻…你一定要我說出來嗎?你和藍染的關系?”碎蜂冰冷的語氣說道。
“有什麽關系?似乎緋聞什麽的,是你們兩位吧!”松本亂菊不可置否的語氣說道。
“行了,這裡幾個人都與藍染有關系,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卯之花開口了。
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越來越覺得異樣感,哪裡有些不對勁。
“這倒讓我好奇了,緋真,你知道這件事嗎?”松本亂菊看向緋真問道。
“緋真不知道。”緋真搖了搖頭。
她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藍染大人肯定不會死是真的。
因為面前明明是一把刀…
她不知道大家為什麽…
見到雛森桃哭的很傷心,她感覺自己也應該那麽做才對,就配合起來了。
“松本亂菊,我不想知道某些可有可無的事情,藍染最近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卯之花皺著眉頭說道。
“卯之花隊長…你現在的模樣太嚇人了…好吧,我承認,我是藍染的人,反正也就那樣…但,重要的事情,我根本接觸不了,否則肯定保守不住秘密,藍染沒有那麽……那麽傻…”松本亂菊說道最後猶豫了一下,有點不太敢直接罵出來,她都是在心中活躍。
倒是幾人聽完後,沒有質疑,畢竟是松本亂菊…大多事情都寫在眼睛裡,情緒波動也多。
藍染不會真正讓其參與重要事情。
也是可以理解的,聽上去似乎沒有什麽不對。
“你的意思就是沒有了?那麽碎蜂隊長呢?還有緋真也是!”卯之花又問道。
二人同時搖頭。
“這麽說只有我嗎?”卯之花喃喃自語。
“你什麽意思?藍染和你說了什麽?”碎蜂立即問道。
“不過,可以解釋為,只有我能辦到,特意說給我聽…向我求救…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啊…”卯之花沒有回答碎蜂的問題,自言自語著。
碎蜂一愣,她怎麽就有點不爽呢…
卯之花的語氣,聽著像是在炫耀?
“到底說了什麽?”碎蜂再度問道。
“那不重要,想閉眼的請閉眼。”卯之花說了這麽一句話後,突然把屍體藍染衣服全部扒下。
這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不過,對於死神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而且,也就是屍體。
碎蜂和松本亂菊神情沒有變化,她們知道身體有必要檢查的,卯之花的做法很正常。
“做什麽?”
唯獨緋真不是很理解…畢竟在她眼前的是一把斬魄刀。
但她的話似乎沒有被聽到。
恍惚間。
緋真察覺到了肩膀有了幾分重量。
回頭一看,
正是藍染。 藍染沒有說話,輕輕的搖了搖頭。
緋真頓時心領神會,她不會再說任何框外的話了。
“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出什麽異常?”卯之花問道。
如果說之前有點異樣感,在她摸向藍染身體後,違和感更濃了。
她閉著眼睛仔細感覺,想要抓住某個靈光。
然而,在別人眼裡,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能看到的則是另外一副景象。
“你在做什麽?”碎蜂愣了好幾秒後,神色不自然的吼道。
她雖然知道這是在檢查,可卯之花的做法,做法…她實在難以形容。
最關鍵的是…
卯之花的手,放在哪裡了啊…
早就有傳言,四番隊隊長卯之花內在與外表不符,雖然自己都不感冒。
可是,這樣的…
碎蜂表示她絕對不會做這麽不要臉的事情。
松本亂菊這邊也一樣呆了,她知道這不是藍染,雖然沒看到,後者說不定就在身邊。
話說,至於讓她也看個屍體嘛…
難道就真的會以為她暴露嗎?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配合了~
“戳戳!”
松本亂菊在假藍染身上戳了幾下。
就算是假的,她也沒有碰到過。
什麽空氣出氣筒,松本亂菊都沾不上邊。
“松本亂菊?”碎蜂無語了。
難道她自己才是不正常的?
“碎蜂隊長,你太緊張了,你也摸摸看,是什麽感覺?”卯之花睜開眼睛,收回手,看了碎蜂一眼淡淡的說道。
而後又轉頭:“松本亂菊,你認為這是藍染嗎?”
“難道不是嗎,我又沒摸過…”松本亂菊脫口而出。
“可我感覺,你一點也不在意。”卯之花說道。
“呃,有嗎?”松本亂菊明顯慌了一下。
要逼問嗎?
卯之花心想,最後放棄了。
松本亂菊也沒有說錯,藍染不可能在這樣的事情出問題。
只能算是一個疑惑點,或許還是能故意暴露的。
來印證她的猜測方向是對的。
碎蜂這邊呢?
卯之花下意識看了一眼。
而後面部抽搐了幾下。
這邊的碎蜂一直在思考卯之花上一句話,是她太緊張了嗎?
卯之花和松本亂菊才是正確的嗎?
似乎沒什麽不正常的。
身體上會留有很多證據。
也是…
都什麽時候了,自己還亂想…
好像卯之花隊長真的發現了什麽。
還要自己去確認。
她不喜歡詢問。
既然如此的話。
碎蜂緩緩伸出了手。
下一秒鍾,
她猛然轉頭。
發現卯之花和松本亂菊直勾勾的看著她。
幹什麽?
趕緊監察啊…
碎蜂心裡是這麽說的,可臉色忍不住別扭了幾分。
“碎蜂隊長,你如果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可以之後來找我,現在請你放平心態。”卯之花說道。
“噗嗤…”松本亂菊笑了。
“我,我…”碎蜂頓時手卡在半空,進退兩難的樣子,還好尷尬。
是卯之花叫摸的吧…
她就是照做…
算了,
不和這個女人計較。
“松本亂菊,你笑什麽?你真以為我不會說出你和藍染的關系嗎?不要臉…”碎蜂轉移的話題,選擇欺負軟的。
松本亂菊:“……”
有她什麽事?
“哼”碎蜂冷哼扭過頭。
突然看到了緋真。
“你在旁邊不說話做什麽?”
感覺出了幾分異樣。
“緋真也不知道…”緋真搖了搖頭,她的神色很平靜,卻是那種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出現什麽,怎麽做的平靜。
也可以說,她大腦一片空白中。
“你來來摸摸,有什麽不一樣嗎?卯之花隊長的建議。”碎蜂想要表示不是自己想怎麽樣,都是卯之花的錯。
緋真不是很理解,還是走了上去,摸了摸刀身,沒有什麽啊。
然後看向對方。
碎蜂:“……”
以前也看這個侍女不順眼…
她不想和對方說話。
“緋真,你沒有感覺哪裡不正常嗎?”卯之花也問了一句。
緋真疑惑搖頭。
“嗯…”卯之花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碎蜂隊長,二番隊的事物還要等著你處理,旅禍的事情也要解決,松本亂菊,你在隱瞞什麽,我就不追問了,但是,如果你真的為藍染著想,就更應該知道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卯之花緩緩說道。
碎蜂也的確不想留在這裡了,檢查的事情先留給卯之花,她再去五番隊搜尋一下。
她第一個離開,臨走時倒是看了眼松本亂菊,也皺了一下眉頭。
再看了看藍染的屍體。
莫非真的哪裡不對勁?
她倒是希望這樣。
碎蜂又帶上了緋真,她有話要問。
“理解不了的,是卯之花隊長你。”松本亂菊留下這句話後也離開了。
自己都不會想這種天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