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虛?歸墟李家四子?江湖人稱平清城第一禍害!”
“哈哈哈哈,徐兄說笑了,不過只是一些虛名,江湖人說笑罷了。”
李子虛聽見徐長生之言,並未將話放在心上,而是夾帶著被褥,向前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
“你倒是不客氣,不知李兄弟躲在這破廟之內所為何?莫非也是如這群草莽一般,要劫殺與我?”
徐長生看了李子虛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玩笑般說到!
“哈哈哈哈,怎麽會呢?我才不過七重樓境界,不過武夫之境,只是今日想要找地休息,隨後見這群江湖草莽氣勢洶洶而來,想著避難而已,本是無意。不過今日能得見徐兄高手過招,也是幸事!”
李子虛將被褥往身後一放,與徐長生對視。
“這群江湖草莽,得聽雨閣懸賞而來,只是你早早便到,可聽到一些隱秘?”
徐長生將古劍殘淵拔出,從懷中拿出絹布,一邊擦拭一邊看向李子虛。
“徐兄說笑了,小弟我也僅僅這一些逃命避害得東西拿的出手,並且,大乾神兵譜第三十五位,古劍殘淵,據我所知,此劍乃是前大商一品大員,徐錫麟家傳神兵,徐兄也是姓徐,莫非?”
“無需試探於我,都說你不學無術,江湖人稱禍害,如此一看,但是江湖眾人掃了眼,殘淵確是我家傳神兵,而我,便是當年一品大員徐錫麟家中四子,當年商皇賜命,滿門抄斬,幸得家師所救,拜入青雲,如今學成,自然想要找一找當年之因!”
徐長生並未對李子虛過多隱瞞,當年大商朝廷動蕩,徐家與李家更是有舊,徐家三女,嫁與李家,兩家也算有聯姻之親。
“哈哈哈哈,即使如此,那我當的喊一聲徐兄,不過,當年之因,我知道不多,不過今晚之事,小弟道是知道些許,若是徐兄想要追查,小弟有一言相告,朝廷動蕩,當今首相!”
說完,李子虛便起身,將被褥鋪平,躺在徐長生對面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倒也是不怕徐長生殺了自己,若徐長生真要動手,一劍便可送李子虛歸西而去,但歸墟李家哪是吃素的,雖李子虛並未感知到,但大殿之外百米之處,正站著一位雙鬢斑白的老者,時刻注視著大殿!
當李子虛從睡夢中醒來之時,已然日上三竿,廟內已然沒有了徐長生身影,只是如今腰中長劍卻已不見,而徐長生之古劍,如今卻立於李子虛身邊,古劍之上拴著一片以血字書寫的絹布。
“此去南下,吾欲尋訪當年之真相,得李弟一言,吾自當小心,若吾此去一去不回,古劍殘淵,便交尤李兄弟之手,若吾此戰得勝,日後必登門拜訪,拿回吾之劍,屆時,請李兄弟吃酒,李兄弟此回平清,還向我代三姐問候,謝過!”
“這家夥,你拿我的劍幹嘛啊!我的劍雖說不是上了神兵譜的利器,但也價值不菲啊,從宮中流出來的寶劍,就這麽被你拿跑了!古劍殘淵,哎,當年我還想過,你說那一天我能拿到那神兵譜上神兵,沒想到如今竟然輕輕松松實現了。”
將古劍殘淵從劍鞘中拔出,蹭!
劍,長三尺七寸,精金為骨,劍鋒凌厲,吹毛斷發,李子虛持劍,真氣流轉,長劍橫掃,劍氣激射而出,李子虛瞬間力竭,雖是神兵,但李子虛武道修為並不高,強行使用劍氣,真氣被瞬間抽乾。
“好劍!果真是好劍啊!不錯,雖然徐長生那家夥拿走了我的劍,不過倒是將這殘淵與我留下,好好好!還不算是虧本買賣。”
李子虛盤坐回息,體內真氣恢復的差不多了之後,便將古劍懸於腰間,起身向馬棚走起。