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先生能有這樣的助手,他老人家肯定很欣慰吧。”
“嗯,菲瑞莉小姐這樣優秀的女士還真是不多見,好希望我也能遇到一個心怡的女孩子呢!”
“哈哈那你最好先把現在這個癡漢樣改了再說,沒人會喜歡跟一個看上去不懷好意的家夥打交道的。”
“沒這麽誇張吧!菲瑞莉小姐不也和我正常交流嘛,她還對我微笑過呢!”
“市政廳誰沒被菲瑞莉小姐的鼓勵微笑治愈過?再說了,你覺得人人都有菲瑞莉小姐這樣的態度嗎?”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我們去等下班車呐,想說什麽上車再聊。軌道車可不會想馬車一樣傻等你一個人呢!”
“好吧,我知道了。對了,浮邦斯托你和我們是一起走還是……”
被喊到名字的浮邦斯托從整理文件的愣神狀態下清醒過來,連聲說道:“你們先走吧,我等等菲瑞莉前輩完成工作再一起離開。”
說完,還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市政廳新人浮邦斯托,偷偷看著眼菲瑞莉工作間的方向,面目微微泛紅。
“喜歡就去追求啊,菲瑞莉小姐又不是騎士文學的狂熱愛好者,怎麽可能吃心靈相通那套小姑娘才會覺得浪漫的求愛。”
“這話說的沒錯,你也別把自己看扁了,能被大臣在皇帝陛下面前稱讚,還主動調來我們市政廳工作鍍金,以後估計能成為一個重臣呢!再有不錯的工作完成度做底,菲瑞莉小姐接受你追求的概率可不小!”
“行了,別給這小子繼續畫餅做夢了,一步一坑慢慢走才最穩妥……走了啊,你們要回家只能乘坐深夜的末班車了,晚上天寒多穿點衣服,咱這氣溫不比南邊,夜深還是冷。”
“謝謝前輩關心!前輩們再見!”
“呼~”
送走勾肩搭背著回家的市政廳工作人員,感受到旁人的目光徹底消失的浮邦斯托總算是舒了口氣。
回到平日裡他工作的電話接線位,看到菲瑞莉工作的地方依舊緊關著,浮邦斯托決定幫菲瑞莉去泡一杯提神醒腦的咖啡!
然後由於選擇猶豫症做詭,陷入了不知道放什麽好的難堪局面中。
“加糖塊會不會顯得太幼稚了點?”
“可要是菲瑞莉小姐不喜歡過濃的苦味怎麽辦呢……”
“那不如倒點牛奶衝散咖啡的苦澀吧!”
“但若是菲瑞莉小姐討厭奶製品又該如何處理呢……”
“不用了……”
“另外選材該用咖啡豆呢?還是咖啡粉呢?”
(專注選豆且耳孔堵塞)
“浮邦斯托……”
“還有是用沸煮一遍的方式好呢?還是燒開水後明明泡呢?
(專注手法且屏蔽言語)
“喂……”
“喝熱咖啡不容易傷胃,但要是菲瑞莉小姐更喜歡放涼的怎麽辦呢?”
“那就別喝了。”站在浮邦斯托身後好一陣子的菲瑞莉,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下把他手上的鐵壺拿到一旁,敲了敲處於遲鈍狀態下的浮邦斯托,微笑道:“你呀,下班了就早點回去,現在喝咖啡小心倒床上失眠吧。”
“菲,菲瑞莉小姐!我,我只是等……”
“心意我領了,但你還是跟同事們一起走比較好,我習慣了規劃壓縮時間,還沒適應可承受不住這樣的節奏。”
“不過嘛,看在你初意的份上,今天我請你喝一杯。”
“!”
……
“兩位客人,
這是你們的牛奶,啤酒以及蛋糕。” 穿著顏色鮮豔的女仆裝的服務員,將那位頗有氣質都女士與拘束的先生所點的飲料端了過來,看到菲瑞莉的禮貌微笑後,服務員小姐微微失神,隨後反應過來臉紅著小跑離開了。
“這樣可愛的姑娘不多見了。”撩人得逞後的菲瑞莉的笑容中多出一抹得意,那雙勾人魂魄的漂亮眼瞳又對準浮邦斯托,“說起來我有這麽嚇人嗎?”
“當然不!”將手搭在雙腿上都浮邦斯托,聽到這話猛地站起,收獲其他客人投來的奇怪目光猴又尷尬坐下,“菲瑞莉小姐的眼睛很漂亮,就像寶石一樣耀眼!”
“那只有眼睛好看嗎?”
“這……不……我……”
“啊啊,不逗你了。”看著浮邦斯托又陷入窘況,菲瑞莉收斂了一點,把那杯牛奶平推了過去,“這家店的酒水隻提供給我這種三十歲以後的老太婆,不過他們的牛奶也是一絕哦。”
“哎!原來菲瑞莉小姐已經有三十歲了嗎?!”
“聽到我不是個年輕姑娘的消息很失落嗎?”菲瑞莉故作沮喪盯了一會對方,然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咯,這次就算了,以後別輕易問女孩子有關年齡的問題了知道嗎?”
“知道了!”
……
“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還有什麽想吃的話就告訴我,我先告辭把單隨手結了,錢一塊算進去。”
“怎麽好意思讓前輩破費!”浮邦斯托拿出他的錢包就往裡面摸索著,取出一張製作工藝精良的卡片,雙手遞給菲瑞莉,“請用我的貨幣結算卡吧。”
“說了是我請客。”
手指勾住浮邦斯托胸口的衣兜,把那張卡重新塞進去。同時幫其整平了褶皺的衣肩,擦淨沾到臉上的奶油。
“下次注意不要讓食物殘渣沾到身上。”
做完這一切,菲瑞莉夾起自己的公文包背對著揮了揮手,走到結帳處很熟練付清了他們的消費金額,走出這家冷門的小店。
……
那個曾和昆古共用一具身體的靈魂,在尤科泰林打員工待遇福利手術中重獲新生,得到一具嶄新的,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肉體!
