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同學目前不在實驗室是嗎?”
“好的...好的。”
“辛苦了,安部老師。”
——滴
男子掛掉電話,歎了口氣。一臉沉重地向上司匯報工作情況。
“亮哥。和MOM實驗室的導師約好了,今天下午可以去拜訪實驗室和實驗小組的成員討論一下'MOM'程序的問題。只是...曾澤華目前不在實驗室。”
“辛苦了,小王。下午還得麻煩你走一趟。”
抽著煙戴眼鏡眯眯眼的男人是虛擬遊戲公司克雷艾特遊戲運營部門的負責人李亮。
最近“NACE”遊戲中頻頻出現的反常現象,已經讓他好幾天沒合上眼。
遊戲論壇上的言論都是在指責遊戲出現了大漏洞,導致玩家們認為PVP模式已經失去了基本公平。並且從遊戲的相關數據上看,有許多重要的指標呈下滑的趨勢。
為此程序員們辛苦加班了幾個日夜,總算是排除了公司內部的所有程序問題。把反常現象的根源鎖定在了“MOM”技術上。
“關鍵時期,可別給我整的太離譜啊。”男子自言自語,掐了手中的煙。
......
教學樓內。
“什麽?學長被人綁了?”
孫謙文驚訝的聲音引得剛好路過教室門口的女生往教室裡一瞥。
兩個男生竊竊私語。
“他現在的情況挺複雜的,需要你的幫助。”林清澤說道。
“需要我...所以昨天你是故意沒和大家透露這件事是嗎。為什麽?”
“其實昨天你們來的時候,我還在和曾澤華通話。但他聽到你們的聲音之後就切斷了通話。你怎麽看?”
孫謙文揣摩其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們實驗室裡,有學長不能信任的人嗎?我不太理解。”
“差不多一個意思。曾澤華自己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有可能是綁走他的人。”
“怎麽會...”孫謙文顯得有些失落。他一直很喜歡實驗室的氛圍。
可靠的曾學長...暴躁的建飛哥...謙虛可愛的山田同學...沉穩的正明哥...還有羅浩學弟。
“為什麽學長會覺得綁他的人在大家之中...我能做什麽嗎?”
林清澤已經把自己認為應該說的都說了,至於細節的東西,他覺得跟孫謙文交代的太清楚可能會讓他產生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並不是要計劃什麽行動。而且他很在意實驗室的組員們”
“我本來想報警,但曾澤華猜測可能是實驗小組裡的人綁的他,所以他並不希望我這樣做。”
“是嗎...”
聽林清澤這樣說,孫謙文覺得好受一些。
“曾澤華還讓我關注'MOM',尤其是有關'MOM'的最近發生的事。我希望你也可以參與進來。”
“關於'MOM'的事?”
“沒錯,這很可能與他被綁走有關。”
孫謙文似乎想起了什麽相關的事情。
“下午。下午實驗室有個會議,說是一家曾經買了'MOM技術'的公司來找大家解決一些'MOM技術'上的問題。”
“'MOM'曾經出售過嗎?我好像沒在平台上看到過相關的文章。”
“我也不是太清楚,在我加入實驗室之前這事就已經有了。不過賣出去的應該不是'MOM'的產品。
大概..是核心技術之類的東西吧。” 抓住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時間不早了,林清澤不打算再深入下去。
便告訴孫謙文在下午的實驗室會議時進行直播或者錄像,讓自己看到完整的會議影像。並與他約定在晚上十一點一起與曾澤華討論之後的計劃。
......
實驗室。
一個西裝戴眼鏡的男子對實驗室裡的數名學生介紹著一款虛擬遊戲。
“'NACE',簡單的說就是一款綜合性非常強的競技遊戲。”
“當初與貴實驗室簽下'MOM'技術的兩年使用權便是為了服務於'NACE'。”
“關於'MOM'技術在'NACE'中的運用,主要體現在『能力值』與『戰鬥熟練度』兩個板塊。”
“我選取了一名'NACE'玩家的個人數據信息面板。可以看到,這其中有五項不同的『能力值』分類。”
『力量值』:決定著玩家使用的武器類別和等級以及造成的打擊傷害。
『敏捷值』:決定著玩家移動速度、攻擊速度。
『耐力值』:決定著玩家基礎生命值以及能力值損耗速度。
『抵抗力值』:決定著玩家的基礎防禦力以及對最終打擊傷害的削減能力。
『索敵值』:決定著玩家視野的大小、清晰度以及對熱能的感應能力。
“以上五種能力的個性,各位可以不做詳解。因為'MOM'技術直接影響到的是它們的共性,這就是這個詞『能力值區間』”
“『能力值區間』是為了讓'NACE'玩家更享受戰鬥本身,而設計的一種數據形態。它使得玩家的『能力值』不是單一的一個數字,而是一段數字中的某一個數。”
“『能力值區間』也決定了玩家『能力值』的下限和上限。當玩家在進行一個動作時,他輸出的相應的『能力值』達到最高,我們就稱這個數字為『完美數值』或是『完美打擊』。”
“那麽我們的玩家要如何獲取『能力值區間』中的『能力值』或者說我們系統是如何判定這個數值的呢?”
“這個時候,我們便要聯系上最後一個因素,也就是'MOM'所帶來的變量。『戰鬥熟練度』”
“『戰鬥熟練度』永遠都是一個不確定的數值,或者說是百分比。玩家在完成每一個動作時,'MOM'都會根據玩家自身神經系統的反饋來獲取『戰鬥熟練度』的具體數值。而『戰鬥熟練度』越高,那玩家的『能力值』便會越接近『能力值區間』的上限,相反亦是如此。”
這裡,實驗室一名學生忍不住插了嘴。
“所以'MOM'直接影響的就是這個『戰鬥熟練度』,然後它又關聯著其它數值。並且,這個『戰鬥熟練度』似乎是唯一一個將遊戲與現實聯結在一起的特殊存在。”
“完全正確, 山田同學。”
一旁的方正明和吳建飛表現得很平淡。
'MOM'技術對於'NACE'來說確實算是錦上添花。但他們聚在一起研究'MOM',可不是為了給遊戲公司做研發。要不是當初實驗室實在缺少經費,他們絕不會把'MOM'賣給遊戲公司。算起來,兩年的使用權也快到了。
“所以,你所說的外掛,是指讓遊戲中的玩家每一次都能輸出『完美數值』的作弊程序?”方正明站起來說道。
“是的。”
“不可能。”
“當初將'MOM'技術賣給貴公司的時候,我們按照要求,將'MOM'的輸出端口關閉,只打開了接收反饋的端口。絕對不會出現提升玩家神經系統能力的情況。”
方正明說的鏗鏘有力。
一方面他相信實驗小組成員的能力;一方面他也要摸清楚,克雷艾特工作人員來實驗室的目的是甩鍋還是解決問題。
“實際上,我們公司的工作者都沒辦法將'MOM'打開。我們完全相信各位的能力,也尊重身為'MOM'創作者的你們。”
“對我司來說,當務之急是解決掉這一存在的問題。讓'NACE'中的作弊玩家歸零。”
得到滿意的答覆,方正明和吳建飛看起來輕松了許多。這兩個實驗室唯二的大四學生,看起來堆積了很多煩惱。
“給我們一點時間吧,有了結論我們會聯系您的。”
“那麽,麻煩各位了。”
Mike王給實驗室裡的幾名學生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