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虛策馬疾馳,並未休憩額,第二天下午,已是趕到平清城前,兩尊神韻猶在,雄渾威武的龍獅石像樹立在城門之前,城牆之上上書三個大字,平清城!
李子虛下馬,牽著馬匹走進平清城內,雖說已是下午,太陽去,但平清城內並無宵禁,此時依舊是熱鬧非凡!路邊叫賣之聲絡繹不絕。
“哎!公子,看看這,上好的首飾,皇家禦用的樣式,可有看上眼的……糖葫蘆啦……炊餅!剛出爐噠熱乎乎的炊餅!”
平清城受李家庇護,民風倒極是淳樸,穿過市集,李府坐落於城東,至於城主府,倒是也是燈火通明,李子虛倒也是常客,只是是在被他那老爹趕出來時,才會去城主府偏院小住。
李子虛牽馬入城,自然也是入了城防之軍眼內,剛到門口,便見府內管家站在門口,見李子虛牽馬走來,忙招呼下人上千迎接!
“哎呀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可想死老奴了啊,這些天在受苦了吧。走走走,咱進府!”
“胡叔!我哪有那麽累啊,您老快回去休息吧,怎麽還出來接上我了!”
“我不出來接少爺讓誰出來接少爺,那群小混蛋哪有我知道少爺的喜好不是,好啦,咱不聊別的啦,快進府去,老爺知道你回來了,這會正在正堂等著你呢!”
“我爹等我,這老頭這會喊我能有什麽事?算了,去看看吧。”
李子虛聽聞胡管家之言,立馬說到。
李家家主,在平清城內素以嚴厲出名,但奈何家中生了李子虛這麽一個禍害,也是被氣的無可奈何。
李子虛跟著大管家大步向府內走去,雖說大管家已年邁,但步伐依舊堅定,大步向前,並未有一分孱弱之意。
……
“公子你快進去吧,老爺等著你呢!”
“好,你先下去吧胡叔,我進去看看這老頭又啥指示。”
李子虛推開正堂房門,踏了進去,隨後將房門帶上,朝裡走並未見到李家家主身影,李子虛便輕車熟路的摸進了正堂偏室,此時的李家家主李衛玄,便已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半躺在向陽梨木所做的茶床之上,悠哉悠哉的把玩著手中玉壺。
“老頭,你家寶貝兒子我回來了,你這讓胡叔過去喊我,怎麽還自己在這躺在了,怎了,犯錯了我娘給你轟出來了啊!”
“臭小子,我有你說的那麽不堪嘛!怎麽樣,這次蒼雲城之旅,過的如何?”
李衛玄邊說,邊拿起手中玉壺,捧在手細細端詳!
“蒼雲城啊,倒是還行,孫叔挺喜歡我的,熱情洋溢,難以言語啊!不過,李老頭,你看這把劍,如何啊!”
李子虛說著,便將手中古劍從腰間摘下,遞到了李衛玄面前!
“嗯?這是!古劍殘淵!”
蹭冷,古劍出鞘,李衛玄雙指於劍身一敲,鐺!金鐵交戈之聲此起彼伏。
“古劍殘淵!大乾神兵譜排名第三十五,劍是好劍,只是,怎麽在你小子手裡?徐長生給你的?”
“啊!!你怎麽知道這劍是徐長生的劍的!”
李衛玄猛然提起徐長生,讓李子虛心中一驚!
“哼!我怎麽知道的!當年皇家懼怕徐家聲勢,由現任首相牽頭,陷害徐家通敵叛國,落了一個滿門抄斬,徐家三女嫁給了你大哥,僥幸保全性命,而徐家幼子,徐懷鈺被我們與青雲劍宗宗主聯手救下,改了名字更名徐長生,拜入青雲劍宗宗主門下,苦修十二載,
如今,修為倒也算說得過去!這古劍殘淵,本就是徐家家傳之物,我又怎會不知他在徐長生手中,我要問的是,他怎麽就到了你這麽個小混蛋手中!” “這,便說來話長了!我從蒼雲城出來,一路上策馬疾馳,到了那菩提廟原本是想在哪休息一晚,誰知來了一群江湖草莽,要在那菩提廟劫殺徐長生,後來徐長生三劍殺了那群人之首領,不過那領頭之人,竟還是血月教之人!隨後徐長生更是將那群小嘍嘍佔盡殺絕,與我長談一番,之後,我便睡了過去,第二天我醒來,便見我腰間長陵已然被徐長生拿去,而這古劍殘淵,便留在我身邊。”
李子虛看著李衛玄如此,便將菩提廟內所生之事與他娓娓道來。
“他拿走了你的長陵,將殘淵留給你,哈哈哈哈,這小家夥倒是不傻,知道讓你回來送信,既然信已送到,那麽這盤棋,博弈便要正式開始了!”
“博弈?什麽東西?”
“好了,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事情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該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回去之後,好好修煉,別整天吊兒郎當的,才七重樓境界,你說你這個樣子出去,你讓我怎麽放心?滾蛋吧。去內府看看你娘,你出去這麽長時間,你娘倒是天天擔心你出什麽意外,既然回來了,便好好去陪陪你娘去。”
見李衛玄似乎有些不耐煩,李子虛便拱手起身,朝著李衛玄一拜,轉身朝著內府走去。
李衛玄坐在茶床之上思考了好一會,隨後便將手中玉壺放了下去,翻身下床,朝著半開的窗外吹起了鷹哨,很快,一隻白羽鷂鷹便落在窗前,李衛玄將窗口所掛劍穗掛在鷂鷹腿上,隨後便揮了揮手讓鷂鷹朝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