而代價就是想現在這樣每天等著從法師塔裡飄出來的仆從生物給他委派新的任務。
其中大部分都是帶一些奇奇怪怪的試煉者,並在尤科泰林佔據的空間裡和他們切磋對練。
最初那會,規則還沒有完善,涓釋被那些沒有絲毫廉恥,全然不顧風度隻想著獲勝的試煉者瘋魔的樣子驚到了。
即使沒有一個人能在他回復前生實力的狀態下支撐超過五秒,但由於那片空間被尤科泰林設立為安全區,試煉者和他都不會真正死去,所以涓釋有幸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無限制戰鬥!
踢襠的,捅肛的,扔生化病毒的,還有把自己身上塗滿油點燃後衝來揮拳的……
傷害甚微,可涓釋的精神的的確確被嚴重摧殘了,本來他的心境就不必前生那些道友,經過這麽一折磨就算尤科泰林親自來勸也不願意一天打超過十場!
迫於無奈之下,尤科泰林隻好把其他的任務交給涓釋,最多的也就是帶帶新人和搶地盤了。
帶新人只需要陪這些試煉者去幾個已經規劃好路線,光是看著就覺得簡陋的地方,幫尤科泰林在一定程度上為新人提供保護,並物色其中較為優秀的潛力派。
麻煩是麻煩了點,但看管這些還沒正式化(他認為等同於瘋掉)的試煉者總不至於讓涓釋可憐的道心破成渣渣!
搶地盤就比較危險了,要他帶著一批完全不正常的試煉者,與實力略低或略高於他的存在打一架。
這種時候尤科泰林都會發放一些他製作的道具給涓釋,憑借這些效果古怪有效的道具,每次涓釋都能有驚無險獲勝。
令他費解的是,每次他帶人打下那些世界上的海島,雨林,大塊陸地之類的領土,尤科泰林還會讓試煉者再跑到世界其他地方,尋找有人的地方。
用交涉或者武力與對方接觸,甚至還有談情說愛的,當他問起那些試煉者美其名曰稱之為這是攻略行動。
而且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每次那些試煉者從試煉世界回來後,都有幾率帶回一兩個外人。
這個時候法師塔的仆從生物就會拿來一張他無比熟悉的合同,告訴對方只有簽上這個才能在偉大的星原空間大法師的庇護下生活。
這倒也沒什麽,畢竟尤科泰林騙來的人多了涓釋自己也覺得輕松些……
可是為什麽他們有假期啊!有保險!還有自己的洞府啊!
性格比較慫的涓釋不敢直接去問尤科泰林,隻敢向仆從生物詢問為什麽他們的待遇更好的原因。
“您的身體是大人親手製作而出,其價值遠超於他們的所獲所得。”
“等您還清這筆帳,並依舊在合同履行時效中,大人也會贈予您應得的福利。”
“如果多多完成大人的任務,所需要的時間也會大大減少,這樣您很快就能還清債款了。”
明知道這估計是尤科泰林隱晦提醒自己多幫他乾點活,還畫了張摸不著的餅來引誘他,涓釋還是向現實妥協了。
轉入了高強度接任務的生活節奏中!
涓釋像往常一樣等待仆從生物的任務時,卻看到了感冒一直在家的尤科泰林本尊!
“老板?感冒好了?”
“嗯,我這裡有個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痊愈後精氣神十足的尤科泰林從他身邊常伴,支離破碎,鋒利到可以將鋼鐵入豆腐一樣切碎的空間暗流裡拿出一瓶淺綠的液體。
“待會我給你開個傳送點,你負責把這東西送到星球的地下深處。”
“這是什麽?”
“我恩師實驗的意外產物罷了,一直沒什麽機會用,這次就當清理庫存。”
“那位蛇醫法師?!”
涓釋也是從仆從生物那了解過他這個老板的情況, 昆古所在世界裡蛇醫法師法師的大名,涓釋自然是記得的,在得知尤科泰林與那位大能有如此關系後也是嚇了一跳!
“難不成是療傷藥?是我要去的那地方有需要治愈的生物嗎?”
“不,這是病毒。雖然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療傷用的,不過僅限星球適用。”
“可我聽說蛇醫法師他不是……”
“蛇醫蛇醫,蛇有沒有毒牙?”
“原來如此。”
“把瓶子扔下去就趕快回來,我也不知道恩師的這瓶毒藥會不會一瞬間彌漫這顆星球。”
“這麽危險!?”
“那當然!我那位老師配藥時隨便產出的毒劑,都比那個時代最優秀的毒藥師來的可怕!”
“那您清理庫存可以把這東西扔去虛空啊,為什麽還要扔星球上?”
“想做一次嘗試,我要重新復活一個世界。”尤科泰林興奮道:“想要干涉文明成型的生命星球要求太高,但是已經死去的星球卻沒有這個限制。”
“這瓶病毒充滿了比死亡更甚的生命力,神也無法承受這樣波濤般的生命洗禮,但對死去的星球而言卻是雪中送炭!”
“我想要看看,在生命病毒的刺激下,星球能否死灰複燃,而一同誕生的新生物又是否會有與生俱來的毒性!”
“是否會吞噬同類來將病毒複原!”
“是否會傳染給草木,岩石,海水!”
“是否會出現新的病毒來爭奪寄主!”
“看呐!多麽美妙!!多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