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八千流回來了!
曾經那個號稱史無前例的大惡人,建立十一番隊及理念的初代劍吧。
正在重現昔日的風采。
暴躁狂亂驚悸的靈壓,讓所有趕到這裡來的隊長,都頭皮發麻。
互相左右對視一會,最終目光放在京樂春水身上。
他們有點不敢說話。
“那個,大前輩…”京樂春水硬著頭皮開口,畢竟還要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總不會是這位前輩“發瘋”了,殺了藍染吧…
似乎一直流傳著,某些小道消息。
咳咳!
應該不是。
“嗯?”卯之花凝視了京樂春水一眼。
後者頓時冷汗直冒。
“呃…還要處理後面的事情啊…”京樂春水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道。
“你做了什麽?為什麽私自離開番隊?還出現在這裡?藍染的死是否和你有關?”
突然,有人往水裡拋下了一枚炸彈。
哪個敢這麽勇?
雖然大家都很想這麽問…
可那是卯之花隊長,還有現在的氣勢,沒人敢找不自在。
哪怕是老頭子,或許都要忌憚一下。
“碎蜂隊長…”
二番隊隊長碎蜂,嫉惡如仇,殺伐果斷,絕對不會有一點徇私枉法的念頭。
是所有隊長中,最認真辦事的幾個。
她所在的二番隊負責處理各種刑罰罪犯。
她的立場是有必要詢問的。
只不過,傳言中,碎蜂隊長也和藍染隊長…
呃…
卯之花還未回應,眾人也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稍有不順可能爆發點什麽的現場更是還未出現。
碎蜂緩緩的走到藍染屍體前…
“為什麽…”
她茫然中帶著不敢置信的語氣,甚至都帶著絲絲顫抖,伸出手摸著藍染的臉,喃喃著。
她不明白,藍染怎麽會死,怎麽會死的那麽突然,那麽隨便…
明明說了做了那些那麽多事情…
難道就如此的…不負責任嗎…
碎蜂在傷心…
那個碎蜂隊長…
竟然會…
今天的瓜實在有點大啊。
眾人面面相覷。
要不是親眼所見,憑借碎蜂給所有人的印象,真的很難以想象。
莫非傳言是真的不成?
先不管傳言與否…
藍染也不在計劃之內,算是意外之喜。
但現在可不需要。
藍染看了一眼直勾勾盯著他的松本亂菊,要不是自己用催眠,早就被人看出問題了。
他又看了看碎蜂。
松本亂菊心領神會。
“碎蜂隊長,還是先處理藍染隊長的身後事,還有找到敵人的蹤跡最重要…”
松本亂菊走到碎蜂身邊,攙扶起對方說道。
雖然傳言她知道的更多,真沒想到,碎蜂隊長竟然也…陷進去那麽深…
絕對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是啊,哈哈,那個誰,詢問一下現場…呃呃,還是我自己來吧。”京樂春水想要緩解一下尷尬,誰知道自己貌似弄得更加尷尬了。
而原本就給人隨時要爆發感覺的卯之花,在碎蜂質問後,更加眼神鋒利了,但見到對方接下來的反應,又讓她一怔…
隨即就是松本亂菊的出現。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卯之花看到了,絲毫沒有傷心…或者說表情很平淡。
凶手是松本亂菊?
卯之花突然冷靜了一些。
凶手當然不會是松本亂菊,也不排除可能。
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卯之花被碎蜂與松本亂菊打擾後,終於平靜了一些。
她有些太急躁暴躁了,連最基本的現場都沒有檢查。
甚至…這貨是不是藍染。
一切都是真的,也要找到凶手,才算是最正確的。
而不是像那樣狂怒,明明這麽多年,她都很好的…
但唯獨數次面對藍染的時候,總是會掩飾不住。
再加上之前那些奇怪的話。
致使某些防禦完全破碎。
不應該這樣的。
雖然卯之花可謂是清醒了。
“藍染的屍體我帶走了,之後我會親自做出報告。”
平時眾人眼中的任何時候都平靜風輕雲淡的卯之花依舊沒有回來。
就算是凶案現場。
那副冰冷姿態和語氣,瞬間讓大家感覺周邊空氣降低了幾分溫度。
絲毫不懷疑,誰敢說不,就會挨上一下的感覺。
當然,卯之花在這方面也是專家,實力也足夠,沒有人比她更適合處理。
眾人面面相覷後,只能點了點頭。
“松本亂菊,還有緋真,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其余人該做什麽做什麽去。”卯之花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當事人也沒有反對的權利。
“卯之花隊長…”日番谷愣了一下要說什麽。
他不明白找松本亂菊做什麽,好像有什麽關聯似的,怎麽說也是自家副隊長,這麽直接也不經過他的同意,未免太不尊重他了吧…
“交給卯之花隊長吧。”京樂春水搖頭製止了日番谷。
“為什麽?”日番谷神情不解。
他又看了看松本亂菊,一句話也沒有說,反應很平淡,這不是她的性格…
怎麽突然間…
日番谷有點搞不清楚了。
一個隊長級別,這麽容易被人殺死,然後卯之花隊長“瘋了”?
碎蜂隊長又怎麽了?
現在松本亂菊好像也不對勁。
旅禍的事情還未解決…
即便是年級最小的,比好多隊員都年輕,日番谷的責任心,簡直比碎蜂還要大。
因為他更全面。
“什麽為什麽,明顯是要變天了,日番谷隊長,你還太年輕了!”京樂春水感歎道。
日番谷:“……”
兩人的對話,卯之花根本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她轉身帶著幾人就要離開。
卻是多出了一個攔路虎。
“我也過去…”碎蜂也冷靜了下來。
“不需要。”卯之花直接拒絕了。
那副姿態明顯什麽都不知道,她不需要累贅。
“你說什麽?”碎蜂頓時冷眼。
“嗯?”卯之花表示她真的脾氣太好了是吧?
碎蜂也毫不示弱,二人靈壓攀升對峙。
“喂喂,不都要解散了嗎…”京樂春水苦笑頭疼的模樣,趕緊過去調解。
幸好現在狀態的卯之花,還會給京樂春水幾分面子。
最後她默不作聲,算是打贏了碎蜂的要求。
幾人騎著她的肉雫唼直接離去。
眾人準備散場了,畢竟等待著結果出來,才能下一步準備。
“京樂隊長…”日番谷想要追問。
“先安慰雛森副隊長吧,你很擔心她不是嗎?至於其它事,之後再說吧,總感覺是暴風雨降臨的征兆…”京樂春水擺了擺手後也離開了。
日番谷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身安慰著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