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杖做筆,在洞內地面上寫寫畫畫。
“生命術”基礎成功率:灰袍5%、黑袍10%,紅袍15%。
“不行,成功率太低,我絕對不能施展。”
“冊封術”、“迷煙術”、“安靈術”、“整容術”等等。
林南越盤算,心中越沒有底,在學院中學習的術全部都是輔助。
一個能打的術法都沒有。
就這樣,猴年馬月才能救母?
空有境界,沒有戰鬥術法,怎麽辦?
林南帳然若失的走到洞外,抬頭望向天空。
先摸回城內看看情況吧。
脫下護甲,林南施展“整容術”改變下面貌,沒看見愛麗絲在周邊,應該是生氣離開了。
“這樣也好,靠自己吧。”
林南辨別好紐科城的大致方向,淺一腳深一腳在崖底摸索。
終於,在走出洞口兩小時後,林南找到一個緩坡。
林南順著坡,百般努力下才爬出崖底,剛到地面,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樹林裡炊煙嫋嫋,人來人往,支起的帳篷,一眼都望不到邊。
林南回頭看看,懸崖還在,沒穿越啊。
此時正好一位大嬸拎著尿桶往這邊走,林南連忙走上前客套。
“大嬸,倒尿桶呢。”
大嬸聽見林南的招呼,左看看右看看,又看向林南。
“你是騎士?”
林南整整衣服,謙虛的回答道:“是的,大嬸,我是騎士。”
大嬸聽到林南的話,一把扔下桶,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叫喚著。
“有騎士,大家快來啊,這裡有騎士啊。”
林南沒想到騎士這麽受歡迎,被大嬸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看見大嬸去喊人來迎接自己,林南拿起大嬸丟下的尿桶,幫著她把桶倒乾淨。
林南又仔仔細細把身上的騎士服整理了一遍,然後拎著尿桶朝大嬸去的方向走。
才走一會,林南就被大嬸喊來的人團團圍住。
看著黑壓壓的人頭,林南感覺十分疑惑:有這麽熱情的嗎?
林南把尿桶遞給站在前面的大嬸,然後害羞的對她說道:“大嬸,我就問個路,你們真用不著這麽熱情。”
大嬸接過桶,就往人群裡鑽。
“是誰派你來的?”
“你快滾。”
“你不要過來啊。”
“你去死吧。”
林南臉上的微笑還在,腦袋裡已經一萬個問號。
場面很快失控。
一群拿著扁擔、鋤頭的大漢,威脅著林南,把他一步步的往林子外面趕。
如果不是腰間插著家夥事,林南絕對相信自己會被這群漢子打死。
出了這片樹林,另外不遠處的樹林裡同樣住著很多人。
這次林南學乖了,小心翼翼摸到一間帳篷外,偷了件衣服。
埋好騎士服和護甲,林南再三考慮下,還是把權杖綁在腿部外側。
穿好平民服,林南走進另外一側的樹林裡,專找大嬸大媽嘮嗑。
“變天了。”
“沒想到就這幾天的功夫,外面就全亂套了,我無論如何要先找到母親。”
直到月上樹梢時,林南才陰沉著臉返回埋衣點。
打包好東西,林南趁著月色往紐科城跑去。
離城越近,路兩邊樹林裡住的人就越多。
林南越跑越心慌,等他到達城門口時,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沒有絲毫停留,林南直接前往記憶中的騎士家屬院。
“你好,有人嗎?”
“沒人我翻牆了啊。”
林南翻過院牆,從裡面的門進了門衛室。
翻找住戶名單,果然在一頁中看見自己的名字。
“7棟202。”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親眼看見母親收拾好的房子裡空無一人時,林南還是癱了下去。
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屋中的陳設行禮,看樣子,林母走的並不匆忙,應該不是被史密斯強行擄走的。
想起愛麗絲所說的話,林南的眼睛裡燃燒出一團火焰。
生死、歷練、戰鬥術法。
“那就從這座城開始吧。”
林南做出了決定。
“你不用擔心,你母親被史密斯騙去了王城,如今看來,反而因禍得福了。”
林南轉身,看見愛麗絲站在門口。
“我早上來的時候,這院裡還有人家,我幫你問過,史密斯騙林母說你去外地公辦,以後回調往王城……額……。”
林南走過去,抱住了愛麗絲。
“請你幫助我,我要變強。”林南對愛麗絲真誠的懇求道。
“好,你親一下我,我就答應你。”
林南踮起了腳尖。
“等一下,你把這張臉整回去。”
愛麗絲曲起大長腿。
紐科城城主堡內,安娜公主脫下沉重的鎧甲,侍女趕緊遞上熱毛巾。
安娜擦了一把臉,奔波一天的疲勞才微微減輕。
如今的紐科城,城主貝斯男爵兩天前就已經逃往王城。
三大學院的院長好巧不巧也在王城參加牧士協會的交流學習。
安娜公主臨危受命,自薦成了紐科城最高軍事長官。
“人都到齊了嗎?”
安娜向身旁的侍從女官問道。
“殿下,都在會議室等您。”
“派出的聯絡員回來沒有。”
侍從女官翻出文件夾看了一眼,恭敬地回答道:“從前天開始,截止到現在,已經派出十四批,都沒有回來。”
安娜公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擺了擺手。
侍女與侍從女官互看一眼,彎著腰退出了房間。
安娜等她們離開後,從腰間拿出一隻陳舊的匕首,默默的發起呆。
那天與史密斯分別後,安娜找到林母,在給林母留下一些錢後,林母拿出這隻匕首請安娜轉交給林南。
林南都死了,安娜公主也只能把匕首帶在身上。
“唉,”安娜沉重的歎出一口氣。
抽開抽屜,把匕首放了進去。
合上抽屜,站起身,又拉開抽屜,取出匕首,插回腰間。
安娜又是一口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